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简介 - 创作团队
简讯 |
您的当前位置:首页 > 创新文选 > > 正文

百姓甘苦自知之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杨远煌 时间:2020-09-26

岁次庚子春,举国上下、万众一心抗击疫情,与疫情做殊死搏斗的当儿,有人发表了一类诗歌,其代表作为《“感谢你”,冠状病毒君》。诗歌里有这样的内容引用如下:

我要感谢你,冠状君,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一种甘露叫——众志成城!

后来有人把那样的诗歌称之为“新冠体诗歌”,有人将作者称之为“新冠派文人”。随之而来的批评有了,《“阿冠”感谢你,病毒君“谢谢你,冠状”:这些文人真是太脏了》,引用了《灾难文艺,不要再成为文艺灾难》的内容。武汉作家方方这样说:

“我非常想提醒一下我们的湖北同行,以后你们多半会被要求写颂文颂诗,但请你们在下笔时,思考几秒,你们要歌颂的对象是谁。如要谄媚,也请守个度。我虽然人老了,但我批评的气力从来不老。”

一个为稻粮谋的底层人,无论是“新冠体诗歌”,还是“批评家”、“作家”对“新冠诗”还是“新冠派文人”的批评,我没有多的话说。一方面专业水平没有上到那个档次,一方面没有时间来闲扯,即使有工余的时间也是干点别的事情。不过,这么多年的写作爱好,写了一百多万字生活记录和人生记录博客的我还是闻了一点写作和文学的屁,对文学和文学批评是说不起什么话的,我就说文学以外的话吧。在我们生存的国度,作家是有档次之分的,体制内与体制外的,或者说是编制以内与编制以外的,还或者说是用纳税人的钱与不用纳税人钱的。如果“新冠体诗歌”是体制以内的作家写的,那怎么受专家、作家的批评都不为过。要是“新冠体诗歌”是体制以外的作者所写,那为什么要这么严厉批评呢?倒不是说体制以外的作家不受道德与法律的约束,一个体制外的作家或者作者只能称之为业余的。一个业余作者写的低级东西是不能拿到大雅之堂来评论的。更何况“新冠体诗歌”违反了什么样的道德与法律呢?一个业余的作家或者作者用自己的时间和资源写出来的东西干嘛受到那样严厉的批评或者指责呢?一个业余作家或者作者生存容易吗?再说,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什么样的时代就出什么样的货色,什么样的时代出什么样的文艺产品,我们在单纯批评“新冠体诗歌”和“新冠体文人”的时候是不是忽略了最主要的东西?忽略了更深层的东西?忽略了事物的根本?并且,那些体制内的批评家和体制内的作家是不是了解体制外的作家或者作者的生存状态?我觉得饱汉是不知饥汉苦的。体制外的作家或者作者的甘苦只有自己知道了。

我生活在一个乡镇的街道,一个下岗的国家干部。自生自灭的活着。三周年半以前的季节,本镇《HH市HJK镇人民政FU关于拆除全镇乱搭乱建建筑物、构筑物的通告》,街道公路两旁百姓所有的非主建筑物都成为了非法的建筑,不论是那一年的还是哪一款式的,离道路近还是离道路远的,统统的拆掉大部分,只留下一点二五米。我觉得《通告》适用的法律依据不充分,《通告》里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城市市容市貌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湖北省城乡规划法实施条例》等,这么多的法律,依据的究竟是那一条哪一款呢,没有说明。看起来法律很多,其实却是很含混,并有拿着大叽霸吓月母子之嫌。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更是没有按照法律的程序办事。最大的一点是定违建。用法律锁定违建要有一个具体的时间概念,具体的尺码,不是所有的建筑物皆为违建。如我们这一溜边靠在主建筑物的边沿建起来的金属太阳雨棚,离公路四米远,与我们隔一条巷子同样的建筑物离公路三米远,结果被拆除后留下来的部分都是一点二五米,这是个什么法律标准?拆违前没有挨家挨户的告知违建的尺码,没有安排被拆除违建居民户逐一签字。群众看在眼里反映强烈的违建没有拆除,也就是镇ZHENG府在行政的过程中也如流氓,欺软怕硬,逢到软的挖一锹,逢到硬的拖锹过。这哪里是依法行政,分明是乱政。这一乱政镇政FU不打紧,可坑了街道的依门店做生意生存的居民了。冬天的季节,太阳能够晒到门店里一两米远的地方。夏天的季节,太阳紫外线的威力烤的你象非洲的黑人。春天的雨季,飘风雨能够足以让你店子里的商品成为落汤鸡。最近五年,店子的生意本来不如以前,加上乱政的折腾,街道做门店生意的更如雪上加霜。镇政FU可不管这个。居民们有什么法子呢?只好又花钱买太阳伞来遮挡一下太阳和雨水。镇城管的却不让打伞。出了店子的地方都该城管的管,靠着主体建筑物、面积不大的太阳伞也不让撑起来。镇城管的人隔三差五就嚷着“上面来检查了,严禁撑伞”。只要城管的人在公路上一喊叫,“上面来人检查了,把伞收起来”,于是店子里的人默默的把伞收起来,也不管上面是否真的有人来检查,每次城管的人员一喊就灵,收伞稍微慢点的商户居然背城管人员的骂。也有人找关系给城管的说说好话,给镇城管人员点小恩惠,让镇城管的人员法外开恩,主要是那些经不住太阳猛晒的商品的商户。我们春夏季节卖的寄养小鸡,很经不住太阳光的照晒。不过,城管的每次来通知收伞,我们只能配合,没有选择的余地。稍微收慢点,城管的都很不满意。说白了我们就是想拖延一点时间。不过,我们街道店子里的商户总算活了下来,惟有甘苦自知之。

今年街道解禁以后,商户们继续做生意。起初隔个三五天,也有镇城管的人员来说“上面来人检查了,不让撑伞”。这样的几次以后,镇城管的人员来来去去的居然不再叫嚷着“上面来人检查了”,任由我们商户撑伞了。当初以为城管的发了什么慈悲,或者良心发现了知道商户们的甘苦了,或者忏悔了,不再拿着叽霸当令剑了。原来是因为新冠病毒上头容许摆地摊了,对我们在门口撑伞的也不管了。我们该感谢谁呢?感谢新冠吧,怕象 “新冠体诗”和“新冠体文人”一样受到严厉批评。不感谢吧,就是不懂得感恩了。其实,我们早已经争取了在门口撑伞的权益,去年,我在东湖社区·民生热线发了一篇《HH市HJK镇违建拆除彻底了吗?》。我并不想抵触别人,只是对镇行政的公开公正是质疑的,想通过质疑来争点生存的权益。可是,镇宣传办公室的带委字号的人打通了我留在文章末尾的手机号码,说:“你对镇政FU的拆违不彻底的说法有证据不?”那位带委字号的人一定觉得很聪明,因为“证据”一词居然打退了我的质疑。他那里知道底层人生活的甘苦。镇ZHENG府在整个拆除违建期间所有的事项都没有公开。所定的违建都得公示,这是公开行政的起码法律程序。镇政FU不但没有做到,还无视我们的质疑。你说,我们今年能够在做生意的过程中,撑伞不受城管的吆喝与管制,该感谢谁呢?

 

2020年9月24日星期四

责任编辑:于安文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
最新评论

栏目导航
Copyright © 2018-2028 创新文学网 版权所有
咨询电话:15927618989 QQ:2865185296 投稿邮箱:2865185296@qq.com
本网有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不承担任何责任。
网站工商备案
网站备案:鄂ICP备18008340号
鄂公网安备42090202000246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