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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断衣袖留不住》读后感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柯群 时间:2020-12-31

悲风为我从天来 挽歌一曲唱爹娘

—写在池的长篇散文《挽断衣袖留不住》出版之际

柯 群 

 

2020年的深冬。新冠疫情过后的第一个寒衣节。

荆楚大地上一个普通公墓的坟茔前。

一套刚出版的图书,一叠钞票打过的黄纸,一柱烟雾缭绕的高香......

凛冽的寒风里,正午的阳光下,青年俊才池的先生的长篇散文《挽断衣袖留不住》的新书发布会,就在这片枯草丛中,默默地举行。

这是一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空前绝后的特殊发布会。

恰逢疫情防控期间,发布会只邀请了书中主人公生前熟悉庄稼,凋零的野花,枯萎的荒草,还有短暂的生命中,陪伴了他们半个世纪,朝夕相处的好朋友,阳光,空气,树木。

这条信息,短短的数秒钟内,迅速刷爆朋友圈,惊艳了数以千计的人群。

与本书作者,有着莫逆之交的我,等不到纸质书籍邮寄到家,速向作者索要了电子版。

子夜时分,银灰色的月亮,爬上了城市地标建筑的楼顶,喧嚣了一天的城市终于沉寂下来。待家人进入梦乡后,我俏俏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登入微信,调出书稿,一字一句的品读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才看完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符号。关闭电脑,返回卧室,更衣睡觉。

身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忧伤反复纠缠,眼睛久久闭合不上。熬到曙光初现,方才进入梦乡。

梦境中,一副辽阔的画面跃出脑海:

茫茫的江汉平原上,一对满脸皱纹,身体羸弱的农民夫妇,躬行在贫瘠的田野上,尽情挥洒着辛勤的汗水,默默耕耘着每一寸土地。丰收时,捧着一把粮食,咧着嘴,憨厚的嘿嘿一笑,欠收后,望着空荡荡的粮仓,仰天长叹。

就这样,从春夏到秋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风里来雨里去。

就这样,斗转星移,岁月轮回,祖祖辈辈,世代传承。

终于,若干年后,一个月色微黄的晚上,这对耄耋老人如同熬干的油灯,先后倒在了那片生养繁息的土地上,如同一片枯黄的树叶,繁华过后,在瑟瑟秋风的吹拂下,脱离树枝,悄无声息的扑向大地,化作泥土,反哺土地。

这是中国农民的人生轨迹,更是中国农村的发展画卷。上下几千年,年年如此。

池的先生的长篇散文《挽断衣袖留不住》,乍一看似乎是一部亲情大戏,深思之后才明白,深藏在亲情后面的,是一部中国农业从落后走向繁荣的变奏曲。

亲人离去,儿女悲伤。

亲人离去,唱一曲挽歌给他们,权作是对亲人感恩。

悲伤过后,冷静思考,慢慢解读:

勤劳一生的父母双亲,为了儿女们生活的幸福,年轻时仗着身强力壮,日夜劳作,小病小灾,咬牙扛着,不看医生,透支自己的身体健康,到年逾古稀,积劳成疾,疾病缠身,去村卫生室,抓把药应付了事,怕花多了钱拖累儿女。当不幸身染沉疴,更怕医生乏术,人财两空,担心给孩子增加负担.......

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品质,生命里的分分秒秒,都在想着自己的孩子......

悲伤中,我在想:

假如,他们年轻时不那么拼命,假如,身体不舒服时能及时就医,假如,家里经济条件很是宽裕,假如,重病时能有大病保险,假如,这些假如能变为现实?

嗨,人世间哪有那多假如啊?

过去的两年里,我从与作者微信的交流中,得知他的父母身患重病,先后离世。曾陪他度过那段悲伤的日子。在他创作这部大作时,也曾断断续续的看过部分章节。可是,当我在漆黑的夜里,读完整部书稿时,眼角的泪还是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滴在电脑前的键盘上。

透过纸背,我看的不仅仅是作者对重病亲人的陪伴,对父母离世的不舍和思念。我更看到了作者对人间美好的歌颂。读罢这部散文的人都要认真思考这样一个严肃的社会课题:怎样善待风烛残年父母,怎样感恩辛苦一世的爹娘,不要等他们离开这个世的时,自己空留遗憾。我想,这才是池的先生撰写此文的真正用意,而非与作者一起流泪。

在此基础上,作者还向读者提出了一个心灵拷问,中国已经进入老年社会,该如何善待成为弱者的老人,是把他们当成包袱,还是将他们视为财富?是爱老,还是啃老?还是用一句“忙”,送一沓钱,来应付自己的孝心。

当今中国,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老年人的需求?关注老年人的心理健康?

这是池的老师创作本书的另一层意义所在。

文学的意义,是提出问题引起社会思考,尤其是现实文学更应如此。

显然,池的先生的长篇散文《挽断衣袖留不住》一书,做到了这一点,可喜可贺。

挽断衣袖留不住,跪天跪地跪爹娘。

挽断衣袖留不住,挽歌一曲唱爹娘。

父母是给你生命的人,感恩父母,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情。

社会是教你如何生存的人,感恩社会,感谢他们让你成为有用之人。

向善、向上、向美,永远是人类追求的最高的境界,永远是我们这个民族昂扬奋进的正能量。

亲情,是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歌唱亲情,赞美亲情,会让人世间的一切变得无限美好。昨日,池老师嘱我写书评,犹豫再三,不敢动笔。因为在亲情面前,任何语言,任何文字,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写一篇心得谈谈体会。

在本文结束时,我想对作者已去天堂的父母送一份祝福:

挽断衣袖留不住,既然人间留不住你们,就请在天堂好好保重吧。

借用毛主席写的一首千古绝唱,来表达我,你们未曾见面,却是你儿子挚友的一份思念之情: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毛主席创作这首诗,是怀念他的爱人杨开慧烈士,我借用这首诗是与池的老师一起缅怀他的双亲。

在文学的范畴里,散文与诗歌都是讲究语言艺术的,对文字的考究非常严谨。两种文体都能达到抒发感情的目的。

 

责任编辑:于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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