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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在土城(散文)

来源:中国创新文学网 作者:更生 时间:2019-03-01
随“中国作家看习水”采风团采风习水,第一站习水人就让我们欣赏他们引以为豪的古镇土城。从以古镇闻名的皖南,千里迢迢地赶到黔北,会看到什么样的古镇呢?我不免犯起疑惑。
可一踏上赤水河畔的古镇土城,我就不禁一阵惊讶:在这山连山,岭接岭的崇山峻岭深处,竟然隐藏着一座古朴典雅、充滿黔北风情的千年古镇!

那依山而筑、错落有致的一间间小瓦房,那长条石板铺就的窄窄的街道,那粗大厚实的赭色石块垒砌的高高的山墙,还有那古色古香的花窗、翘檐,以及古树、石桥,无不给我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与熟悉感。

然而,当我在土城的石板小道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走上几遭后,渐渐发现土城的特色并不仅仅是它的建筑与布局,而是其悠久的历史与独特的文化。

据考证,早在7000多年前土城就有人类聚居的痕迹。史料记载,公元前汉武帝开创中国封建王朝第一个鼎盛期时,就在西南先后建立了七个郡,其中就包括土城。“一镇辖三地”(今赤水市、仁怀市和习水县),就是讲土城古镇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但是,土城的发展与繁荣,却得益于那条流淌数千年的赤水河,以及由河而兴的古盐道码头。

贵州缺盐,四川产盐。“川盐入黔,黔货进川”,全靠赤水河的水运。急流险滩,人背纤拉,舟船艰难运至土城,再中转集散,这是一条千年不变的古盐道。一路惊涛,一路骇浪,一路乱石,一路汗水,日久天长洗刷出土城的兴盛与繁华,也磨炼出土城与众不同的盐邦、船邦、酒邦、茶邦……等等十八邦。

邦就是邦会,犹如现今的民间社团组织。当年小小的土城能一下涌现出十八邦,足见其繁华与昌盛。土城不仅有众多的邦会,热闹的市场,繁忙的贸易,还大浪淘沙般地涌现出令土城人信赖的传奇人物“袍哥”。袍哥尊崇仁义道德,坚守公序良俗,维护乡邻和睦、长幼有序之传统古训。大至邦会矛盾,小至家庭纠纷,袍哥皆出面调停、斡旋,直至风平浪静,相安无事。袍哥俨然成了土城的管理者与社会秩序的维护者。

如今,在土城相关的陈列馆与书刊中,我们依然可窥视到当年十八邦和袍哥的生活场景与轨迹。

其实,在土城的发展史上,光彩夺目的篇章却是红色文化、红色记忆与红色故事。

1935年1月,红军长征途中著名的一次战斗就是在土城附近的青杠坡打响。这是我党军事史上最能展现领导人英雄气概的一场战斗,其参战人员“级别”之高令人惊讶一一毛泽东、朱德、周恩来、邓小平、胡耀邦等后来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开国元勋,及100余位将军全部披甲上阵。面对国民党数十万大军围追堵截,战斗进行得异常残酷与激烈,双方死伤均严重,赤水河水也被鲜血染红。关键时刻,毛泽东果断决定撤出战斗,从土城西渡赤水河,以保存实力。从而演绎出红军“四渡赤水出奇兵”,巧妙穿挿于国民党重兵围剿之间,取得以小胜多、变被动为主动的光辉胜利。

在土城“四渡赤水纪念馆”,我们不仅能详细了解当时的历史背景及战斗的具体细节,还能看到土城人民为“四渡赤水”所做出的无私奉献与伟大牺牲。不由地令人肃然起敬,也让我们对千年古镇,红色土城有了更深的认识与了解。

在土城还有一种悠久深厚的文化绝不能忽略,那就是酱香白酒文化。赤水河被誉为美酒河,因其独特的水质、环境与气候等因素,沿岸盛产名酒美酒,土城“宋窖”酒就深受饮者钟爱。宋窖顾名思义已有千年以上酿酒史,土城至今还保留两处宋代遗存的老酒窖,仍可酿酒,并按古法传统工艺生产。酿造的宋窖酒酱香浓郁,进口齿香,入嗓甘美,回味悠长。在宋窖博物馆前的广场上,两位年轻貌美的土城姑娘斟满一杯杯宋窖酒,请客人品尝。远远飘来的酒香拖住了我的脚步,禁不住酒香诱惑,笑盈盈地接过酒杯便边饮边品。美酒美女,喝干又斟,几杯宋窖酒下肚,不觉有点醉意。

 

返途中,热情的主人又将车停在山上,请我们欣赏土城夜景。但见皆降娜荷街校ㄓ型脸堑苹鸹曰停滞庖邸D藓缟了福实乒葱危脸且淮贝苯ㄖ掷置鳎叩痛砺洌梢黄鹑粝删场�

那一刻,我真的醉了。可又说不清,是醉在土城的宋窖美酒,还是土城的迷人风光,抑或是土城那动人的红色故事?能说清的只有一句话:我想再来土城,想在土城再醉上一回!

(2018年12月27日写于芜湖)

 

责任编辑: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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