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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农村题材长篇小说的新开拓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葛乃福 时间:2020-10-11

——读季伯生长篇小说《惊鸿姣影》

葛乃福

 

《惊鸿姣影》是当下一部反映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沉甸甸的500多页,作者季伯生付出了许多辛劳。虽然看完它颇费时日,但是通过这部小说使我们了解了当下农村改革的一个侧面,感到时间花得值。

《惊鸿姣影》是当下农村题材长篇小说的新开拓。我颇赞同几位文化友人对《惊鸿姣影》的总体评价:它以上海远郊油车头村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为背景,定格于村口的一爿杂货店铺陈和引发主体情节。字里行间,坚持党的领导,演绎人心真善美,诠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描述了一个乡野原生态的美丽村姑黑葡萄恪守善良清白的动人故事,给人醒示和启迪。

这里我想谈四点不成熟的看法,与大家切磋。

 

一、小说主题思想现实意义鲜明

作家赵树理曾说:“小说的主要任务不是写事而是写人,要通过人去教育人。”这就道出了小说的主旨是教育人,或者说给读者以某种“醒示”。这在本篇小说《惊鸿姣影》的封面上已经醒目地标出:“善良、期待、希望,绽放人性的真善美;爱情、亲情、友情,谱写人间真情大爱”,一言以蔽之,就是“诠释社会主义核心价植观”。我很赞赏小说中的主人公黑葡萄多次重复的一句话:“我奶奶说,共产党员是好人”,也很赞赏作者在书中反复强调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论前者还是后者,我以为都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是一部小说是否站得起来的正能量,也是衡量一部小说优劣的试金石。

《惊鸿姣影》中,正能量与负能量两大阵容泾渭分明,两者较量的阐述非常成功。曾经打着国家干部头衔的副镇长李五规和村委会副主任李七厚以及游民王獐头,落得遗臭万年的下场,而共产党员陆主任、老校长、田然明、金画林、老倔头、百顺娘以及黑葡萄、田来源、谢警官等等,他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开发“文化农业”,为把有580户人口的古桥族镇油车头村建成社会主义新农村而齐心协力。有人或许错误地认为,两大阵容较量的起因,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小说主人公黑葡萄“惹”的祸,用李七厚的话来说,就是黑葡萄这姑娘美得惊人。其实事情起因跟这没有关系,问题在于负能量这一伙人他们的心理太阴暗,他们的行为太猬亵,他们是钻进干部队伍的毒虫,请听听他们怎么说的:“这干部位置以权谋钱、谋女人,方便多了。”即使“我不做副镇长了,你不做村委会副主任了,手头还有日积月累捞到的大笔金钱享受一辈子” 。而真正为群众谋利益的干部,他们是怎么说的呢?人生的价傎观“一旦取向社会,就会使自己的心境在为了善良和尊严而生活中瞬间海阔天空!”我们的“本金是共产党的教育培养,利息是百姓群众的惠顾。如果一旦脱离本金和利息,将是一无所有。”在当下反腐倡廉的关键时刻,我们读一读这部小说,无疑会有“醒示”的作用,这就凸现了这部小说鲜明的现实意义。

 

二、小说人物印象深刻。

《惊鸿姣影》描写了众多有血有肉的人物,有名有姓的或许有三四十人。其中给人印象颇深的就有二十多人,他们是田然明、黑葡萄、陆主任、老校长、金画林、谢警官以及白先生、季芍梅、老奶奶、老倔头、百顺娘等等,连在小说中出现频率不多的古桥族镇社区医院周院长和区公安分局章局长均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是因为这些人物均是关爱善良清白的黑葡萄的“正能量骨干”。当然,黑葡萄、老校长和陆主任留给读者印象更为深刻,特别是主人公黑葡萄,作者写了她从16岁至24岁的人生历程,她受尽羞辱,受尽苦难,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活了下来,但也在与李五规等一伙激烈的斗争中失去了左手的三个手指。她手残心美,她爱党,爱社会主义,也爱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文化农业”,以她名字命名的“黑葡萄农家公园”展现了新发展、新希望的勃勃生机!作为黑葡萄的对立面李五规等一伙社会渣滓,他们是具有隐蔽性和狠毒性,危害特别巨大。他们是人间鬼魅,坏事做绝,他们的自取灭亡是读者预料中的事。一句话,《惊鸿姣影》的人物刻画是成功的,不管正面人物还是反面人物,都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小说演绎党坚强领导。

《惊鸿姣影》时间跨度为九年,在这期间,油车头村的干群经受了锻炼,积累了斗争的经验,最后终于正义战胜了邪恶,瑰丽战胜丑陋,摧毁了李五规等一伙黑邦。

民心是最大的政治。对油车头村的干群来说,他们的最大的政治就是跟党走,聚精会神地建设“文化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从小说的第十一章由老校长筹划建设“文化农业”起,到小说最后一章第四十一章作为“文化农业”的一个重要工程“黑葡萄摄影创作培训基地”开幕式的剪彩止,油车头村每前进一步都经受了严峻考验,都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但是都能化险为夷,这是因为他们有党的坚强领导,他们有对社会主义的赤胆忠心,他们都抓铁留痕,进取实干,所以才能在油车头村绽放出向上向善的绚丽鲜花,展现美好的愿景,这也正如油车头村俗语所说的,阳光总在风雨后。为什么取得如此令人振奋的结果?小说全篇诠释了是因为坚持了共产党领导的宗旨。

 

四、小说情节丰富

我们说《惊鸿姣影》是部鸿篇巨制也不过份,它除情节的丰富性外,还显示出情节的层层递进,错综复杂,环环紧扣。作家孙犁说:“情节是前进的车所留下的辙,是人物行进的脚印。”小说不能没有情节并且至关重要,情节的丰富性,往往是小说可读性的要素之一。从这个角度来说,《惊鸿姣影》的叙写的确是有可圈可点之处,应该说具有引人入胜的可读性。

总而言之,《惊鸿姣影》讲了现今农村改革一个侧面的中国故事,可以说,整部小说富于创新意识,属于当下农村题材长篇小说的新开拓。

 

作者简介:

葛乃福,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著名文学评论家。

责任编辑:骆雪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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