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简介 - 创作团队
简讯 |
您的当前位置:首页 > 散文杂文 > 散文 > > 正文

怀念小时候零食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沈益亮 时间:2020-11-18

怀念小时候零食

 

儿时的零食时常浮现在眼前,让人想起那远去的时光。那段快乐无忧的岁月永在心间,只要细心地去品味,就能感受到年少时别具一格的芬芳。那芬芳里既有历史的沧桑,也有现实的醇浓;既有春天的花香,也有冬季的雪韵;那感觉是香甜欢乐的!

——题记

 

每种零食都无一例外能够勾起一代人的童年回忆。那些小时候的零食,天然朴实!不但百吃不腻,还承载着亲人的爱啊!

多少次想重回童年的纯真时代,童年的回忆总是美好而让人难忘的。回想那个纯真时代,虽然懵懂无知,但也无忧无虑,几角钱的零食就能拥有一天的好心情,那时候的幸福竟是如此简单。

小时候没有超市,村庄上只有一两家代销店,而我能买的,大概是单价在五毛钱以下的食物了。五毛钱放在今天微不起眼,掉在地上可能都难得有人弯下腰去捡,可那时,却是我们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得到的“巨款”了。

水果糖是最低端的零食,一分钱一颗,几乎每户代销店都有。其实它的成分简单得只有淀粉和白糖。一颗颗穿着糖衣的糖果被装进透明的玻璃罐,摆在每个摊子最显眼的地方。由于便宜,大人们总爱用它来哄骗或激励我们。而我们也总爱在去打煤油或是买盐时,少报斤两,用赚来的几分钱去买水果糖来吃。还有一种稍贵点的酥心糖,成分要多一点,比水果糖闻着更香,放进嘴里轻轻一咬便全身裂开,香甜瞬间满口充盈。虽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糖果,却不常见到,更别说吃到了。我们还将吃完的糖纸以及四处搜集到的糖纸摊开放进书里压整齐,而糖纸的数量和品种自然就成了小伙伴们互相炫耀和攀比的东西了。

老蒋爹是我们沈滩小学校园里最喜欢的人,常年戴着一顶退了色发白的帽子,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总是笑着眯成了一条缝,很是和蔼。那时他的年纪应该是爷爷辈的了,但多年以来,男女老少都叫他“老蒋爹”。他总在我们到校园之前,就在第一排教室屋山头把赖以生存的摊子给铺好了。他的主要赚钱的方法是“转大圈”,一个圆桌面子上刻着等分的距离(好像钟面的样子)每间隔一处便放上不同的零食和玩具,每2分钱一次(转),如果指针转一圈一样零食都转不到,他也会给你一个小小的糖果(人们常说老蒋爹转大圈,转不到等于买吃的,总不会让你这个小馋猫空着手)我们喜欢老蒋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是唯一能赊给我们零食的人。总在我们身无分文而馋兴大发时,能一解我们对零食的相思之苦。他的账本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字,而一些顽皮的学生因此而赖账,直至老蒋爹后来死了,他的欠账便没人问了。

最令我难忘的,就是每年的春季河香螺了。不知道多少钱一斤,反正一个人的财力是买不到的,常常是几个小伙伴集资,至少凑足五毛钱时,才能买上一些。便用牛皮纸包住,领头的在前面跑,后面几个跟着追,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歇下时,油水已浸透牛皮纸,拿着的人先用舌头在手指上舔了舔,其他人则直流口水。打开牛皮纸,你一个,我一个,各人拿在手里都舍不得吃,还要互相比比,看谁大谁小,有时不免要口角几句。等到那味道闻够了,口水在嘴里快要装不住的时候,才将河香螺放入口中,慢慢地咬开后尾之后把前面的肉吸进嘴里。有那心急的,嚼了几下便咽进去,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其他人,这时,便会招来大笑和蔑视,直到最后一个吃完。

随着“敲锣卖糖----换针换糖----当当当!”村庄上传来悠长的吆喝和敲着的锣声,这是走村串乡的货郎来了。女人们可以用破旧的棉絮、废旧薄膜等换些针头线脑等物品。货郎担前一会儿围满了孩子们。除了担子里那些崭新的日用品,吸引他们的是麦芽糖以及小瓶子里花花绿绿的糖豆。大多数母亲们都是少换几根针,为眼巴巴的孩子换上一些麦芽糖及几颗糖豆。我总是舍不得一次吃完,慢慢吃,在口里细细地化,满口甜津津的,就是赛神仙的感觉,简直甜到心里! 不一会儿功夫,便馋意全消,精神大振。

若说既能解馋,又能填肚子的,再没有比爆玉米花更好的了。嘭!嘭!"几声爆响,打碎了乡村的宁静。孩子们又兴奋起来了,是爆玉米花的来啦!这是每一个乡村孩子的节日。因为,家家都有玉米,家家都能拿得出一毛钱的加工费。路上没有空手的,来的都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去的都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村庄上弥漫着玉米花特殊的香味。“一毛钱的崩一崩,一毛五的帯糖精!”广告词充满诱惑。有的大人经不住孩子的粘缠,就多给五分钱,于是,这个孩子拿着袋子冲小伙伴们高声嚷嚷:“我这是甜的!”红扑扑的小脸充满兴奋。再说一缸子玉米的爆米花,能吃上好大一阵子呢!

我们小时候父亲在离家十里开外的公社学校上班,每到周末回来,我们姐弟几人总是望眼欲穿,期盼父亲带上一些好吃的东西回来。夜幕降临时,看着父亲的身影出现在远处,飞奔过去。父亲笑吟吟地看着我们,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拿出几个糖块。现在想起那个场景,我仍然觉得那是最幸福的时刻了!

过年了,家家都要买几包点心,走亲戚用。刚买来时,一直是高高的挂在屋樑上。待到过了元宵节,亲戚走完了,年也过完了,我们又开始算计亲戚来我们家带来那几包点心了。母亲仿佛看透了孩子们的心思,从墙上摘下一包,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们的兴致。母亲把完整一些的分给我们,一边吃一边说着真甜!吃完了手上还油汪汪的,剩下的饼屑残留纸上,将纸对折成槽,底端置于口中,用手轻轻一抖,那屑末便钻进嘴里去了,也就算吃完了过年的最后的美食了。

这就是伴随着我童年时候的基本所有的零食了,不管酸、甜、苦、涩,那时都觉得好吃。每一种,都写着贫穷和艰难,刻着深深的时代烙印;每一种,都伴随着特有的快乐和苦涩,深深扎根于我的记忆深处。就算现在把小时侯的零食摆在眼前,我未必便觉得好吃。特定的环境下,极力追求的东西都是好的。今天,我写出来,怀着对父母深深的感激和爱戴!在那个连吃饭都是问题的年代,他们是怎样的用尽心思,给予了我们奢侈品一般的零食! 孩提时的欢笑,还有让人难以忘记的儿时味道。

作者简介:沈益亮,江苏人,盐城市作家协会会员,滨海县作家协会理事,中小学高级教师。江苏省教海探航“感动人物 ”。教学论文、散文随笔散见多家报刊及网络平台。愿岁月与文字相互交融,愿与爱好文学的您一路同行。

 

责任编辑:于安文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
最新评论

栏目导航
Copyright © 2018-2028 创新文学网 版权所有
咨询电话:15927618989 QQ:2865185296 投稿邮箱:2865185296@qq.com
本网有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不承担任何责任。
网站工商备案
网站备案:鄂ICP备18008340号
鄂公网安备42090202000246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