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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之大爱(报告文学)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王泽宇等 时间:2020-09-08

 

作者简介:

王泽宇,山西省沁县人。中国散文诗学会、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长治市报告文学研究会副会长。1989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现已正式出版个人专著四部,发表文学作品100多万字,先后荣获山西省“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山西省文艺评论奖、中国作家笔会2010年度优秀作家等省级以上奖项10多项。2015年9月,长篇抗战题材小说《蝶变》(合作)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被山西省作家协会评为2015年度重点扶持作品。新创作的曲艺作品沁州三弦书《雪莲孝亲》《脱贫路上好支书》在长治市首届、第二届曲艺大赛中获奖,并在省内外多次演出。

陈龙,笔名陈铭峰,工作之余喜好阅读、写作和书法。诗歌和散文多次刊登于省、市、县报纸杂志和网络。

 

 

引子 传奇“沁州黄”

 

残阳如血。

炎帝与他的残兵败将一路从阪泉奔逃至此,终于摆脱了黄帝部将的顽强撕咬,赢得了这连月杀伐后少有的平静。大将共工死了,夸父死了,连最得力的干将刑天也被人割去了头颅。现在只有他的小女儿还留在身边,让炎帝失落的心情还有些许的安慰!

蓦然间满身的累累伤痕,犹如万箭穿心般开始疼痛起来。女儿女娃用漳河水煎制了羊头山上釆来的草药为他疗伤。

女娃皎洁的脸蛋上一双秀目如新月般美丽。炎帝从女儿的眼瞳里看到了一个人——他至亲至爱的妻子。是她追随自己南征北战,一次次拯救着自己沉沦的灵魂,一次次抚慰他满身的刀伤箭痛!鼓舞着他从一次次失败中打出一片新天地,创造出一个个惊世骇俗的辉煌与荣耀!妻子是为了引开追兵而死的,她被敌人用火活活烧死。这万恶的火,是我炎帝教给他们使用的,没想到却把我的至爱亲人烧成了灰烬!天理何在?

炎帝伸出粗壮的大手,抚摸着女儿清秀的脸庞,两颗热泪不由自主地从深邃的眼眶中滑落在女娃的脸蛋上!女娃吃惊地看着父亲,在她的记忆中,父亲从没有流过眼泪。父亲是战神,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爹,你哭了?你不是战神吗?”

炎帝尴尬地说:“爹没哭,爹是伤口在流血。”

女儿乖乖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爹一定是想念死去的亲人了。女娃这才意识到母亲永远离开了,自己从此就成了一个没娘的娃,父亲将是自己唯一的靠山了。

炎帝看着女儿走出去的背影,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自己与蚩尤的大战中。纷乱的思绪像这暗夜里的山风一样,放荡不羁地在时空中穿梭。在与蚩尤的大战中,在他抵挡不住敌人锋利的青铜宝剑无情地杀戮时,是自己的好兄弟黄帝挺身而出,与自己的部众合兵一处,一举击杀了蚩尤这个杀人狂魔!那是何等酣畅淋漓的庆祝场面啊!刑天挑着蚩尤的头颅,所有的子民们嗷嗷大叫。那点燃的火把犹如一条条火龙在山谷中狂舞着,庆贺着这决定性的胜利。自己与黄帝弟兄二人相拥而泣,然后是开怀大笑。

可是这人心不可测,黄河万丈深。原来的好兄弟羽翼丰满后就不再顾及兄弟情深了,黄帝崇尚的是一味地杀伐,那么大的一个盐池要占为己有。让我的子民们何以为生?最终好兄弟成了战场上的敌人。这一战分明就是你死我活,难道兄弟之间就真的是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同享福吗?难道这真的是一山不容二虎吗?

炎帝纵然是万般的叹息自己与黄帝之间的兄弟感情一去不返,也只能是揭过了这个刻骨的伤痛,从此就在此地带领着残存的子民,开始休养生息。

这里绵延数百里的大山给了炎帝最好的隐蔽和修养之所。这座山今天叫太岳山,又名伏牛山,在水经注中为曷戾山。山的东西各有一条河,东边的是漳河,西边的是沁河。沁河与漳河如同太岳母亲流出的甘甜乳汁,一股向西进入黄河,一股向东注入渤海。可这山当时还没有个名称。一天,炎帝招集麾下的谋士一起商议给这山起个名称。大家纷纷建言献策,最后炎帝拍板定名叫“羊头山”。

炎帝在这灵山秀水之间采撷到一种貌似狗尾巴草的植物,粗壮的大手开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伟大的农业试验,他在狗尾巴草一类的植物中,挑选出上百种草籽,撒在地里培育,经历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春耕秋收、采种栽培,最后精选出“稻、麻、稷、麦、豆”五个品种,延传耕作,供民食用。其中的“稷”就是谷,是最为优良的品种,为百谷之长。因此,历代帝王奉稷为谷神,建庙祭祀,作为农耕之本。

炎帝用羊头山的嘉禾教耕生谷,使频繁迁徙的人们停下了寻觅的脚步。这株嘉禾穿越了5000多年的农耕岁月,走进了现代人的生活,看到它光灿灿的外表,人们称之为“金珠子”。为了纪念炎帝对农耕文明的伟大贡献,人们便称之为“炎帝米”。

后世这样评价炎帝的功劳:“这种‘狗尾草’演变的谷类作物养育了一个时代的先民,完成了一个民族从游牧到定居、从渔猎到农耕、从荒野到文明的伟大变革。”谷子从此成为我国中原地区的主要农作物,在中华民族整个繁衍生息中作用非同一般。它不仅是华夏民族的传统主粮食,而且对社会的稳定和发展,对战争的胜负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时间的巨手翻到了距今400多年前。这一年,天下大旱,赤地千里,庄稼几近颗粒无收。炎帝感民生活艰难,遂在沁州县东的先师寺化身为赤脚和尚。他在寺庙旁找到一棵谷穗,捻开撒在庙旁的阳坡上,化为救命神谷,熬粥拯救了一方百姓。这株谷穗说来也奇,只适宜在这方圆几十亩地栽种,由它碾出的谷米色泽金黄、颗粒圆润、晶莹明亮,吃起来更是软绵喷香、回味悠长。这种被称为“爬山糙”的谷子碾出的谷米就叫“糙谷米”。

明嘉靖年间,当朝皇后产子,失血昏迷,生命垂危之际口喊“黄金汤”。皇帝虽不知此为何物,但为救皇后之命,便命文武百官速在京城寻找“黄金汤”。一位沁县籍官员在吃早饭时,看到碗里黄澄澄的米汤,不由联想道家乡沁州人熬此粥,多用于妇女产后调养身体,这不正是皇帝要找的“黄金汤”吗!官员大喜,忙将“糙谷米”熬制的米汤敬献皇后。皇后连喝数碗后安然入睡,从此每日便用“黄金汤”调养身体,不久就康复如初。

嘉靖帝得知这种“糙谷米”产于山西沁州,为感谢“糙谷米”的救命之恩,特下旨将此米列为贡品,每年由沁州知府派人直接送入皇宫,专供皇亲国戚享用。

不只是嘉靖帝,相传,康熙、乾隆两代帝王都和沁州黄有不解之缘,这就要首先提到一个沁县人吴琠。吴琠是沁州府徐村人,23岁时考取进士,后任康熙朝保和殿大学士兼刑部尚书。吴琠在朝廷任职时,将家乡特产“糙谷米”带进宫中,亲自煮粥让皇帝品尝,康熙食用后,顿觉神清气爽,食欲大增,便问吴琠此为何物?吴琠告知,此乃沁州家乡坡地上生长的一种“糙谷米”。因其名字拗口难念,且米粒金黄,康熙皇帝特赐美名“沁州黄”,并作为宫廷贡米,年年上贡。

风流俊雅的乾隆在南行途中,来到沁州次村道中。但见一位村妇和几个顽童正在村中路边用石碾碾米的场景,脱口吟出《观碾诗》一首:

“骑白马,过荒庄,谁家少妇碾黄粮?玉腕杆头托,金莲裙底忙。轻帚扫,慢簸扬,粉糠扑面眉带霜……”

这些关于沁州黄的美丽传说,是否属实,无从考证,却反映了沁州人对“沁州黄”这一上天赐予的瑰宝的无比珍爱,也成了沁州人引以为荣的文化遗产。

“沁州黄”从明朝嘉靖到清朝末年,一直被列为宫廷贡品。然而,几百年来,由于人们对沁州黄谷子缺乏科学研究,一直神秘地认为它不能下檀山,不能施肥,不能高产,致使这个珍贵品种被长期禁锢在山上仅有的几十亩田地中。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米质下降,面积缩小,濒临绝境。

从1980年开始,农学专家耿聚平历时十年从事“沁州黄谷子优质高产栽培技术的研究”,打破了“三不”禁锢,为全县农民通过谷子种植实现增收致富开辟了新的路径,老百姓亲切地称她为“沁州黄传人”。

1990年,“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正式注册成立,属于事业单位,隶属于沁县科委办公室。其主要任务是进行沁州黄的科学研究和培育新的品种。仅有的销售也只限于有人购买时才到农户那里收购再转销。

1992年,注册了“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中心”,后来开发服务部与开发服务中心合并。

2000年3月15日,时任羊庄乡党委书记的石耀武,接手负资产800余万的“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中心”。短短几年间,沁州黄再次起死回生,实现了传统名米的产业化和现代化,延伸了产业链。“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在2006年被评为中国驰名商标。2010年,以“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为主要原料的高科技深加工新产品——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系列产品成功推向市场,作为中国小米米粉第一品牌,开创了我国育婴食品新纪元,填补了我国婴童辅食食品市场的空白,实现了产品换代、产业升级、企业转型,引领全国的小米产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领域。2019年,“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和谷之爱营养小米粉市场营销覆盖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终端销售店达到10000多个。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被评为国家AAA级守合同重信用单位、全国食品工业优秀龙头食品企业、中国杂粮加工10强企业、山西省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

这期间,因利益驱动,围绕“沁州黄”的商标大战,一时风起云涌,至今尚未尘埃落定,持续引起业界乃至社会的关注。

为了这片养育我们的热土,为了我们可敬的家乡父老,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中国名米沁州黄,笔者以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为原点,历时一年深入采访,力求客观、公正地反映事实真相,为改革者鼓与呼,为创业者立丰碑,为促进经济建设有序竞争、良性发展,奉献我们的微薄之力。

就在本文即将收笔之际,新冠肺炎疫情成为全国乃至世界关注的焦点。沁州黄小米集团董事长石耀武看到报道,忧心忡忡。他立即打听哪个渠道能快速向武汉捐赠。先是联系了沁县红十字会,以个人名义捐款一万元,后又积极联系省粮食系统,医院等渠道,每天电话不断,组织公司人员太原、北京多方联络,一心想尽快把沁州黄小米和谷之爱小米米粉产品送往武汉。通过多次的探索和联络终于通过县慈善学会,中华慈善总会达成捐赠,为武汉四所医院捐赠沁州黄小米和谷之爱小米米粉总价值100万元的产品。2月9日,运输捐赠产品的两辆货车从沁州黄小米集团启程,直奔武汉四家定点医院,成为沁县向武汉捐赠物资的第一家企业。

当地记者采访石耀武时,问道:作为一个中小企业,捐赠100万元的产品,数值不小,你是怎么想的?石耀武说:我们支援武汉,不仅是落实党中央的部署,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我们赠送小米对武汉地区的病人也好,医护工作者也好,都是很好的营养品。目前武汉压力还很大,病患者每天都在和死神进行搏斗,广大医务工作者更是舍生忘死,表现了崇高的精神。作为企业来说,我们捐献点产品,这是我们企业应尽的一份责任,也是奉献我们的一颗爱心。

为此,沁州黄小米集团调整上半年工作部署,把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放在首位,制定了详细的工作预案。董事长石耀武亲自督察,一手抓防疫,一手抓生产。严格按照政府要求,推迟员工上班时间;多方联络购买防疫物资,严格按照防疫十项制度八个台账进行管理;采取错峰上班生产,避免大量员工聚集;加大电商平台销售和宣传;多方联系为值守人员购置口罩,执行最严格的消毒措施,每天关注员工的健康状况汇报,经常询问外地回来员工隔离期间的吃住冷暖,一丝不苟,无微不至。同时,承诺疫情期间员工放假的工资照发,不裁员、不减员,确保员工生活不受影响。他说:保护员工也是企业应尽的责任,也是为社会做贡献。2月23日第二批捐赠产品及时运往武汉。两批共捐赠“沁州”牌沁州黄小米40000斤、谷之爱营养小米粉8864盒,

石耀武通过视频在网络平台上向广大消费者庄严承诺:疫情防控期间,沁州黄小米和谷之爱产品质量不降、价格不涨、供应不断。沁州黄人将与同全国人民一道,众志成城,坚决打赢疫情防控总体战、阻击战。同时,通过积极申请,公司成为防疫期间山西省生活必需品保供企业。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滴滴细流,汇入江海!在这场没有硝烟的阻击战中,石耀武冲锋向前,沁州黄人勇于担当。又书写了一篇大爱无疆的人间诗章。

在沁州黄集团二十年的发展史中,诸如此类的事迹还有很多,他们做良心食品,他们用心经营,始终不忘家乡人民脱贫致富,始终把员工利益放在首位,始终不忘承担自己的一份社会责任,汶川地震,王家岭矿难,他们都献出自己的一颗赤心,为国分忧,回报社会。这真是:“谷之爱有大爱,沁州黄有担当!”

2010年震惊全国的华晋煤焦集团王家岭煤矿“3·28”透水事故,153名被困矿工的生命安全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也同样牵动着石耀武的心,牵动着沁州黄人的心。4月5日中午,当石耀武从电视上听到医生说获救矿工只能吃流食的信息后,石耀武当即安排加工公司工人加班加点把公司库存的有机谷子碾成小米,当天下午4点半,石耀武亲自带着满满一面包车品质最好的沁州黄小米,紧急驶向河津市救治矿工的医院。

2014年6月14日,为了迎接6·15儿童保护日,沁州黄公司在省委党校以爱心捐赠的善举切实践行保护儿童的承诺,向山西省妇女儿童发展基金会捐赠了价值10万元的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石耀武积极参加了活动并做了重要发言,山西省妇女儿童发展基金会理事长王永平接受了捐赠。

正因为有了这样一种精神,沁州黄小米集团才能在二十年间,由一家濒临绝境的作坊式小企业,成长为山西省现代农业产业龙头企业,拥有了“沁州”牌沁州黄全国驰名商标,实现了总资产、年销售收入双过亿。成为中国名米,山西小米,山西粮食企业的一张名片。名米沁州黄焕发出的夺目光彩,为革命老区沁县乃至英雄的上党,续写了新一页传奇。

成功的花,人们只惊羡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她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水,洒满了牺牲的血雨。那就让我们笨拙的笔触引领您走进名米沁州黄之乡沁县,走进沁州黄小米集团,走进全国农村创新创业优秀带头人、山西省劳动模范——沁州黄小米集团董事长石耀武以及沁州黄全体员工的精神世界,去领略和分享他们的艰难创业之旅和对家国的无私大爱吧!

 

一 烂柯山的叙述

 

前路再远莫忘记,一点初心为谁来!

一个风轻云淡的上午,我们打早驱车赶往沁县牛寺乡山曲村采访。

山曲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因一座烂柯山的神话传说而名闻上党三晋。沿着新修成的松牛公路,我们远远就望见了巍巍的烂柯山。路的右手边是如丝如带的涅河,河对岸清晰可见武乡和沁县交界处的太焦高铁站施工现场。可以预见,这片神奇的土地将借势交通的起飞和深厚的人文积淀,焕发出新的动人风采!

有人说:山曲不同一般,今见山曲村果然是不同凡响。村舍井然,静静偎依在烂柯山下,沐浴着涅河水的灵光异彩。从东往西看,山梁之势恰如一把太师椅,整个村落稳坐其中,西依巍巍烂柯,左侧是崎岖而来的关道岭,右侧是以丘陵地貌为主的大南岭,涅河水从村东弯弯曲曲流向武乡关河水库。

在司机小赵的带领下,也不知车绕了几个弯,来到了石耀武老家门前。乍一看,低矮的门楼,几间干净整洁的老式土坯房映入眼帘!院内的主人热情地把我们迎了进来。我们首先被一株超过屋脊凌云傲视的柏树所吸引。最奇特的是,这株柏树长在院中央,而且在离地1米多高处分为五枝伸向苍穹。村人都称这株树为“五杆旗”。

这是一个20世纪再普通不过的民居了。正面五间瓦房,雕花纹的窗台石也还算得上精美,西边还有三间平房。老树与老屋相呼应。整个院子并不大,但整整齐齐,精致玲珑。

站在院子向西北方向望去,烂柯山上的文庙一眼便可以看到。

几句寒暄说明来意后,才知道这是石耀武家留住的本家兄弟,女主人周永萍现年56岁,是从邻近的武乡坡底嫁给此村石三江的。2006年秋天,石耀武的母亲去世后,他们就搬过来住了。一住就是十多年,每年石耀武都要回村祭奠父母,有时也在他们家中吃饭歇息!

从周大姐口中我们了解到,石耀武父亲石猴兄弟四人,他排行老二。石耀武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三个妹妹。父母相继过世后,耀武对姐姐和妹妹们多有照顾,对村里人也很好,村里绿化、修路、办学等公益事情,他都是无私付出,村里人对他很是感激。

同村崔水和老人,现年已经82岁,曾经是石耀武在漳源中学读高中时的政治老师。他在漳源中学执教20年,松村中学执教17年,郭村中学执教3年,共40年的教龄,可谓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培育人才的教学事业。

老人身体硬朗,精神矍铄,看上去像70岁的样子,戴一副眼镜,更显儒雅之风。我们说明想和他采访石耀武的一些情况后,老人很是高兴,让老伴沏上了好茶,娓娓向我们讲述了起来。

莫说本村人,只要对山曲村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山曲村出了两个才子,一个是银行家牛子良,另一个就是企业家石耀武。他们同龄,从小在一块长大,是父母做主烧过香的拜把兄弟,都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两个都是我的学生,子良比耀武早上一年王可高中(漳源中学)。

耀武父亲石猴是正营级干部,为人忠厚善良。他当兵时见到国民党溃散的伤病员,也要收编过来及时给予治疗。后来转业到地方,在县农产品公司任经理时,也不改部队作风,平易近人,亲力亲为,为员工们做表率。经常是员工们还未到,石猴就自己一个人打扫起院子来,等员工们来了,院子已经打扫干净了。

石猴在家里对孩子们要求非常严格,绝不允许孩子们睡懒觉,即使放学回家住一半天,石猴也仍然要求他们早早起来干活。早上稍微起得迟一些,石耀武就能听到父亲用扁担敲水桶的声音,石耀武就赶快起床干活。

那时候物资比较匮乏,为让田里能增加肥力,人们也是精打细量,收拾各种有价值的东西。长长的羊群或者牛群后边,石耀武也随人们一起在路上、山间拾粪。上中学时放暑假还和生产队的人们一起放牛。大队的牧场有50多口牲畜,牛有40多头,十几头驴,还有两匹马。石耀武经常跟随大队的饲养员李建明赶着一大群的牛马在烂柯山放牧。

石耀武的母亲为人和善,乡里乡亲有口皆碑。正是石耀武父母亲的严慈影响了石耀武的一生。石耀武为人耿直,人品好,是村里和社会公认的。石耀武的父母去世后,石耀武哀痛万分,请来了曾任阎锡山秘书的乡贤王怀义给父母写了碑文。

崔老师很健谈,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深深地把我们吸引住了。

那时国家提倡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高中已经改革成为两年制。石耀武是漳源中学的第二届高中生。读书的学生们普遍都穷,也吃不上什么好的,不像现在的学生,挑好的吃、好的穿,不好的不吃,不好的不穿。那时学校大灶上的伙食,还是粗粮多。秋冬食用红薯、山药蛋,学生们吃饭时打到饭盒里,有的在食堂吃,有的拿回宿舍吃,还有的同学觉得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就买零食,或者吃从家里带来的“干粮”。石耀武从小家庭人口多,村里没劳力,分得粮食就少,也不见他从家里带来“干粮”吃。

当时国家又提出来搞开门办学、勤工俭学,学校就组织学生们到外边劳动。每年白露时节,到沁源和沁县交界的太岳山上打松球。太岳山山大林深,山里有不少好几个人抱不拢的大树。在深山老林里劳作,往往天不亮就得起床,先走很远的山路,肚子又吃不饱,干活干不了多长时间就感到饿。但石耀武从不偷懒耍滑,经常在树上爬上爬下,松球自然比别人打得要多。每天称斤记账,最后一起交沁源林场,晾晒后从松球中取松子做种子用。后来学校又开展做粉笔、做喇叭勤工俭学活动,也是人人都要参与。在学习间隙每五人一拨,都要学会技术,为县广播站做喇叭。做好的喇叭,县广播站技术员来验收合格后才能交货。从1970年到1972年做了3年,学校赚了7000多元,这些收入都投入教学中,弥补了教学经费的不足。漳源中学是当时全县八所乡下中学里最好的一所,校风正、学风好、管理好,正是这样的学校锻炼了石耀武的坚强意志,提高了石耀武的思想见识,为他日后的经商管理也起到了启蒙作用。

尽管经常参加劳动,但这并没有影响石耀武的学习。他经常紧紧利用劳作间隙时间学习。牛子良虽然比他大一届,但在一所学校,晚上别人睡了,他俩还经常在教室里点煤油灯学习到很晚,做不完功课绝不回宿舍休息。甚至校长到教室里心疼地说:“即使爱学习也要注意身体啊。”催促着他们回去休息,他们才不情愿地回到宿舍休息。

午饭后,我们本来计划是要继续在村中好好采访,无奈接到县里通知,下午四点钟开会。我们便决定抓紧时间登山,感受一下烂柯山久远神话传说的魅力。

走在落满深秋黄叶的道上,虽然修整过的山道比之前宽了很多,但依然很陡。山坡上黄色的、紫色的小野花开得正艳,没有人摘的野酸枣依旧挂满了枝头。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感到很舒服。在不断攀登的过程中向远处望去,层林尽染,黄红相间,景致美艳,使人心旷神怡,心胸也不由开阔起来。已经收获过的玉米地里,玉米秆还在整齐地像卫兵一般伫立着,映衬着这秋的美。

山凹处新移民的小村庄,整齐的房屋在树丛中掩映,远处的松村农业园区厂房青蓝色的房顶,仿佛离我们并没有多远。多姿多彩组合的景色,让人并不觉得行走山路的辛苦,反倒惊叹这一块风景的别致,可以与沁县八景之首的华山相媲美。

有句话说:有头无尾烂柯山,要找尾巴到河南。山曲村所在的烂柯山是龙头,这里也是故城川的尽头,山曲坪的起点,山水均在此拐弯,空气流动频繁,四季凉风习习。三十里皋狼川,十多里山曲坪,像两幅彩色巨画铺展左右。山峦重重叠叠,高高低低,雾遮云绕,甚为壮观。蜿蜒曲折的涅河水,像一条玉带,在一马平川的田畴间缓缓流淌。林网纵横,浓绿滴翠,掩映着田园村落,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色。

山顶上没有别人,王仙观就耸立在那里,一棵粗大的老杏树正对着观门,风姿绰约站在山坡上。拾级而上,缓缓推开观门,历史的云烟顿时涌入心头,元大定年间的石幢,静静地站在院中,平添了几分肃穆之感。

烂柯山,原名大林山、万高山。据说后晋时期,山下康家岩村有个名叫王质的樵夫,常来此山砍柴。一天,王质在山中看见有两个老人在下棋,便蹲下来观看,感到腹中饥饿,随手捡拾了老人吃剩丢弃的果核上的果肉,便不觉饥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位老人抬头对他说:“你在此已待了几十年,赶快回去吧。”他听了有点纳闷,老人笑着指指他腰间的斧把。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斧把早已腐烂,斧头落在地上。他也似乎想起了眼前看到过的景象:山中草木黄了又绿了,绿了又黄了,桃花开了又落了,落了又开。他便心急意乱,匆匆跑下山。到家一看,母亲早已去世,窑洞也已坍塌,蒿草满院,一片荒凉。王质顿然醒悟,深感世事无常、人生短暂,便返山拜仙学道。后来,乡人们为了纪念当地的神仙,便建了个小小的祠堂。

现在的王质祠正殿三间,东西有配房,殿内东北角的石棋盘还完好地摆放着,对弈的两位神仙和观棋的王质石像,均已残缺不全。现有欣赏价值和保存价值的要数院内那六角形状、高1米多、下为莲花盘、上为莲花座的石幢,该石幢造型庄严,雕刻工整古朴,原是供善男信女烧香焚纸所用,刻于元大定二十五年,至今基本无损。

看到我们进来,有一只灰色的野鸽子也飞过来停落在围墙上,探着头看我们,仿佛王仙观的守卫者一样。

观里西北角一块块厚实的石碑仿佛在娓娓叙述着仙观的久远历史,碑上的字早已被风吹雨打,模糊不清,依稀可辨有道光、咸丰年号的字样。新竖立的石碑上清晰地镌刻着一个个捐款建观人的名字。

王仙观旁边还有一个观音庙,不远处是夫子庙,儒释道三座庙观紧紧相依,簇拥在山头松林间,体现出了这一方百姓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坚守和传承。

站立在夫子庙门前,向东南望去,山曲村的农家小屋星罗棋布在烂柯山下,宛如一幅明丽的画卷。

 

二 妻子眼中的石耀武

 

我和石耀武的妻子张桂英早年就认识。当时我刚参加工作,和桂英的弟弟贵斌在一个单位上班,相跟上去过她家。

张桂英从石家庄部队转业到地方后,在沁县百货公司上班。人长得标致,追求她的好青年自然不在少数!

桂英有三个哥哥,一个在公安局,一个在财委,老三在淀粉厂。父母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在村里还算是殷实的好人家。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桂英偏偏就只中意一个石耀武。我说,你当时为啥就觉得石耀武好?她平静地说,接触中感觉他是个大丈夫,有斩有杀,该决定的事有担当,人也长得精干。

张桂英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谈了一段时间,桂英就跟上石耀武去了山曲村。耀武的母亲捏上扁食、炒上肉菜招待她。老公公虽然不善言谈,但是对儿子的眼力还是蛮认可的。当时就拿出十元钱让儿子给对象买上身中意的衣服。婆婆就更不用说了,嘘寒问暖的话说了一箩筐。一家人把个桂英捧得心花怒放。

感情迅速升温,两人不是一起相跟上去看电影,就是节假日去对方家里干农活。张桂英父母对这个准女婿印象也不错,但是一听说家住在和武乡县邻近的山曲村,就打开了小九九。女婿在城连个立脚的地方也没有,老两口担心女儿嫁过去要吃苦。

张桂英的大哥贵鹏在县公安局上班,对这桩婚事更是坚决反对!这样,两人的婚事一拖小半年。张桂英也是个有主张的人,她认准的事从不含糊。她央求母亲做做大哥二哥的工作,母亲很是为难。母亲毕竟是过来人,对女儿说:“英孩,你二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我说过,娘要是同意你嫁给耀武,他就明明告诉我不给我养老,不认你这个妹妹。娘也惹不起他们。”

张桂英知道过不了哥哥们这个硬坎,就和要好的姐妹们讨主意!商量是商量,主意还得自己定。桂英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于是,二人一起骑自行车回到山曲村。石耀武在村东头一户人家把张桂英迎娶进西头自己家中!娘舅和哥兄弟无一人到场。

说起夫妻这几十年一路走来经历的大小坎坷,张桂英很动感情。

她对我说,从不后悔自己进了这个家门,因为他遇了一家好人。公公婆婆待她比亲闺女都亲。她生两个孩子都是婆婆伺候,做好饭过来只管吃。公公看见媳妇一进门,就把热炕腾开让儿媳快坐,婆婆把最可口的饭菜盛给媳妇,生怕儿媳受一点点委屈。

小两口后来在西渠上盖了个小院院,两家父母亲都没少来住。过年放假前,按照规矩,小两口引上孩子回村小住几日。婆婆把铺盖晒了又晒,日常用品小到牙膏木梳都给儿媳准备便当。老两口对儿子一家那可是过命的亲呐!

耀武在段柳乡任乡长那几年,父亲得了病,几次住院治疗,晚上都是女婿陪床。耀武是个孝子,总是挤出时间陪老父亲,可老爹就是偏心眼,不让儿子盖女婿盖过的铺盖。因为老人虽文化不高,但爱干净、讲卫生,从当兵时养成的习惯一直没变!

老人生怕儿子在医院睡不好,影响工作,一来就赶儿子走。耀武只能撒谎说桂英有个拜姨来家住几日,自己没地方睡。老人这才勉强同意儿子陪自己住上几晚。

张桂英说:“公公去世后,婆婆一个人在家过惯了,不想常在城里住。有一回我娘和婆婆中午在我家吃饭,午饭后,听说耀武单位新建了厂房,新安装了设备,两人都想去看看。我陪她们去转了转,我娘很高兴,觉得女婿干得不错。婆婆却心事重重,我疑惑地问:‘娘,你哪儿不舒服?’婆婆说了一句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娘没事,别人都以为俺孩人前风风光光,谁知道俺孩胃口常疼,上班还不是拿的个药布袋袋’。”

“这就是我的婆婆,她没有一时一刻不在为儿孙着想,唯独没有他自己!2009年端午节,公司举办小米文化节,我们连粽子也没有给娘送回去,过了节我们才回村看望她!一进家门,村里的医生正在给娘输液,说是胃口不舒服。耀武问医生输的是甚药?医生说是青霉素,他当时觉得不对症,让停了输液,第二天就让我引上婆婆去长治和平医院看病。检查结果一出来,我顿时傻了眼。看着上边胰腺癌的结果,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忍痛对孩子的姑姑说,你引上娘娘先回病房哇,我等医生问问检查结果。一个人边哭边给耀武打电话。老公安慰我说:“不用哭,咱们想办法看吧”。回来后又经人介绍去了太原264医院,计划做伽马刀。医生看了检查结果,对我们说已经不能做手术了,我们才回到家中保守治疗。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娘说想回村住几天。我们一家轮流回家照料老人。”

“农历九月初三,我和耀武回家看娘。耀武看到娘病得不成个样子,说:“娘,你是不是疼得不行?”娘说:“娘不疼,俺孩是不是胃口又不好?”,娘俩抱在一起哭出了声。我说:“娘,咱一家都进城住哇?”娘吃力地说:“英孩,娘哪也不想去,你要照顾好耀武和孩子们”。我一头扑在娘的床头泣不成声。”

“第二天,妹妹打来电话让我们速回家中。一进家门,见母亲已经放在了门板上。咱当地风俗,只有人死了才放在门板上。我和耀武都不敢相信这个现实,耀武让人把医生叫过来赶快给娘看病。医生过来对他说:“耀武,人走了,你准备后事吧!”我们一家才知道,世上这个最疼我们的人,真的走了。”

耀武对待我的父母就像对待他自己的父母一样孝顺。我父亲住院时,他工作忙,我更忙。我经营了两个摊摊,一个卖针织、一个卖鞋,又都不在一个商场。他下了班,做熟饭先给我爸送到医院。我去不了,还得他一口一口喂饭。我爸去世多年,他还一直和我说:“桂英,咱大就爱抽个烟,可我这个女婿,咋就没想到给他买上条好烟?当时哪有这个条件,现在条件好了,老人们都走了。”

张桂英说到痛处,几次哽咽。我又问起她,当时石耀武放弃公务员身份,去担起负债800多万的沁州黄谷子开发中心时,你作为妻子是什么想法?

她说:“我能有什么想法,他一个大男人,说了的事就一定要去办。他一参加工作就和企业打过交道,当时沁县的工业在全省和全国都是有名的。他到羊庄当乡党委书记,在我摊上拿了500元才安上玻璃、开了灶。到他离任时,花了我小两万元钱。”

“他搞企业,我从不干预。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心疼他,给他做上一碗可口的饭菜,打上一盆洗脚水。他受得不是常人的罪,对别人宽怀,对自己和儿女要求最严厉。女儿听话,我们没多操心,高中毕业顺利考上北京外国语学院,现在在科技教育出版社上班,女婿在国务院参事室上班。儿子石磊念了个财大,为了教育他,打小他爸就对他很严厉。参加工作后,父子俩交心谈话,一谈就是大半天。他现在公司负责营销工作,越来越干得顺手了,销售业务连年都取得好成绩,还被县政协评为‘模范政协委员’入选山西省委三晋人才‘青年优秀人才’。”看得出来,张桂英对儿女们的表现都很满意。

 

三 无畏艰难的起步

 

2000年3月15日,虽然空气中还有几丝寒气,但暖暖的阳光却洒在每一个人心上,不由得使人心旷神怡,精神焕发。一位身材中等,长相俊逸的年轻男子,步伐矫健地迈进了沁州中路12号的沁州黄开发服务中心。

他就是石耀武。县委、县政府的一纸调令,委派石耀武担任沁州黄开发中心经理,还挂了个农委副主任的头衔。

可是进入他视线的是门口对面一个破旧的大格子柜,上面摆放着些小米。中心没有一间像样的办公室,最让他吃惊的是水不通、电不通,电话也不通。原因只有一个:公司欠人家的钱。

话说从头,成立于1990年的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虽然几经变革更名为沁县沁州黄开发服务中心,但因为体制不顺、产权不明、管理不善等诸多因素,中心经营状况持续恶化,亏损严重。截至1999年年底,中心流动负债509万元、沉淀应收账款259万元,待处理流动资产净损失73万元,濒临倒闭。翘首期盼的“名米”效应,并没有给沁县人民带来更多的实惠,反而让以农耕为主的这个千年古县走进了两难选择的境地。

谈起当初来到沁州黄开发中心,石耀武说道:那年正月,我还在羊庄乡任党委书记,刚过完年,正组织各村正月十五闹红火。那时候,正月十五的红火都在县城大街上演出,各乡镇都怕自己的红火人们看了说不好,都是吃了饭撂下碗就在村里鼓乐满天响地演练。这天,县政府来人找我谈话,说让我去主持沁州黄开发中心工作,县主要领导开过会了,让我担任沁州黄开发中心支部书记、主任,同时给我个县长助理的头衔,双保险、双腰带。

当时自己的心情可谓是异常复杂:去,可以使自己拾起多年潜心研究的企业经营管理的专业,但却可能跳入火坑,断送政治前途,因为当时人们只要一谈到沁州黄开发中心,都认为已经亏空的不成个样子,被银行判了“死刑”;不去,也许会峰回路转,仕途坦荡。面对取舍,自己首先想到的是人生的价值和社会的责任。作为参加工作多年的一名党员干部,既然党组织相信我,我就应该不负重托、不辱使命,这是党考验我的时候,也是真正体现我自身价值的机会。

我打定主意,一心准备上任,县里却把此次调任搁下了。

2000年2月,吕日周来长治任市委书记。他一上任就大抓农业,了解到沁州黄的发展情况后,责成沁县一定要把这个“企业”救活。当时俞长生县长亲自下的任命书,任命我为沁州黄开发中心的党支部书记、董事长。当时沁州黄开发中心性质是事业单位,但却是按照企业来运作。

上任后所遇到的困难是始料未及的。沁县沁州黄开发中心隶属于农经委一个自负盈亏的挂牌单位,说企业也许大了点,所有生产办公地点全是租赁而来,主导工作是开发沁州黄新品种,为农民提供技术服务,经营销售是次要工作。自己还不加工生产小米,只是和因沁州黄谷子科研需要而交往深的一些村里的负责人收米,这些送米的“经纪人”根据开发中心的需要碾好小米送过来,中心销售出去。多年来,由于管理不善、经营不到位等原因,经营状况凄惨至极,企业资产几乎是零,办公住房及桌椅全是租赁,水、电、电话费都欠费,什么也不畅通,就连上班后拖地打扫卫生,都得提水桶到对面一户人家接水。更让人费解的是,多年辛勤培育的沁州黄谷种也失传了。

由于沁州黄开发中心存在一定的“官办”性质,从上至下依赖思想严重,经营中对自己所经营的沁州黄小米到底是商品还是礼品的定位不清楚,当时年销售额只有十几万元。由于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县里各机关单位来沁州黄开发中心拿米,很多都成为无头账,小米没有了,钱也没有了。并且在当时中心负责人的思维里,似乎也就没有再和各机关单位往回要钱的打算。财务的账也结算不清,留下的仅有的14万元,还是板上钉钉的收了农户的谷子还未结算的谷款,一个子都不能动,中心是一分钱的流动资金都没有。

面对这些困难,我才真正理解了县委、县政府交付给我这副“担子”的良苦用心。当时心中憋着一口气:为什么“沁州黄”走入如此境地?我就不信历史悠久的沁州黄会就此倒下,我就不信扭不转这亏损局面!

面对惨淡的现实状况,石耀武没有气馁,更没有被困难吓倒。他说:“做企业必然要冒各种风险,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要迎难而上。”

此时,石耀武没有急于整顿,而是静下心来边潜心“研究”前任经理留下来的全部资料,边解决各种遗留问题,边深入干部职工和沁州黄种植农户当中了解沁州黄开发中心的真实状况,摸索发展思路。

石耀武先是解决公司日常开张问题,由于公司账上已经没有可以周转的资金,就连之前欠的水电费、电话费都是问题,尽管就是这些日常小事,石耀武还是大费了一番周折。他先是在院内打了一眼井,又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解决了水、电、电话的畅通问题。

此外,他还在办公楼一楼,收拾出两间房装修出了个门市部。

石耀武站在宽阔的沁州路上,看向门市部总觉得少了点东西。他左右察看了一番,一个想法在脑海中迸现,他要为门市部做一个敞亮大气的广告牌。但细一想,县城里的广告铺没有一个能入他的法眼。

次日一早,天刚见亮,他就到县汽车站搭乘去太原的汽车出发了。一路上,石耀武无心看风景,随着车辆的颠簸,一个个想法就像浮云一样飘来。到了太原,从车站一出来,他就在大街上踅摸看有没有一家好的广告店。走了一段路光从门面看就没有一家能吸引他的。他就坐上公交车透过车窗,一路细看有没有一个合适的做广告的店铺。

在公交车到了建设路的附近,石耀武看到站台不远就有一家做广告的门店,就快步下了车。石耀武走进去详细和老板说了自己的广告构思,一打听价格,一平方米130多元,当下石耀武在脑中粗略地算计,按自己的制作思路下来得近3万元啊,远超自己的计划啊,顿时感到心中的压力有点大!公司内刚收拾了一番旧摊子,当下哪能弄到这么多钱呀?

石耀武从这家店出来,还是又走了两家店,既希望能便宜一点,但又必须能合的上自己思路,设计也要好。当时这种数码彩色喷绘广告是正流行,既新颖又效果好。生意正是红火的时候,店老板都不愿便宜。石耀武心想,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家既设计得好又价格合适的。在他走得脚也乏,口也干时,看到路边有卖水的,想买一壶水喝,但他又怕喝水耽搁了时间,他就继续往前走。突然,看到有一家较大的广告店铺门头设计得非常新奇,石耀武不由心一动,就到这家看看。

他走进店里,店经理非常热情,招呼他坐下,并端上来一杯茶。一个微笑,一声问候,一杯热茶,一个好的环境,让石耀武感到非常舒服。他和店经理又详细谈了自己的想法,并向他简要地介绍了沁州黄的历史文化传说。他说:沁州黄小米作为晋东南的著名特产,历来有“金珠子,金珠王,金珠不换沁州黄”的美誉,作为明清时期的宫廷贡米,有400多年的历史,其品质卓越、色泽金黄、颗粒圆润、晶莹明亮,吃起来更是软绵喷香、回味悠长。自己作为一名经营者,一定要把这么好的沁州黄传递给消费者,把沁州黄的内涵很好表现出来,让消费者一看这一幅广告就能走近沁州黄,就能感知沁州黄浓厚的历史文化,而绝不单单是让消费者看到这里只是一个卖沁州黄小米的店。

店经理非常认同石耀武的观点,说:虽然自己也早就听说过沁州黄小米历史上有名,但没有想到听了石耀武的介绍,更感觉沁州黄不愧为米中之王。我非常愿意把这个广告做好。石耀武又和店经理几次三番的谈论价格,店经理感佩石耀武从沁县远道跑来执着追求做细做好的精神,给了一口价110元每平方米,但要先交1万元订金。虽然每平方米便宜了20元,但连上制作架子,总共下来需要2万元。

石耀武一心要做这个广告牌,甚至站在太原都能想象到沁县门市部广告牌制作好后带来的效果。他当下就电话联系公司会计田二云,田二云在电话里向石耀武汇报:不用说两万了,账上现在可是连200元也没有啊。石耀武让老田想办法,今天非得要交了这钱,定上这个广告制作。

老田想半天,这么着急的事,要到哪里弄这笔钱啊。左思右想总算想到一个办法,他拿上自己的工资本急忙到县社抵押借了两万元,立即让人给送到太原。当晚,趁着微明月色,石耀武带着一份喜悦回到沁县。

在喷绘广告安装到门市部后,一举博得众人眼球。来来往往的人们无不赞叹广告设计精美:康熙皇帝的图像以及左右两条腾飞的龙,中间鲜艳的产品包装呈现在人们眼前,十分贴切地展示出了沁州黄曾作为皇家贡米的高贵形象和优良品质。

为深入了解石耀武最初起步的情况,我们到县城田二云家中采访。老田说他和石耀武是一前一后进得沁州黄开发中心的,一开始安排他在办公室负责,因为缺人又干上了会计,一干就是七八个年头。他忆起了当初创业的艰难,也沉浸在沁州黄取得的一个又一个发展成就中。他说他最佩服的就是石耀武干事业不屈不挠的精神,对人对事既有原则但又充满人情味。

田二云已经82岁,但是耳不聋、眼不花。老人和我谈起了最初的一些艰难事情,让我们从中了解到做一个企业的不易。

石耀武上任沁州黄开发服务中心不久,一天,县里通知他到县宾馆见一位贵客。他轻轻推开门,一个外地口音的干练男子迎上前来,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说:“你就是沁州黄的石总吧?快请坐。”几句交谈后,他才清楚原来此人是檀山皇小米公司太原办事处经理,前来沁县收购谷子。“听县领导说服务中心库里积压有十几万斤谷子,想把这些谷子买过来加工出售小米。精明的石耀武连声表示感谢,说我们自己这些谷子还不够自己消化。事实上,当时的沁州黄市场认可度并不高,檀山皇做得已经是风生水起。

石耀武的前任在太原的市场只有王村南街一家出售沁州黄小米的门店,经理姓王。这家门店欠了服务中心一笔钱,可为了保住这个市场,石耀武还得安抚人家。但这个王经理不仅不领情,还说了一堆过去的销售人员如何如何服务跟不上的牢骚话。可是按原来的供货价格,中心赔得厉害。于是就和王经理谈判,想要不挣也不赔钱来给王经理供货,但就这也没谈成。石耀武和大家在一起开了个碰头会,大部分人说不能再供货了。只有田二云和石耀武认为总比在库里烂掉强。石耀武和王经理约定,货可以供,但不能收购上其他地方的小米假冒沁州黄出售。

老田在沁州黄一干就是10个年头,担任了3年会计,搞了5年基建,还担任了两年副总经理。他说:“石耀武一上任就千方百计跑贷款,可是当时的开发中心实在是坏名声在外,人们就像躲避瘟神一样,不敢借贷给中心一分钱。为了跑通第一笔扶贫贷款,作为财务经办人,我知道耀武受得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气和罪。”

老田很健谈,对沁州黄的感情很深。他向我们介绍了第一笔扶贫贷款的艰难之处。

得益于石耀武的发小,时任长治农行行长的牛子良鼎力帮助,好不容易争取到了200万元的扶贫贷款指标。可是要想贷到这笔款,得沁县农行7个领导和承办人签字才行。跑了几乎一年,眼看再没人签字,到了下一年头一天,这笔贷款就要按规定收回了。2001年12月29日,桂国平副行长招集所有涉及人员开会研究此事。可是一直开到晚上,还是没人愿意签字,都想找个借口赶快开溜。石耀武也在场,把能说的好话都说尽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桂国平副行长第一个签了字,营业所所长杜建峰也签了字。12月30日前,这笔决定中心命运的贷款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除去还银行利息,剩下只有90万元。这笔钱既支付了农民的谷子款,还支付了更新包装款和谷子专用肥的欠账,一举扭转了公司资金缺口的颓势,为公司走上正常经营打下了坚实基础。后来,这笔贷款用了一年就因为中心改制为民营企业,经营效益很快转好,就全额偿还清了。

这是一个老沁州黄人对企业的一份挚爱赤诚之心。石耀武有田二云这样的得力助手,实在是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幸运,更是名米沁州黄的幸运。

 

四 牛刀小试展雄才

 

沁县农业局的杨会民是石耀武的多年知交,他愉快地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杨会民毕业于晋东南会计学校,1983年分配到沁县社队企业局。石耀武也在局机关办公室工作。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又都有共同的文学爱好。杨会民订了一份《诗刊》,迷上了写诗。石耀武订的是《人民文学》,正在学写小说。

杨会民说:当时,全县正在搞三大“翻身工程”,一个是筹建第三食品厂,一个是棉毛厂成衣车间,一个是沁县淀粉厂,三个都是超百万项目。那时沁县的工业在全省和全国都很有名。尽管1985年石耀武就调到了县委办,后来又去了整党办、人大办公室,但从那时起,石耀武就对办企业很感兴趣。两个人的友谊从没有断开,遇到难解的问题,经常在一起促膝谈心。

2000年初,吕日周上任长治市市委书记不久,就提出了大力开发绿色产品的新思路,对沁州黄小米非常关注,给予沁州黄小米发展大力支持。吕书记提出了“农业产业链和工业产业链都是方向,把绿色产品交给企业家去生产和经营加工”“改革抓产权,发展抓产品”的指导思想。为此,长治市各县都成立了“绿色产业办”。县里把我从乡镇局调到了农业局,专攻此项工程。石耀武敏锐认识到这是沁州黄发展的必由之路,对开发绿色沁州黄这个事情很上心。他和农业局领导商量,借调我帮助他的公司搞绿色食品认证。

石耀武紧跟市委这一指导思想,带领公司全体员工20余人毅然在厂房狭小、设备短缺的条件下坚持高起点发展,按照“绿色食品”标准,着力研究沁州黄谷子绿色培育技术,探讨绿色化栽培模式。经过全体员工的不懈努力,攻克了重重难关,顺利通过了国家绿色食品权威机构认证,获得了绿色食品标志使用权,为企业前行注入了活力。

当时因为业务需要,石耀武常下长治、跑太原。当时没有钱,出差不方便,就买了一辆其他单位退下来的二手吉普车,车旧且避震器也不好。用石耀武的话来说:出一趟差回来,震得耳朵嗡嗡响好几天。

困难和辛苦不少,但成绩斐然。

2000年12月,长治市65项农产品获得国家绿色食品发展中心认证,“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就是其中一项,成为全国米类中第一个绿色产品。可又有谁清楚,石耀武和杨会民通宵达旦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

经过近一年的摸爬滚打,再加上广泛的研究和实地调查,石耀武逐渐理清了纷繁的头绪,找出了公司弊病主要是在:政企不分、体制不顺、经营管理不到位、缺少市场主动性。

他召开了第一次全体干部职工大会,在会上他对现有人员从基地、收购、销售三方面进行了明确分工,并提出了三点想法:一是要全面进行企业内部体制改革,二是要全力培育沁州黄种植基地,三是要全力开拓外围营销市场。

一石击起千层浪,此番举措在广大职工中引起了强烈反响。

会后,找石耀武谈话汇报思想的员工接连不断,大家都主张还是小步前进的好,还是背靠集体这棵大树好乘凉。

但石耀武没有受到左右,反而更加坚定了改革、改制、改组的决心。

2001年4月,石耀武正式向县委、县政府递交了产权置换改制申请。此举当即得到了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的大力支持。

县体改委于2001年4月以沁改发〔2001〕第2号文件做出批复,将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与沁县沁州黄小米开发服务中心两单位合并改制,由本单位全体职工入股,按零资产改制,新组建“山西省沁县沁州黄小米有限责任公司”,原两单位的所有资产包括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全部归新公司所有,所有债务也由新公司承担。

6月,石耀武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发动大家积极入股,共同奋斗沁州黄的美好明天。

现年82岁的田二云,是当初石耀武上任时邀请他加入公司的。田二云那时已经退休,石耀武动员田二云,他从内心里也支持石耀武,便拿出1万元退休金来入股。尽管有些员工十分不情愿,但为了保留这份工作,还是勉强入了一股。

王军是转业军人,对沁州黄的前景非常看好,之前就竭力劝说石耀武大力进军北京市场,看到石耀武筹资的艰辛,就站出来说,我大力支持,出1万元入两股。

石耀武妻子张桂英做生意有点积蓄,也非常支持他,就把家里全部的积蓄6万元拿了出来。尽管如此,股金也还是没有多少,石耀武又跟亲戚朋友们借款;最后,他铤而走险,拿着亲戚朋友的身份证到银行贷款,每张身份证贷款4万元,凑够了50万元,顺利完成了国有性质的“服务中心”向民营股份制有限公司的转变。新机制、新体系的“山西沁州黄有限责任公司”正式挂牌运营。

改制的顺利推进,让石耀武为之振奋。但是也有深深的忧虑:原两单位的所有资产包括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全部归新公司所有,所有债务由新公司承担。说是有形和无形资产,其实就没有有形资产,无形资产主要就是“沁州”牌沁州黄商标。

说起“沁州”牌沁州黄商标的注册,我们采访了知情人——沁县工商局原副局长王效堂。

王效堂听说我们要了解关于“沁州”牌沁州黄商标的事情时,他高兴地接受了采访。老王对沁州黄产业很有感情,他给我们讲了关于沁州黄公司注册和商标注册的一些事。

1990年成立的“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隶属于沁县科委办公室,其主要任务是进行沁州黄的科学研究和培育新的品种。一直以来,服务部都没有深入市场进行实际销售,仅有的销售也只限于有人购买时才到农户那里收购再转销。耿聚平多年来一直研究沁州黄谷种提纯复壮,敏感地预测到了沁州黄未来的商品化发展趋势。她租房挂起了“山西沁州黄开发公司”的牌子,尝试着小米销售,以解决科研资金缺口,可又因为她的干部身份不能到工商局登记注册。

服务部成立不久,时任山西省副省长的郭裕怀来沁县中学调研,因郭兆唐和郭裕怀都曾在沁县中学工作过,耿聚平就找到她原来的老领导、沁县种子站原站长郭兆唐,一同去县招待所找到郭裕怀汇报工作。

听了耿聚平多年来对沁州黄谷种的研究,现在又有想法要让沁州黄走向市场,郭裕怀对开发沁州黄很感兴趣,表示要大力支持。郭裕怀告诉耿聚平尽快写个报告报上来,耿聚平听了非常高兴,回去后当即就写了关于研究沁州黄开发项目的资金申请报告,并按照程序报了上去。

1990年春,耿聚平得知开发沁州黄的资金批下来几十万元,但是是以民政渠道来的。于是耿聚平天天跑民政局,经过一番努力后,民政局仅给沁州黄公司拨付3万元,还是以贷款形式下拨的。耿聚平心想,终于有了启动资金,一定要好好大干一番。就这样,耿聚平拿这3万元到工商局注册了“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虽然月月向县民政局交“利息”,但耿聚平还是很快打开了局面。后来由于民政局主要领导更换,民政局要收回这笔资金。耿聚平对自己申请上级拨下来开发沁州黄的这笔资金据理力争,无奈民政局还是一纸诉状把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告到法院。法院冻结了服务部账户,服务部难以为继。好在与耿聚平多年相交的送米“经纪人”次村蒋鹏飞、郭家庄郭庆明、漳源宋有德等人坚持给服务部送最好的沁州黄小米,并且约定在耿聚平卖了小米后再算账,沁州黄服务部因为大家帮助和自身努力,最终坚持了下来,并为以后发展奠定了基础。

耿聚平还把自己的老领导郭兆唐聘请为沁州黄服务部顾问。1990年春,郭兆唐向耿聚平提出要发展好沁州黄小米,必须注重保护自己的技术和知识产权的建议。早在20世纪60年代,郭兆唐就领导沁县种子站技术人员,在海南岛进行大量玉米、高粱制种。但由于没有进行制种保护,导致大量技术外流。在这方面他有切肤之痛。

沁县当时有一家食品厂,早在1949年1月就已建厂。他们所生产的核桃仁罐头、杏仁奶饮料曾走红一时。由于一直把产品名称和产品品牌混为一谈,只知产品名称而不知产品品牌,经营产品近半个世纪后,1994年才到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注册了“畅利”品牌。十几年的时机白白错过,等到可口可乐、娃哈哈等大品牌铺天盖地覆盖市场时,意识到品牌战略的重要性为时已晚。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郭兆唐向耿聚平建议要对“沁州黄”进行品牌注册保护,耿聚平听了心中也有了主意,有空闲时间就开始留意一些关于商标方面的相关知识。

在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管商标工作的王效堂,对商标的认识非常清晰。他感到,沁县生产沁州黄小米历史悠久、名扬天下。可是没有一家单位给沁州黄小米注册商标,实在感到遗憾。他曾到多家单位动员、宣传注册商标的重要性,但都嫌花钱,不愿申请注册商标。甚至有的店老板还认为:有没有商标,还不是一样卖米。

一天,王效堂在街头散步时,突然注意到有一个新登记开业的“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这个开发部在沁州中路,租赁的乡镇供销公司三间闲置的房子。他走进去看到内部设备简陋,一张破桌子,两把破椅子,看上去很不起眼。接待他的是一个剪发头、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

耿聚平向王效堂做了自我介绍,我叫耿聚平,是这里的负责人。王效堂这才把听闻的耿聚平和眼前这个人对上了号。当王效堂向她介绍商标注册的好处时,他没有想到耿聚平对注册商标也有极大兴趣,并且非常渴望县工商局给沁州黄小米注册个商标。

王效堂与耿聚平经过深一层沟通后了解到,耿聚平对谷子研究造诣很深,对沁州黄谷子特别有感情,并两次亲自带上经过自己提纯复壮后的沁州黄小米参加了全国赛米会,都夺得了一等奖。她对王效堂说:“我近来也稍微找了一些商标方面的知识了解了一些,才明白商标是产品的标志,它能表明产品的来源,给消费者传递新产品的信息,并且起着创造消费和引导需求的重要作用。”

耿聚平谈了一些自己对商标的认识和见解。她的一席话,令这个当时分管商标工作的工商人员对她极为佩服。王效堂看到了耿聚平对沁州黄开发的积极和热爱,决心帮她注册沁州黄小米商标,并给了她一些建议。

耿聚平听在心上,动在手上。她很快就去找到当时的县委书记陈喜旺谈了自己的打算,并请统战部长、书法名家刘瑛写了“沁州黄”三个字。她起草了《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关于注册“沁州黄”商标的申请》,正好县志办温本怀在座,就安排人员马上到县志办打印出十份来。因怕注册“沁州黄”有争议,经县领导同意,于1990年12月27日在《注册沁州黄商标申请》上加盖了“沁县人民政府”公章。

因开发部刚开张不久,要承担房租,还要购米,缺乏资金,连到北京注册商标的有关费用都掏不起。王效堂告诉耿聚平说,除商标注册300元你承担外,其余费用,我设法解决。耿聚平听了很感动。

王效堂和商标股长任紫如利用到北京出差的机会,找到国家商标局原在山西省工商局分管商标的祝处长。祝处长满怀对老区人民的感情,减免了注册所需要的设计等项费用,只交了300元办理了注册手续。但因商标法规定:“反映本商品特征的文字或图形不得作为商标注册”,沁州黄小米是黄颜色,“黄”字反映了本商品特征,所以在审批过程中,删除了“黄”字,准许注册“沁州”商标。同时解释说:注册了“沁州”商标,就保护了“沁州黄”。

当时他们听说不能注册“沁州黄”,但设计的商标图稿都是按沁州黄设计的,只好把设计稿沁州黄的“黄”字剪掉,报送上去注册。由于黄字是剪掉的,所以原来的商标证上面贴着的商标“沁州”图纸,右边还有个豁口,那就是“黄”的一横剪掉留下的豁口。后来包装上印制“沁州黄小米”字样时,由于剪掉的“黄”字找不到了,只好再找刘瑛重新写了“黄”字。

按商标法律程序,商标进行了预展。沁州黄小米“沁州”牌还在预展期间,麻烦就来了。县内一些经营小米的摊贩、商店老板,纷纷都找耿聚平,责问她,凭什么你们注册“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商标,耿聚平顶住各方压力,坚持自己的主张不动摇。

就在国家商标局初审公告期限还有十天时间时,耿聚平收到国家工商总局的公函,注册“沁州”商标有异议。打开公函一看,耿聚平懵了。沁县粮食局、次村乡人民政府、次村粮站、檀山村委会联名向国家工商商标局提出异议,要求耿聚平限时写出答辩。

原来是国家商标局接到“山西省沁县次村乡人民政府、山西省沁县粮食局、沁县次村粮站”对“山西省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在商标局刊登于第359期商标公告的606790号沁州商标提出异议,他们认为:沁州黄小米是一个品种的名称,明、清两代就被列为朝廷贡品,商标“沁州”不应与农作物产品名称“沁州黄”相似。

耿聚平立即寻律师按时按要求写出答辩,及时送达。耿聚平理直气壮地答辩道:“沁州黄”这个名称不是本商品的通用名称。沁州是古地名,不是现行的县以上行政区划。

国家商标局认为耿聚平答辩很有道理,便下裁定:“沁州黄”产于沁县,未成为本产品的通用名称。另“沁州”是古代地名,现已改为“沁县”,所以“沁州”不是县以上行政区划,因此,异议人所提异议不成立。

1994年冬,判决终于下来了,“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胜诉。

1995年2月,国家工商总局下达文件,裁定“沁州”商标归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使用,并根据商标法第十九条规定,山西省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经国家商标局初步审定,并刊登第359期商标公告的第606790号沁州商标准予注册。

这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事。但从今天看来,如果当时能有一位高人指点,在注册“沁州黄”商标时,在核定使用商品或服务项目上不仅仅是“小米”一项,而是把米醋或者其他谷类制品都包含进去的话,那么“沁州黄”商标也就可能成功注册,也就可能没有后来的“沁州黄”商标之争和品牌纷争。但是历史没有“如果”!

次村乡政府、县粮食局、次村粮站三家异议被国家商标局否定以后,仍不甘心。然后,又回到县里找领导,想要把“沁州”牌商标让耿聚平的谷子开发服务部转让给他们。县长答应对方以6000元的代价,将耿聚平给沁州黄谷子注册的“沁州”牌商标有偿转让过来。当时,在他们看来,耿聚平只花了300元的代价,就能赢得20倍的回报,真是很划算的。然而,耿聚平没有为眼前利益动心,她说:“就算给我6万元我都不转让。”

“沁州”商标的注册以及耿聚平的坚守,确实为后来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当然作为无形资产,在当时还没有发挥出它的最大价值,但从今天的成就来看,这无疑是山西沁州黄有限责任公司承接下来的最大一笔“资产”。

改制后的“沁州黄有限责任公司”产权明晰、运营机制健康,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石耀武一改沁州黄开发中心以技术推广为主、营销为辅的路线,走上了一条以做大品牌、大市场,以市场销售带动沁州黄小米全产业链发展的名米开发之路。通过反复分析开发中心过去的弊病,学习调查名牌企业的做法,石耀武经营企业的理念逐渐成形。那就是:要想把沁州黄做强做大,必须紧抓两头,一头牢牢把握种植基地的发展,使原料有足够供应;另一方面狠抓销售,以销售为龙头,带动企业发展,种植基地的建设又以谷种研发为重中之重。

 

五 市场建设筑根基

 

由于门市部就在公司楼下,石耀武经常进去过问销售情况。

当时由郭保剑总体负责市场销售,先是在太原设立了一个销售点兼办事处,由石磊负责。

想要在太原开拓市场,谈何容易。石耀武就想了个独特的办法:避开主力市场,先占领市场的空位,拿上货送到小商店、小特产店,只要人家答应摆沁州黄公司的小米就行,卖了再给钱。

有一次在太原参展时,一位领导来到沁州黄的展台,看了产品,听了公司人员的介绍后,这位领导说了句:“产品确实是好,但包装有些跟不上,就像是一个好姑娘穿了一身破衣服。”当这位员工把领导的评价反馈给石耀武时,石耀武内心顿时被扎住了。

一天早上,石耀武在路边摊上吃早餐,他发现同样的一碗馄饨,价格居然差了近一半,究其原因,因为两家的门面装点有很大差异。多日来,他正思虑如何找一个好的切入点来打开销售市场,此刻茅塞顿开。原来对一个产品来说,包装也是十分重要的。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而又有风险的想法,改变包装的风格及精美程度,为沁州黄小米穿上时装。

但设计一个什么样的包装盒才能称得上贡米沁州黄呢?

他找了广州一个叫刘长根的人设计了几个包装,但都不理想。为此,他亲自到广告公司与刘长根“切磋”。石耀武大费了一番思量:首先,沁州黄小米作为宫廷贡米有400多年历史了,其次,这是来自沁县这块土地的特色农产品。石耀武苦思冥想三天三夜,最终包装以黄底衬托,意为该产品是皇家贡品,采用了沁县政府门楼(该门楼建于清代)形象,代表沁州黄小米产自沁县。设计了龙形图案,说明源于皇家贡品的尊贵;设计了石狮子图像,彰显出沁州黄小米的久远历史和厚重感。石耀武又冥思苦想总结出四句宣传广告语:“历代贡品,米中精品,营养佳品,绿色珍品”,列在包装盒正面。于是淘汰了价格6元的旧包装盒,委托制造商生产出了价格为20元的包装盒。

当时,就有很多人对石耀武的行为很是不理解,甚至有人认为他是“败家子”,认为买几斤小米才用多少钱,光包装就花6块,这都已经够贵了,现在弄一个盒子就20元,这米谁还要。在面临种种舆论压力之下,石耀武内心始终坚持自己的思路并再次做出决定,封存过往包装,统一企业名称标志,针对消费群体和市场偏好,改进包装设计,设立高中低三档、十余个品项。

那个时段的市场,消费者还是普遍认可产品中蕴含的皇家文化。在1996年央视春晚上,巩汉林和赵丽蓉合演的小品《打工奇遇》讲了个不良商家借助宫廷御用的噱头高价销售劣质产品。小品获得了观众久久的好评,同时,也从反面映衬出人们对皇家概念的认可。虽然距离那个小品演出已4年多了,但人们依然认可曾经的皇家用品肯定是好东西,皇家文化和人文历史故事依然是产品销售的大卖点。

特产背后独特的历史与文化,成为特产品牌的根与魂。沁州黄小米浑厚的历史文化,有明清两朝的宫廷贡品这样的历史源流做背书,加之沁州黄小米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品质,令人耳目一新的产品包装一经走入市场就深受顾客的青睐。

后来有人对石耀武说:包装就是媒体,包装是最好的导购员。虽然当时石耀武还没有听过这样的论断,但石耀武无疑是超前的意识和英雄所见略同使他成功迈出这一步。通过多年的摸索和总结,石耀武以“黄金产区,皇家贡米”作为沁州黄小米的品牌价值诉求,不断在市场上塑造出了沁州黄大气、厚重,有历史、有文化的品牌形象。

但对一个公司来说,一个创意不是万能的,不能指望创意来解决所有的问题。当时,虽然包装升级受到消费者喜爱,但市场还需要扎扎实实、辛辛苦苦地去开拓。

2000年8月,长治潞州超市加盟上海华联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其全国第757家连锁店。石耀武听到这则消息后,一个想法顿时在头脑中泛起。

2001年5月,石耀武和长治华联超市董事长马文奇达成一致,把沁州黄小米通过上海华联超市的销售网,进入亚洲最大的配售中心,从而开启了全国市场的步伐。7月,首批250件沁州黄进入上海华联超市,完成了沁州黄从礼品到商品的蜕变。7月31日,上海华联在安徽芜湖召开店长会议,石耀武不顾辛劳,参加了此次会议,并在会上做了产品推介和宣传,成为上海华联的一次例外。

一天,一个毛头小伙找上门来。此人姓王,单字一个军。一番交谈下来,石耀武很是佩服这个年轻人的谈吐。特别是当王军谈道:“只要北京市场打开了,全国也就打开了”,这句话正好说到了石耀武心坎上。

石耀武通过一年多的市场研判,制订出坚决开拓北京市场的策略。

当时,沁县一家做沁州黄小米的公司叫檀山皇,檀山皇公司曾请专业机构到北京市场调研后,他们认为北京市场水太深,不能做。但石耀武却与他们的想法相反,认为北京市场必须要做成。

王军向石耀武推荐了一个人——岳扬军。

在北京一个胡同里的小饭店,石耀武见到了岳扬军,小伙子个头不是很高,但是让人一看就觉得精干利落。

岳扬军也并不是对业务有多少熟悉,但面对陌生的市场,有一个相对了解市场的人效果总是不一样的。石耀武新招聘了一批大学生,并亲自和他们一起跑市场。到小门店,到超市,找经理,找负责人,想方设法打开北京市场。

由于资金不是很充足,石耀武就带着这些年轻人住在地下室,这其中就有儿子石磊。跑业务中午饿了,在小饭店每人要上一碗大碗面。大伙一上午全都是靠脚丈量北京的街道,不到中午,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一碗面上来,大伙三口大两口小就下了半碗。虽然山西人爱吃面,但天天都吃大碗面,大家也有些腻歪了。

最主要的是,这支队伍还是“准军事化管理”。白天不管有多累,每天晚上必须进行培训,第二天,所有业务人员必须在八点前就到了所要发展的门店。在门店老板还没忙起来以前就把事情谈妥,把小米放下。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凭着执着和坚韧,凭着山西人的憨厚和热情,硬是在两眼一抹黑的北京市场开辟出一条路,为沁州黄小米日后走向全国市场打下了坚实基础。

一些门店铺开了之后,让北京人品尝到了沁州黄的天然优良品质。看到沁州黄广阔的市场前景,一些代理商开始主动上门联系。其中,北京的糖业公司就代理了沁州黄小米。2001年,北京市场初战告捷,销售收入20万元,实现开门红。

时隔百年,久违了的“沁州黄”再次来到了天子脚下的皇城。在这百年的历史中,它兴衰荣辱、濒临灭绝,走过了怎样的历程,这里的人们不得而知。而今天站在这里的“沁州黄”依旧是当年那个名米之首的皇家贡品的“金珠子”,只不过是在众多荣耀之中更多了一份从容和坚定。

到2004年,沁州黄在北京年销售额达到了40万元。尽管业绩不差,但石耀武觉得,这样的业务情况与心中的期望还是差得太远。这一年,公司与沃尔玛超市签订了长期供销合同,实现了产品与北京主体超市200多家连锁店的顺利对接。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石耀武深思熟虑后,觉得出路还得靠自己。他开始着手在北京组建团队,成立北京办事处。

 

六 聚罗谷经赐苍生

 

“销售得好,核心还是因为优良的品质。石总经理对此笃定不疑。”宣达龙如是说。

“如果没有耿聚平老师的加盟,石董事长也不可能把企业做得顺风顺水。”王灵丽如是说。

为了确保沁州黄品种纯正、品质优良,石耀武坚持“科研示范重持久”的原则,亲自抓沁州黄品种研究。

从2001年开始,石耀武聘请国内知名谷子专家、土肥专家和品种资源专家组成科研攻关队伍,从种子研究、土壤测定等基础研究入手,定方案、命课题,全方位对沁州黄谷子进行科学研究。通过提纯复壮,人工促变处理等现代高科技手段,培育出4个沁州黄优良品系,2011年5月23日,沁州黄优良品系沁07012参加了全省区试,经山西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五届九次会议认定通过,品种被命名为沁黄2号。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的育种基地被评定为山西省谷子品种的区域试验点,为沁州黄的发展史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页。

关于这一方面,我们采访了沁州黄公司基地部经理宣达龙和原基地部技术员王灵丽。他们侃侃而谈,把我们带进了那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非凡之事必有非凡之举。最初,公司高管曾对原产地沁州黄谷种的表现失去了信心,主张放弃对沁州黄原种的研究。“是石总坚定信念、持续研究,从不间断,才挽救了沁州黄这一谷种。”基地部经理宣达龙用肯定的语气对我们表达了他的观点。

可是科学研发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要想突破,必然需要一个艰难的过程。面对科研人才难求、科研设备缺乏,怎么办?石耀武的回答是:“只要主义真,办法总比困难多。”

为解决谷种退化这一问题,经几位领导商量,决定把已经退休的谷子专家耿聚平返聘回公司。石耀武还联系了曾经在沁县当过科技副县长,时任山西省农科院副研究员的韩国彪,经他介绍,吸纳了省谷子研究所专家陈瑛、王星玉以及土肥专家牛西午等科技精英,再加上公司的几位大学生,组成了一支前所未有的沁州黄谷种科研攻关团队。

耿聚平到任后,马上到公司种子试验田及各个种植地块去考察,她与几个学生奔波于远乡近村,取样本、搞预测。

半个月后,耿聚平拿到了第一手数据,省专家陈瑛、王星玉等前来出席了沁州黄历史上第一次科学育种研讨会。会上,耿聚平通过一组组让人“触目惊心”的对比数据,向与会人员证实了一个严重的事实:沁州黄84012、84017两个品种已经出现了品种退化、米质下降的严重问题。

会后,耿聚平语重心长地对石耀武说:“老石啊,随着年龄的增长,恐怕我是难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现在已经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刻,目前,我们只能暂时通过加肥等方式保证不再继续恶化,但长远来看,必须投资下大力气科研攻关,否则……”

听了耿聚平的话,石耀武彻夜难眠。个人荣辱、企业倒闭都是小事,如果让“沁州黄”毁灭在自己手中,自己岂不是沁县人民的千古罪人!不行,绝对不行……

第二天正好是个星期天,天刚亮,石耀武便又到耿聚平的家中进一步商讨。两人形成一个共识,必须确定研发项目并和专家们签订长期聘用合同,实现沁州黄谷种历史上的第二次革命。

一星期后,陈瑛、王星玉教授、耿聚平组成三人专家组,又对当前沁州黄问题进行了一次“会诊把脉”,针对现状得出了一个结论:造成品种退化主要是由于品种抗病性差、肥力低、缺乏科学的田间管理所致。并制定了确实可行的三种补救方案:(1)对现有谷种采用已有现代技术成果,大胆实施等离子处理和微肥拌种浸泡,有效提高谷子的抗病能力;(2)针对沁县地区土地贫瘠、肥力欠缺的问题提出了研制沁州黄有机专用肥的想法;(3)建立大面积良种繁育基地,同时开展原有品种提纯复壮、人工促变、杂交试验等工作,选育沁州黄新品种。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陈瑛教授针对沁州黄种植生产还提出借绿色食品认证契机,制定绿色沁州黄谷子标准化种植规范、加强田间管理的建设性意见。

各位专家解惑答疑之后,更加坚定了石耀武科研兴企的决心,并对专家提出的意见和建议照单全收。

2002年3月,石耀武筹措资金50多万元,安排基地部购买了土壤测定仪、等离子分析仪等先进科研设备,并与山西农大科学院谷子研究所、河北科学院等科研单位签订了新的合作协议。与此同时,与次村乡的1000亩良种繁育基地也签订了协议……各项科研工作紧锣密鼓地有序展开。

2002年5月28日,小满时节,初夏的暖风吹得人心惬意。耿聚平带着学生王灵丽踏上了沁州黄第二轮提纯复壮之路。

耿聚平站在定昌镇烟立村山头的沁州黄谷子提纯复壮试验田,望着满山碧绿,不由回想往事。想到自己刚从山西农学院毕业,那还是1964年,在踏上沁县这块土地时,就听说过一些沁州黄的故事,当时就萌发过要研究开发沁州黄的愿望。但真正开始自己引以为傲的沁州黄谷种科研,已经是20世纪80年代了。

耿聚平用带着晋城陵川口音的沁县话,向王灵丽讲述着自己的这些往事:

在1984年2月长治召开的山西省谷子协作攻关会上传来消息:对来自全省的11个小米品种进行品鉴,一向被誉为中国米王的沁州黄竟屈居第六。这对于有负研究沁州黄两年,并为之献出满腔心血的耿聚平不啻是晴天霹雳,压力如泰山般沉重,心情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诸多往事一时间涌上心头。

原来沁州黄在其漫长的繁衍生长中演绎了它历史的辉煌,走进京城,受到皇封,成为宫廷贡米、中华第一米,但长期以来沁州黄不能下山、不能施肥、不能高产的传闻又把沁州黄过分神秘化了,它一直被当作神秘之物禁锢在沁县次村乡仅有的“一亩三分”地里,致使到耿聚平研究时已经是谷种严重退化、高低不齐、东倒西歪、产量很低,亩产不上百斤。谷子加工出来后,颜色有深有浅,米粒有大有小,每年的总产量不过1万斤,沁州黄已到了绝种的边缘。

1980年县推广站曾有四位同志对沁州黄进行了不同肥料、不同谷子品种的对比试验,但由于经费不足没多久就搁置了。此时,在科委工作的耿聚平挺身而出,主动请缨。恰恰在这个时候,耿聚平的丈夫不幸去世,她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压力,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沁州黄提纯复壮的漫漫科研之路。她深知这是一项全新的事业,需要艰苦的探索和无私的奉献。

对于她当初这个决定,有人说:“有舒服的工作不做,偏要搞什么科研。”更有甚者说:“人家四个人都散伙了,你一个外乡人能有多大能耐?”但在耿聚平看来,人生就需要超越,很多有意义的大事往往都是由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前夫丢给她4个未成年的孩子,新建的家庭是有9个孩子的11口之家。她不忍心把家务重担扔给丈夫一人,何况还有一个3岁的孩子需要母亲的照顾。然而她意识到,摆不脱家庭的束缚,就干不成一番事业。她咬紧牙,拳头一握,坚定了那个从踏上沁县这块土地开始,就已在心中萦绕多年的伟大事业中的信念。

耿聚平是一个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小姑娘,从小家里对她的教育就很重视。想到从1964年学校毕业,时隔20年,而今终于能为自己当初选择的事业而奋斗了,耿聚平顿感热血沸腾。从这一刻开始,沁州黄已经成了耿聚平后半生唯一的事业。

然而现实情况不容乐观,耿聚平所在的单位一共就五六个人,搞农业的只有她自己,研究条件很差,没有经费,也没有实验设备。在这种情况下,耿聚平先制订了一套研究方案。第一个目标就是冲破“三不理论”的禁锢,把沁州黄引种下山。

1982年,她以次村的檀山为中心站,设立气象哨、装百叶箱、风速计,聘请当地人记载每天的温度、湿度和风速。同时取土样,化验成分,对沁州黄从种到收的整个过程进行观察记载。整整用了两年时间,她初步摸索出了这里的小气候和土壤情况。为了能在全县推广,她独自骑着自行车,穿过桃花盛开的地方,驶过崎岖坎坷的小路,走过大小远近的村庄,终于在全县15个乡镇布下17个试验点,通过对全县各乡土壤的普查,耿聚平欣喜地发现,类似次村檀山中心站气候、土壤条件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1983年,耿聚平组织第一次引种,在一个村庄,为了说服一户农民同意在他田里搞谷子试种,她同这位农民整整打了一下午土坷垃,离开时已是暮色苍茫,而耿聚平回家还有60里的路。这位农民感动地说:就凭老耿这股劲,就算是减产我也乐意干,更不用说研究出沁州黄好品种对我们农民来说就是一个头等的大好事!

耿聚平跑遍了全县,行程万里,风雨奔波,自行车的印痕,把她和农民的心拉在了一起,共同的使命让他和农户心贴得更近。

八月的一天,耿聚平从一个试验点上看完谷子生长情况,匆匆赶往檀山的途中,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土路泥泞,车子推都推不动,只好扛在肩上,当她跌跌撞撞带着满身泥土躲进路边崔大娘家避雨时,热情的崔大娘为她在火边烤衣服,还为她冲了一碗热腾腾的葱花蛋汤。大娘说:“你把沁州黄推广开,还要让它高产,是为老百姓谋福祉啊,着了雨,大娘心疼。”正是有像崔大娘一样的众多老百姓的信任与鼓励,正是凭着心中执着的信念,才使耿聚平抛却家务,淡忘幼子唤母声,一心扑在沁州黄提纯复壮上。

那年的秋天,阳光格外的温暖。17个试验点的谷子都获得了大丰收,耿聚平将它们收集回来,统一编号,取同样的米,加入同样的水,一起放在蒸笼里蒸,进行品尝鉴定。结果红坡小米的品质最好,一举打破了沁州黄不能下山的说法。

1984年,山西省谷子协作攻关会上,沁州黄屈居第六,让耿聚平感到很失望。她不能接受两年时光艰辛努力换来的这个结果。沁州黄的身价一落千丈,让沁州黄砸在自己手里,岂不成了千古罪人。道路是艰难的,但已经迈出了坚实的步子,就不允许回头。两年来她基本摸清沁州黄的生物学特性,土壤种类、海拔地势、肥料种类、种子等四个方面,为优化栽培和大面积种植创造了条件。她回想着,深思着,头豁然抬了起来,她坚信光明马上就要到来。何况,除了自己,还有那些同样为沁州黄努力奋斗的一群人。

那是在1983年的5月,山西农大育种教研室的王润奇教授带领20位专家,来沁县搞太行山研究开发。在和耿聚平的一番促膝长谈后,王润奇对沁州黄深深地着了迷,他更为沁州黄米质问题而惋惜,他当即会同耿聚平分析原因,最终确定问题出在谷种的严重混杂退化上。他决定帮助耿聚平完成对沁州黄种子的提纯复壮,由他具体负责室内化验,耿聚平具体负责田间工作。一场为时5年的攻坚战就此展开,他们选择在次村檀山凤凰台种下了第一块总数为1563行的提纯复壮穗行圃。

本来檀山就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试验田所在的凤凰台更是一个寂静荒凉的山头,整日不见人影,但耿聚平就像来到了一个充满活力与激情的世界。在比较的基础上选出谷穗,脱粒后统一编号,一穗谷子种一行。夏天,她踏朝露、顶烈日,拿着尺子,带着计算器,查株高、量叶宽、搞计算、做记录;秋天,她拿起镰刀,小心翼翼地把谷子一行一行地割起,一把一把地捆好,然后,再把它们像安置贵宾一样接回自己的家中,开始那麻烦而又细致的考种工作。所谓的提纯复壮,就是从1563个穗行里择优汰劣。寻求沁州黄谷子原种,像沙里淘金,像大海捞针。对每一个谷子都要经过量株高,称穗重;穗粒重、千粒重,取其每个穗行的平均数,编签入袋等程序。难呀,难就难在搞这样复杂的工作,没场地,没帮手,耿聚平只好把战场开辟在自己有11口人、拥挤不堪的家中。一束一束的谷子,挤满了楼板上、屋檐下,又几乎挤满了卧室的每个角落,连孩子们做作业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只好躲到别的人家。

月黑风高的夜晚,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而耿聚平还在灯下继续忙碌。丈夫催她休息,她说:“我们前几年的研究没抓在点子上,受了波折,咱得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渐渐地,丈夫被她艰苦钻研的顽强精神所打动,成了她的得力助手,孩子们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耿聚平将其中的优质品种袋装送往农大,王润奇老师再负责化验蛋白质、脂肪、含糖量、透光率、糊化温度等各项指标。化验完后采取优胜劣汰的方式,好的品种继续留下来种。周而复始,反复筛选。

1988年底,经过5年的艰苦努力,耿聚平从1563个穗行里选出两个穗,编号分别为84012、84017。种上选出来的品种后,从田间看,谷子长得整整齐齐,颜色一致,谷穗高低整齐,颗粒饱满。亩产量大幅提高,每亩达到500斤,而且品质优良。老百姓高兴地说:咱这沁州黄,终于又达到当年进贡时的成色了。

提纯的同时,耿聚平还同步进行了肥料试验。通过对牛粪、羊粪、猪粪、马粪、杂粪和有机肥等肥料品种逐一试验。结果表明羊粪最好,排名第一,其次是牛粪,猪粪不好,排名最后。她还对氮肥、磷肥、复合肥等化肥进行试验,结果发现施氮肥谷子易生病且米粒较硬。总体来说,施农家肥较好,但也要有所选择,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一概而论。之后的两到三年,边实验边研究,农民们亲切地称她为“沁州黄传人”。耿聚平把沁州黄在全县范围内铺开,凡是气候、土壤条件和檀山相似的地方都可种植。“三不”理论彻底瓦解,从此,沁州黄成为沁县农民脱贫致富的“金珠子”。

1986年的4月份,耿聚平带着正在提纯的沁州黄参加了在石家庄举行的第一次全国赛米会。当时共有82位谷子专家,带了48个小米品种,沁州黄被评为一级优质米,荣获“全国最佳小米”称号,同时还把沁州黄定为衡量小米优劣的标准;在1988年的第二次全国赛米会上,沁州黄小米再夺金牌,又一次被评为“一级优质米”。沁州黄的生命实现了重生,它的辉煌得以重现。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昨日重现。耿聚平不由感叹地和王灵丽说:“今天沁州黄谷种又已经严重退化,多年的科研成果没有得以很好的传承。幸好有石耀武勇担重任,让我这个老婆子再次开展提纯复壮。对这样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我又咋能推脱。只要我还能走得动,就要把这项任务完成好。”

这天,耿聚平和王灵丽是租了出租车去的,带着1000个试验用的“沁州黄谷子”的穗行种子,分别装在不同的编织袋、网袋中,并都挂有标志牌,稍有不慎就怕混淆。到了地里,承担试验的农户刘万春看着她俩带的东西直摇头:“这么多品种怎么种啊?这要种到何年何月啊……”

听了这一大堆的牢骚话,耿聚平却像是在意料之中似的,神情自若地安慰道:“万春兄弟,别着急,有我老婆子在,不难,你只要把好犁就行了。”于是耿聚平和王灵丽把挂有吊牌编号的种子倒出来按顺序摆在地边,由农户刘万春在前方赶牲口犁地,他媳妇在后边撒种子,耿聚平负责指挥、绘图及记录,王灵丽则按照耿聚平的指示在地里来回跑,负责送种子和实地做好各穗行的播种标志。就这样整整一个下午跑来颠去,王灵丽感觉筋疲力尽、头晕目眩,耿聚平却意犹未尽,看着种好的试验田,向种植户展望着未来,并安慰刘万春两口子回家好好歇歇。

看着老乡收拾农具回家了,耿聚平和王灵丽则在地头等出租车来接,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可以联系,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只能看着黑乎乎的一层,却不见车影。

耿聚平和王灵丽商量说:“算了等吧,还是我们步行走回去吧。王灵丽感到累,有些走不动了。”

耿聚平说:“那我们步行找到刘万春,让他骑摩托送咱们回吧。”

王灵丽说:“天黑,路也不好走,骑上摩托风又大,怕你感冒了。”

耿聚平执意说:“没事,迟些也还是回家,回家喝口自己家滚的米汤舒服,咱走吧!”说着话,耿聚平的身影已先头摇曳在朦胧的夜幕中,王灵丽赶忙紧跟其后。

为寻求沁州黄优质杂交亲本,耿聚平和其他科研人员开始采用“南种北引”的方法,先后在本省陵川县、晋城市、襄垣县等地进行异地育种。同时,在山西谷子研究所、河北科学院的支持下,从国家和省品种资源库引进100多个优质谷子品种,这其中就有沁州黄的正宗“爬山糙”。特别是引入全国“四大名米”中的其他3个,即河北省蔚县、山东泰安县和龙山县3个有名品种进行对比试验,旨在通过对比试验、品质分析,与沁州黄谷子进行“杂交组合”“系统选育”等科学试验,由王星玉教授主持的在次村、红坡、段柳三个科研示范基地同时进行杂交和异地育种试验;由陈瑛和耿聚平主持的原有谷种提纯复壮、人工促变等科研工作也一起展开。科研人员以“沁州黄”谷子亲本,与其他优良品种进行了正、反杂交试验,配制优质组合,层层筛选出稳定的优质后代。

转眼到了谷子腊熟期,耿聚平又带着王灵丽去试验田,对每个穗行进行一一调查,记载其生长性状。耿聚平看着谷子,兴致勃勃地给王灵丽讲解、分析今年各个品种的成长效果,同时让她做好相关记录。一忙就是大半天,连吃饭的时间都忘了。耿聚平笑着说:“这就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精心培育的成果,一定要慎重,绝对不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品种。”

到了秋天收割时,耿聚平亲自坐在地边指导,王灵丽、刘万春一行一捆对不同品种的谷穗挂牌标志,拉回耿聚平的家,由老伴帮忙脱粒,多的用扁担,少的用手、脚搓,然后把各个穗行脱好的谷子用簸箕簸,装入小袋子,并做好相应标志;为了准确数出米粒数,儿子秦世宏建议妈妈用乒乓球拍上的小洞来计数,一下子就解决了计数难的问题。之后就需要脱壳,观察米色,由于量太少,又没有好的工具,王灵丽就用砖头一份一份地磨,每磨十份就放在一块,进行观察,作为一轮,然后把每轮选出的米色黄且亮的再放在一块选,这样优中选优,最后再把选出的优胜者进行熬粥品尝。虽然当时的条件有限,磨出的米也不太标准,但都在同一个环境下进行内部筛选还是比较成功的。就这样,对沁州黄谷子进行系统性选育的一个阶段暂告段落。之后,由王灵丽进行最后汇总,耿聚平写了报告,向公司董事会进行汇报。

这虽然仅仅是其中的一个试验,但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多少年来周而复始连年不断地进行筛选、选育,坚持就一定能获得胜利!

2001年,有些品系出现了感染谷瘟病的情况,特别是种植较早的品系,感染程度比较严重,此时的耿聚平及时地把原来“优质高产”的育种目标改为“优质高产+抗病”的育种目标。她带领着王灵丽经过三年的努力,最终在提纯复壮田里选出了03025、03298两个抗病品系。

2002年8月,耿聚平亲自执笔,查阅20多部文献资料,撰写了长达8万字的《关于申报沁县沁州黄原产地域产品保护的材料》。这是耿聚平为作为一生事业的沁州黄所做出的最后的重要贡献。

而今的沁州黄正在转型发展,向全国农业产业化的龙头企业行列迈进,所有沁州黄人正延续着耿聚平不懈奋斗的精神,为创造更加的辉煌而努力奋斗着。

斯人已去,风范长存。县里王中庆老先生曾为耿聚平写过一首藏头诗,恰是对耿聚平生前敬业奉献一生的真实写照:

沁水漳水自羊山,州境谷子是名产。

黄花少女恋耒耜,传承黍谷到耄耋。

人间真情谁曾识?耿耿丹心可对天。

聚罗谷经赐苍生,平生为此不遗憾。

 

七 基地架起连心桥

 

2002年9月,为了适应现代企业发展规模化、集团化之需,石耀武整合周边6个谷子种植、加工、销售企业,通过增资扩股、制定章程、注册登记等一系列法定程序,“山西沁州黄有限责任公司”整体变更为“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下设5个控股子公司和2个联合公司。同时,在组织机构、人员配置、章程制定等方面进行了全面的调整和修改,内设五部一室一公司,集科研、生产、销售、质检、财务、综合办公、加工为一体。人员配置增至65名,按岗设位,各司其职,改变了收购、加工销售、办公单人综合体的模式。依岗位、部门、流程建立内部行政规章制度,夯实了企业的管理基础。

石耀武在公司大会上提出了“以科研育种为主线,推广种植产业化、基地建设标准化、品种繁育科学化、加工包装自动化、经营销售市场化、管理团队专业化”一线六化的兴企战略。沁州黄从此正式走上了产业化、正规化的发展道路。

种植基地是企业发展的基础,没有大面积的种植基地,没有广大农民的积极参与,沁州黄的发展就成了无米之炊。当石耀武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种植基地的开拓上时,却发现又面临着种种问题。公司现有基地太少,不足以支撑产业发展需要,而农民对扩大种植面积的意愿和热情并不高,很多农民还停留在几千年延续下来的农耕思想上,谷子只种一两亩,先想着留给自己吃,剩余的才卖。

石耀武根据客观实际,新增设立了生产部,后又改为基地部,重点负责种植基地的发展和开拓,为公司提供足额原料保障。

石耀武经常亲自与生产部经理一起下乡,冒春寒顶酷暑,穿梭在远乡近村、田间地头,到各村各镇宣传绿色科学化种植栽培技术,发动农户种植,打消了农户种植沁州黄不创收的顾虑,实行了订单农业,极大地调动了农民种植沁州黄小米的生产积极性。石耀武一方面发展种植基地面积,一方面又查访选拔村级基地管理人。

石耀武还在县人大工作时,就到羊庄挂职扶贫两年多。因为扶贫成效显著,披红戴花走马上任段柳乡乡长,后来又调到羊庄乡任书记。石耀武无论在哪里,都能和当地老百姓很好地处在一块。石耀武和羊庄乡的乡亲们处得用沁县话来说,那是一疙瘩劲。听说石耀武要在村里发展沁州黄谷子种植基地,许多农户都表示支持。石耀武当书记时,李明岗在羊庄乡的自然村次余沟村当主任。石耀武讲了和农户签订合同种植谷子,确保农户秋收后的利益的基地发展模式的思路和想法后,李明岗一拍大腿说,石书记,这是好事啊,我大力支持。咱羊庄乡就适合种谷子,南坡的红砂土壤种别的收成也不好,种沁州黄谷子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石耀武对当年的老搭档很放心,就把羊庄乡的沁州黄谷子基地建设重任托付给了李明岗。

李明岗不负重任。当年,羊庄乡13个自然村的农户们,春天种上了沁州黄的谷子,秋收时以市场最高价交售给沁州黄公司。这一下就让乡亲从中得了个大实惠,种植谷子的热情被点燃了,更多的农户加入了沁州黄谷子的种植行列。羊庄乡种植面积短短几年迅猛发展,年种植谷子达到500多亩。李明岗去世后,田庆丰又接上了村级基地管理员的重任。

像李明岗、田庆丰这样的村级基地管理员,石耀武精心挑选了近200名,这是一支优秀的团队,正是这一个个负责任的村级基地管理员,近20年的任劳任怨、满腔热情,为沁州黄公司和农户搭起了桥梁、融洽了关系,沁州黄谷子的种植面积才在全县实现了快速遍地开花,解决了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发展之需。

在对基地的发展和管理上,公司很快确立并形成了生产部、村级基地管理员、农民的三级管理模式,最终确立为“公司为主体,主体带基地,基地连农户”的新的集约型合作产销一体模式,一改以往农户自行种植、服务中心按需收购的分散型采购模式。

一次,石耀武到村里察看谷子种植基地,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农正低着头,手持锄头吃力地锄地,就上去和他搭话:老叔,您高寿?

老农停下手中的锄头,支在手中,扭身和石耀武说:整70岁了。

石耀武一听这么大年纪还在田间劳作,就心疼老农的身体说:大叔,您都一把年纪了,地里的活让孩子们多干些吧。

老农说:孩子们也忙,他们有他们的事,我身体还好的了。俺村里有个老人90岁了,还不是一样下地劳动了。

石耀武说:大叔,你种的多少亩谷子了?

老农说:不多,就3亩,都是我一个人种。主要是我不怕麻烦,我能下到功。这谷子生长期最少也得锄上三回,锄一回有一回,越锄这谷子根扎得越深,长得越好,营养才能跟上,产量才能高。这谷子啊,不怕你偷懒,你对它偷奸耍滑,它回报你的就是品质不好、产量低。你下到功锄一遍,它就往出长一茬根,有没有好好锄,看谷秆下边的根茬就知道了。

老农说罢,擦擦汗水又继续弯下腰锄地。绿油油的禾苗轻抚着他的大手,娇艳的太阳为他披上了一层金光。

石耀武听了老农的话,对他更加佩服。他从坡上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回味,心想:这一把黄土啊,你越爱它,它也越爱你。你付出越多,它也回报你越多。

谷子生长过程中耐旱,并且是种植玉米低产的瘠薄和较旱的坡岭地都是谷子的生长地。但要选择在背风向阳、通风透光的红黏土壤或红砂土的坡岭地。要想米好,谷子种植要下到功。最好秸秆还田、秋耕壮垡,早春旋耕,在肥料上主要延续传统古法的卧羊、厩肥、谷子专用肥,把地养护好。小满播种,夏至定苗松土除草,大暑中耕除草松土,中耕管理要跟上。寒露收获,也要根据具体的情况,把握得恰到好处。割早了,谷穗营养没有完全吸收,易产生秕谷和未熟粒,影响产量和质量。收割迟了,谷穗上的营养反而倒流回谷秆,并且秋风一起,谷穗相互摩擦谷粒脱落到地上,也同样影响了产量和质量。在谷子种植的各个环节中,都要步步紧跟,不能偷奸耍滑。谷子种植还要坚持3年轮作倒茬制,谷子和玉米、薯类、豆类作物轮作。

通过多次下乡调研,和种谷农户倾心交流,石耀武了解到农户不积极种植谷子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有创收不高的因素,另一方面是因为谷子种植间苗和中耕相对费时费工,单靠人工劳作对产业发展是最大的制约。

石耀武总结后,就把这事放在了心上。石耀武多次下长治、上太原、到太谷,联络山西农大,省农科院的专家教授。公司还聘请了国家谷子首席专家、博士生导师刁现民教授和山西省农科院育种专家陈瑛教授、郭二虎教授等为公司长年技术顾问,公司科技人员与省农大、省农科院谷子所、省农业厅土肥站、技术站等专家联合对提高沁州黄小米开发进行科研攻关。

经多次和谷子专家的磋商,最终,在省谷子所专家张喜文教授指导下,引进了“免间苗”精播机,进行种植示范,获得了成功,并在基地大面积推广,大大节省了人力、物力。随后又尝试推广宽垄密植种植技术。

从2003年开始,公司科研人员连续5年与省农业厅土肥所专家解金瑞教授携手合作,对沁县境内所有种植绿色沁州黄基地进行产前、产中、产后取土化验,充分掌握了沁县适合种植沁州黄谷子所有区域各种土壤养分含量及土壤特征等一手资料,成功研究并配制出了“沁州黄谷子专用肥”,该专用肥得到了广大种植户的充分认可。与此同时,公司科研人员对沁州黄有机谷子的生产,施用不同有机肥进行了连续五年的对比试验(如牛粪、饼肥、羊粪等不同有机肥),从而确定了沁州黄有机谷子有机肥施用和施用数量,为2008年的有机认证奠定了基础。

从2003年开始,在石耀武的主持下,围绕打造中国名米第一品牌,严格产品质量标准要求,逐渐制订完善了沁州黄谷子从良种繁育技术规程、种植技术规程到加工技术规程和贮运包装技术规程。2004年,又积极配合参与了长治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原产地域产品——沁州黄小米》(GB19503-2004)的起草制定,从而真正使“沁州黄”在全国形成“独树一帜”的局面。

通过多年的不懈努力,到2004年10月,科研部取得了辉煌成果,最终选出适应不同区域种植的沁03023、沁03025、沁03044、沁03049、沁03212五个高产、稳定、抗旱性强的沁州黄优良品系。

2005年,沁州黄谷种选育、种植规程、田间管理、配肥施肥、收获规程、精细加工等一系列标准也规范出台,使基地管理形成了“统一技术规程、统一地块标准、统一种植品种、统一配方施肥、统一订单收购”的五统一管理模式。国家标准委考察沁州黄公司后,认为沁州黄集团公司完全符合谷子标准化种植,认定为“全国谷子标准化生产示范区建设实施单位”,并把沁州黄公司参与制定并执行的沁州黄小米GB19503—2004的标准作为国家小米标准来执行。

沁州黄科研人员还对沁州黄谷子进行宽垄密植试验和精播免间苗的示范推广。通过栽培试验,增加了沁州黄谷子的产量,改善了沁州黄小米的品质。

功夫不负有心人。公司科研人员在漫长的岁月里,先后采用等离子处理、电子辐射、轱60、杂交法、系统选育等方法,又历经6年坚持不懈的努力,在耿聚平选育出的84012和84017的基础上,选育出沁州黄优良品系沁07012参加了全省区试。2011年5月23日,经山西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五届九次会议认定通过,该品种被命名为“沁黄2号”,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的育种基地被评定为山西省谷子品种的区域试验点。

沁黄2号谷种种植出来的沁州黄小米,膳食纤维、维生素E、B1、叶酸、叶黄素等多种营养成分明显比普通小米高,其中叶酸比普通小米高出7.6倍。在农业部谷物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哈尔滨)检验报告上显示“沁黄2号”“硒,mg/kg,0.223”,即硒元素高出原沁州黄谷子的10倍。

石耀武看到沁州黄小米硒元素较高,敏锐捕捉市场机遇,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全面开展功能性小米新品种培育试验种植,2011年试验种植富硒小米5000亩,高钙小米、高蛋白小米、高叶酸小米各3000亩,其中富硒小米试验获得成功,经北京谱尼测试中心检测化验,硒含量完全符合国家富硒小米标准,在全国富硒小米山东会议上,沁州黄公司被确定为富硒食品生产加工示范单位。

沁县人杨会民曾赋诗赞叹:

杂交试验请专家,测土配肥日渐佳。

踏遍青山荆棘路,敢惜汗水沃红花。

一方面是由用专业检测数据,来判定沁州黄小米科研成果,另一方面是通过品尝感官鉴定。耿聚平对沁州黄谷子进行科研时,沁州黄小米参加了1986年和1988年的洛阳和石家庄的全国赛米会,可在近几年,没有国家或地区组织举办赛米会。石耀武很有胆略地提出,这件事我们自己也可以办。

石耀武为了检验公司近几年的谷种科研成果,也为了检验公司小米产品的品质,2010年1月11日,邀请了国家、省、市、县专家、领导,以及公司种植农户,在沁州黄公司举办了沁州黄品尝鉴定会。品鉴人员对公司当年在不同地块、不同肥料、不同品种、不同的海拔等种植试验的谷子进行品尝和色泽、感官鉴定。大家一致认为,公司的试验取得了可喜的成果,尤其对其中的07012品系谷子熬出来的小米粥大加赞誉,果然第二年该品种就被评为沁黄2号优良品种。

除了这种特殊场合的品鉴之外,石耀武经常对自己的小米进行内部品鉴。或在基地部,或在质管部,或在大会议室,熬好的小米粥,醇厚的米香透过门缝飘到楼道里,每一个路过的人瞬间内心赞叹,好粥!连肚里的馋虫也勾了出来。此时,石耀武叫上公司的几位副总和基地部员工、科研人员、质管人员一起对不同的小米熬出来的粥进行打分。就像品酒师一样,石耀武对小米粥有着特殊的味蕾。多年下来,公司员工无不对石耀武品鉴小米粥的功力所折服。新旧米、不同品种、不同地块、不同肥料、水质情况、熬粥技术等因素,在石耀武的眼光和味蕾中都能准确辨识出来,纵然是极细微的区别,别人都未品出或者没有及时品出的,他都能一下子就区别出来!在公司的餐厅,每一次接待重要的客人一定会有小米宴,小米宴中小米粥又是重头戏。对送到客人面前的每一碗沁州黄小米粥,石耀武都是非常挑剔、非常严格的,一定要色、香、味、稠度都恰到好处。此时,石耀武还要借机品鉴自家的小米品质,品鉴食堂师傅们的熬粥技法。

让所有来到沁州黄公司的客人喝到地道的沁州黄小米粥,这是石耀武待客的最基本的一条。他认为这既是对客人的尊重,更是对自己的一次次亮相。敞开心怀,接受众人的评价,无论是赞美还是质疑!

有人说人生就像熬粥,看似简单,好像只是米和水加热之后的反应。其实不然,要熬出一碗美味的粥绝非易事,需要熬时间,也要注意火候,更是诸多因素混合的物理和化学反应。要注意营养的搭配以及在正确的时间放入合适的主配料,还要注意火候,过了就糊了,时间不到就会觉得生。人生也一样,要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有些顺序是不能恣意打乱的,做事时需要掌握分寸,过度了就砸了,不到位则做不成。人到最后所达到的炉火纯青还需要熬年头,否则很难熬出一碗搭配合理美味可口的人生的粥。人们在评价一碗粥的好坏时,看的是成分的搭配和各成分的融合程度,看的是整体。这就如同我们在评价人生时,看的不是单一的某个部分,某一个阶段,而是最后的综合打分。这就需要我们把人生的“熬”当作修行。熬,不是逆来顺受,不是认命妥协。熬是在逆境中不断提高自己,不断积淀,不断积蓄力量。表面上是一种受苦受难,实质上是一种升华,就像林语堂所说:“捧着一把茶壶,把人生煎熬到最本质的精髓。”身处逆境,苦熬能挺住。熬,就是不轻易放弃,就是一步步地努力,达到理想的目标。陷入危机,苦熬撑得起;适逢险阻,苦熬能过关。人生不怕熬,要熬出智慧,熬出功力,熬出精粹,熬出境界。就像铁,它要经历无数次的敲打,无数次的锻炼,才能百炼成钢。熬的不是岁月,熬的是心态,人生进退是常事,关键是能够“熬”住。一个人经历坎坷磨炼未必是坏事,顺风顺水反而值得警惕。熬过疾风暴雨,人就变得坚强;熬过痛苦失败,就能看到新的光亮。

石耀武正是耐住了人生的煎熬,克服了多少困难险阻,才迎来沁州黄小米品牌的辉煌;正是石耀武一遍遍地品尝人生的煎熬味道,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才实现沁州黄小米的品质永葆第一。多年的摸爬滚打和巨资投入,让沁州黄公司建立了一套科学、严谨的绿色、有机谷子种植体系。不只是谷子品种得到了保护,而且市场认可度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伴随着沁州黄公司历年科研成果的不断突破,沁州黄谷子种植基地的建设也实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截至目前,沁州黄绿色标准化基地已发展到6万余亩,年产优质沁州黄谷子2000万公斤,沁州黄标准有机基地发展到5000亩,涉及沁县及周边两县19个乡镇,带动2.6万农户,户均年平均收入4000元,成为致富一方的支柱产业,为全国市场提供品质优良的一流产品。

2015年12月16日《山西青年报》登出一则消息《沁州黄小米通过生态原产地评定有望成为我省首个生态原产地产品》。

最近,记者从山西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获悉,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沁州”牌沁州黄小米顺利通过了国家质检总局生态原产地保护专家组的评审,这意味着,山西“生态原产地产品”有望实现“零的突破”。

生态原产地产品,是指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符合绿色环保、低碳节能、资源节约要求,并具有原产地特征和特性的良好生态型产品。评审组从生态要素、原产地要素和综合要素三方面,对“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的种植、加工、生产、存放、包装进行了全方位的现场核查,对企业提交的申报材料及企业管理、基地情况等进行了深入检查。最终,评审组一致认为“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符合《生态原产地保护评定通则》要求,同意向国家质检总局生态原产地保护办公室推荐保护。

目前,全国已有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112个,此次申请的“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不仅形体金黄,味道香美,而且营养丰富。经有关部门鉴定,它所含的脂肪量、蛋白质、可溶性糖类,都高于普通小米,整个生长周期符合绿色环保的要求。据悉,“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获得生态原产地保护后,将提升产品档次和国际声誉,增强国际竞争力,推动企业健康可持续发展!

2016年3月,“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被国家质检总局评为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成为全国小米行业的首家。根据沁县人民政府文件(沁政发﹝2015﹞28号文件)规定将生态原产地产品“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保护界定范围定位:东经112°28′至112°54′,北纬36°26′至36°59′。

尽管沁州黄的种植基地已经覆盖到了全县,但是,石耀武并没有感到满足,如何更进一步为农民服务,以提高服务促进产业发展的想法一直萦绕在石耀武的脑海中。 

壮大产业,带动农民增收致富,是石耀武不变的初衷。多年的乡镇工作,他和农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也最清楚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这一把黄土啊,一定能真正成为黄金地,这是石耀武最伟大的梦想。

通过多年的精耕细作和品牌塑造,沁州黄小米获得了市场的赞美,销售逐年大幅攀升。

石耀武说,产品销售是关键,卖得好了,老百姓跟着我们也就种得多了,只要我们卖得好一点,我们就能给老百姓增加收购费。现在我们的收购费比市场价都能高出30%。原来种谷子的老百姓也就是两三千户,现在和我们订合同的有26000余户了。我们专门成立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是干什么的呢?是专门负责研究轮作的,农民应该种什么,该怎么种,然后再负责给老百姓们卖了,保证老百姓在轮作期间也能获得和种谷子一样的钱。

有诗为证:

基地架起连心桥,农民走上致富路。

绿色有机沁州黄,名米之冠靠农户。

2011年,石耀武成立了沁县科达农资服务有限公司,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种植农户的基地管理,为农户提供更多的服务。这些年,对农户的服务主要有:一是投资1200余万元专门修建了集餐饮、住宿、培训学习为一体的为农服务大楼,聘请山西农大、省农科院谷子所、省农业厅、河北省农机研究所等科研院校的专家教授,每年农闲季节定期免费组织全县沁州黄谷子种植农户开展技术培训。在谷子种植期间,不定期对农户进行实地技术指导和病虫害防治,年均培训达3500人次以上,在全县培养出一大批技术能手和种植骨干;二是投资100多万元购买了90台播种机、40台脱粒机及割晒机、烘干机、无人遥控飞机等大量的农业机械化设备,免费提供给沁州黄基地种植农户使用;三是免费给基地农户运送沁州黄谷子专用肥;四是免费为来公司交谷农民提供午餐,并全额补贴拉谷运输费用;五是公司对5000亩有机轮作基地种植农户每亩每年补助300元;六是企业积极主动投入全县脱贫攻坚工作,不断加大沁州黄产业扶贫力度,对建档立卡贫困户,在享受上述“五免费”的同时,公司又专门制定了特惠政策,增加了免费提供并运送沁州黄优质谷种和谷子专用肥,免费喷施富硒肥和农药,免费上门脱粒收购谷子。勇担社会责任,实施精准扶贫,与此同时,公司在基地大力推广旱作农业种植新技术和宽垄密植,半精量播种、宽窄行交叉种植和渗水地膜覆盖机械穴播技术,千方百计为沁州黄基地农民提供产前、产中、产后一条龙服务。以上七项服务措施的实施,公司每年给沁州黄基地农户补贴金额达350余万元,有效解决了基地农民缺资金、缺技术、缺劳力的实际困难,进一步融洽了企业农民的鱼水关系,极大地调动了基地农民种谷的积极性。

随着时代前进的步伐,广大消费者越来越崇尚绿色、有机产品或食品。有机产品的发展,全凭生产在田间地头的一线农民来把关。如何对种植有机沁州黄地块实施全面监管,如何防止种植户在轮作换茬期间不按有机规程操作,公司采取了一项反哺农户的重大举措,即在农户轮作换茬期间,除科达农资公司给予一定的服务外,公司每亩每年给予300元补贴,从而稳定沁州黄有机基地面积,保护和改善土壤结构,进一步保证了沁州黄有机小米的品质,也保证了沁州黄小米的市场。

石耀武还在县人大工作的时候,听过一次有关沁州黄小米的报告,当时他就感觉这个东西确实有品牌价值,应该好好地利用起来,利用好了老百姓就能得到实惠!现在石耀武心有所遂,石耀武逐年给种植户提高谷子收购价格。按照行业专家的话:沁州黄谷子的价格引领了全国谷子的价格,沁州黄小米的价格引领了全国小米的价格。

在谈到现在米价1斤达到16元,比面粉都贵,切实为种植农户带来了利益和好处,沁州黄公司对沁县的产业发展和农民的增收致富做出了贡献时,石耀武说,咱也别说那么多大话了,总之咱这点事儿没白干,能让老百姓心里满意就行了。

看到了种植农户逐年增加的收益,石耀武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他还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服务农户。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是党的先进性的根本体现。每一个党员践行党的宗旨,都必须做到在岗位上任劳任怨、无私奉献,让党员的先进性在岗位上闪光。”这是石耀武在公司党员大会上提出的。这既是对公司每个党员提出的要求,也是激励他自己奉献社会、服务人民的动力。石耀武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2017年2月19日,沁州黄种植基地工作大会召开了。一个星期前,沁州黄集团的年度总结表彰大会刚结束,虽然在年度工作大会的报告中,石耀武已经就上一年的基地工作做了总结,对今年的基地工作做了安排部署,但紧随集团年度工作大会之后又专门召开基地种植工作大会,充分说明了基地种植的重要性,也说明了基地种植在石耀武心中的位置。

这次基地种植大会以“调整布局,提升品质,加快品牌导向型优质基地建设,打造中国好小米”为主题。参加的人员有沁州黄集团部门以上领导和来自沁县、襄垣、武乡的19个乡镇、管辖6万亩沁州黄谷子种植基地的106名村级管理员,以及荣获2016年度优秀村级管理员的获奖人员等,共计150余人。

会上,石耀武为荣获2016年度优秀村级管理员的获奖人员颁发了奖品。看到在座的一位位共事多年的老朋友,石耀武心存感谢地说,多年来,我把公司和大家以及所有的种植农户比作鱼和水的关系,没有广大农民的支持,企业就将是无水之鱼,无本之木,就难以生存。一直以来,我们就力求做好与农民互惠互利,真正体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融关系,希望我们成为一个共同体,在广大农民的支持下,企业取得了较快的发展,企业的发展又给农民带来了更多的利益。2016年3月,公司被国家质检总局评为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是全国小米行业第一,当时也是唯一。这份荣耀属于公司,更属于大家。谷子质量是沁州黄小米产品品质提高的核心,必须始终把提升谷子质量作为基地工作的重中之重,还希望各村级基地管理员能高度树立商品意识和品牌意识,组织广大农民大力推广标准化生产,确保农产品的优质高效。

获2016年度优秀村级基地管理员的册村乡西北村的霍高兰,是一名50岁的“女汉子”,上年度积极听从公司安排,组织农户对西北村的325亩地块进行合理规划,实行机械化、规模化连片种植,成为公司的重点参观基地。谷子灌浆期由于遭到强降雨灾害,谷子质量严重下降,霍高兰为了交售合格的谷子,将所有农户集中起来,使用自家大货车进行统一脱壳去杂,减少了农户的损失,也增加了公司收益。她在会上非常高兴地和大家一起分享了她的经验。

霍高兰说,2013年的时候,我负责的西北村在公司领导的支持下,先试先行,率先实施了沁州黄谷子宽垄密植和渗水地膜覆盖穴播两种新技术,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到今年,这两项技术已经在公司的众多基地都实施了,为公司种植基地的大面积机械化起到了一定的先导作用。谷子机械化种植省去了很多田间繁重复杂的种谷、间苗作业的人工,因此种植沁州黄谷子的农户越来越多,加上公司的周到服务,我们发展种植沁州黄很有信心。去年在公司的支持下,我和西北村的种谷农户商量把村里种谷的面积再扩大些,搞成连片种植,这对全面实行机械化有好处。我把想法和大家说完,村里的大多数人很支持,去年经过合理规划,共连片种植了325亩沁州黄谷子,我做的这些得到了公司领导的认可,经常有省、市、县领导到我们村谷子基地参观,同时这也方便了种植基地管理。今年,我还是要积极发动村里人种谷。通过和公司多年的合作,我见证了公司在基地种植上一点一滴的付出和对种谷老百姓的诚信,我相信沁州黄在公司领导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也希望和在座的各位一起,为沁州黄谷子的种植事业奉献自己的力量。

段柳乡王庄村的王四孩,多年来一直以公司利益为重,以质量优先的工作态度,严格按公司标准组织农民施农家肥、喷施富硒,保质保量为公司提供优质谷子原料。他站在台上向大家大声说道:好多人都只知道公司提倡的优质优价沁州黄谷子,然而怎么才是优质优价,我想很多人也都清楚,首先要保证地块都必须在阳光充足、通风透光的岭地,海拔高度在1000米以上的红黏土、红壤土;其次要严把肥料关,保证每亩地都要施用2000公斤的农家肥;还要在谷子抽穗期和灌浆期进行喷施富硒液肥,尤其是谷子中耕等田间管理也一定要跟上,不能偷懒。说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很麻烦,但一分辛劳一分收获。去年虽然一年灾害不断,可是我村的优质谷子基本亩产都在600多斤,而且品质也得到了保证,不说其他,就颗粒来说,同样的一把谷,肯定我们村的优质谷重量比较重,达到公司要求的标准。在这里我承诺,今年我村还要继续种植150亩的优质沁州黄谷子,做优质沁州黄谷子基地的好榜样。

会上听到一个个村级基地管理员激扬的语调和奋斗的豪情,掌声一次次响起。每一个村级基地管理员都是日常在乡村田间打转的人,和每一个种植沁州黄的农户日日相交,知根知底;和地里的这一把土还有庄稼日日相交,知根知底。他们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大话套话,但他们一样是挥斥方遒,一样的拼搏奋斗,为了不愧对这养育他们的一方水土,为了这一共创共筑的沁州黄事业。

中午,沁州黄集团为农服务大楼一楼的餐厅,石耀武和基地农民朋友们共进午餐。三杯汾酒下肚,牵连的都是老乡的深情,都是农户们对沁州黄的热爱。

一份鸡蛋炒沁州黄小米,看似普通,却含着特殊的关爱。有贵宾来,石耀武必定会安排餐厅准备以沁州黄小米为原料做的佳肴。浓香的、黄澄澄的小米粥、小米煎饼、小米锅盔、小米米粉馒头、炒小米都有。炒小米看似简单,实则不容易做好。沁州黄小米要煮得恰到火候,火候不到,小米还硬着呢,炒出来之后吃着硌牙;火候过了,变成了小米稠饭,炒出的饭又会结成一团;一定要以米熟干松为最好。炒的过程类似蛋炒饭,不同的是葱花略少,增加一些韭菜段,丝丝韭菜隐在金黄色小米和鸡蛋中,恰似黄金冠配碧绿簪,入口甜香松软。当然也可以变换着做成沁州黄小米炒排骨、香椿炒小米、蒜苔炒小米,等等。

基地种植工作大会后,次村乡村级基地管理员连志宏写了一篇《我爱沁州黄集团》的文章,交到了基地部经理宣达龙的手中,委托他转投《沁州黄月刊》。平日拿惯农具的手,但写出来的文章一样有声有色:

晨晖洒在碧水环绕的沁州黄小米集团,更显青春靓丽,建筑结构既有整体美感,也有局部特色。镶嵌在生产车间主楼的“谷之爱”三个鲜红的大字,蕴含了华夏谷子的五千年文明。沁州黄小米集团公司灯箱字体刚劲有力,彰显了公司一言九鼎、诚信经营的誓言。办公楼前的旗帜迎风招展,神农炎帝雕像伫立在大院中央,眉宇间透露着教耕为民的坚定信念;喷泉池内游翔的龟和鱼,预示着长久的财富;院中花草在随风摆动,显出万种风情;翠绿的杨柳在微风吹拂下频频向来宾挥手致意。

啊!我爱你,沁州黄集团,国米就从这里出发,滋养着无数华夏儿女。

看这开头就写得多么的抒情和诗意,多么的美!充分体现出了一个村级基地管理员对沁州黄公司的热爱,对公司的感情。

是的,同样对沁州黄含着一腔热血的管理员比比皆是,同样对沁州黄含着无比热爱的农户比比皆是。这是沁州黄小米集团多少年的积累,多少年打下的基础。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啊。

沁县段柳乡东寨村高垴大队是沁县有名的穷地方,地处沁县丘陵地区的山顶,气候干旱,多为小块梯田,种植烦琐,产量不高。但是正是这些原来贫瘠的黄土坡上特有的红土,却是“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的生长沃土。该村也是沁州黄小米集团优质谷子种植的主要基地之一。

王爱清嫁到这里37年了,2017年她终于搬出了窑洞,住进了明亮的7间大瓦房。从左到右,能清楚地看到王爱清一家勤劳致富的历程,从土窑到新窑,再到大瓦房、购置汽车,王爱清一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她感慨地回忆道:“当时就知道这里是山上,嫁过来肯定苦,可没想到那么苦,从早到晚地里趴,但还是年年过年紧巴巴。这几年好多了,沁州黄真的成了我们的金珠子。”

2012年,王爱清在自己承包的荒山上开荒种植沁州黄谷子,最多的时候种植达70亩。2017年,王爱清一家种植了11块共30亩有机谷子。王爱清不无感慨地说,原来住在这山顶上,吃水都困难。种植的玉米每亩只能卖800元,抛去种子化肥和人工成本,利润所剩不多,现在种植沁州黄谷子,每亩利润能到1500元左右,再苦再累也高兴。

同村的董志平也是沁州黄小米集团的签约种植户。2016年初,他3岁的孙子董鑫霖患上了白血病,高昂的医疗费用成为压在董志平一家肩上的一座大山。石耀武听说后非常关切,第一时间组织公司员工开展募捐活动。在社会各界人士的帮助下,董鑫霖顺利度过了危险期。2017年种谷之前,石耀武亲自到董志平家送去公司提供的沁州黄优质谷种、谷子专用肥、农药、谷子种植农机具、喷施微肥和营养液。公司车刚进院子,董志平听到车响就推开门从窑洞出来了,嘴里叼着还未吸完的半截子烟,看到石耀武从车上下来有些欣喜也带着些疑惑,他没有想到石耀武亲自来送服务项目。石耀武快走两步,紧紧握住董志平的手。董志平掏出烟递给石耀武,石耀武接过来点上。在院子里,冒着新叶的一棵枣树下,石耀武关切地询问了董志平家里的情况,了解了董鑫霖的身体状况,听到孩子恢复得不错,石耀武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董志平请石耀武进家里坐,石耀武安排员工把谷种、肥料农药等搬下车来,整齐地码好垛。由于董志平还负责这一带种植基地的监管,石耀武又详细询问了当年的基地发展情况。

像董志平这样的沁州种植贫困农户还有很多,公司为他们免费提供沁州黄优质谷种、谷子专用肥和农药,并运送到家;提供谷子种植、收割农机具、喷施微肥和营养液;上门收购沁州黄谷子,提供技术支持等服务。

 

八 只种中国好小米

 

笔者在沁州黄公司档案室,看到了一封十三年前的从美国寄给沁州黄公司的信。信中写道:山西“沁州黄”的三位售货女生:寄上这两张照片给你们,不知名的三位女生,谢谢你们的热情服务!祝你们家庭幸福,工作愉快,身体健康!我喜欢山西的土特产品沁州黄小米,今后回祖国时希望有幸到沁县买到这种非常好的山西小米!祝圣诞节快乐!上帝保佑你们!一位爱中国的中国人。2005年12月18日。

这是曾经在沁县生活过十五年的美国人乔瑟夫,中文名叫王晋霖。在回到美国后还念念不忘“家乡”的沁州黄小米,从美国发来的对沁州黄的问候!这更是对沁州黄小米优良品质的一个见证。

2017年6月下旬,上海的熊女士正在厨房为父亲做小米甜饭。她与乔瑟夫一家相识,受其影响,在美国时也经常购买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这次刚从美国回国不久,就到超市购买了沁州牌沁州黄小米,晚上特意为父亲熬制小米粥。此刻,沁州黄小米已经下到锅里,但熊女士还想了解一下她购买的这袋小米的详细生产情况。熊女士拿出手机对准包装扫描了二维码,一下子这袋小米的详细生产情况跳跃在熊女士的手机上。

原料产地:山西省沁县松村乡基地。

此时千万里之外的沁县,松村乡田家庄村,西霞满天,六十多岁的老田还在老骥伏枥,躬着身子在地里锄谷,松土的同时也除了草。地块并不大,大约有亩把多地。老田从地的东厢开始,老婆子从西厢开始。已经锄了大半,很快就能完工。锄谷的工具像后半个自行车,人推着把手,前边有一个轮子,轮子下边一个尖铲子,虽然现在劳动工具有所改进,但只要是动力还靠人来,终归还是费力的。老田锄了好大一会儿,便直起腰来,抻抻腰,歇一歇。间隙,老田抬头望望远方。对面的山上,一梯一梯的田里,满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都是庄稼人的血汗,也都寄托着庄稼人的希望。

田家庄村位于沁县东厢,县城东北方向。县东从松村田家庄往东南到次村画一条斜线,一条岭贯下来,基本都是种谷子的好土壤,好地块。老田种植的沁州黄谷子是有机沁州黄谷子。长势非常好。老田心想:今年的谷子应该长的不错。在春上,老田为有机地块都安排卧了两遍羊,倒了地又耱耙好,小满前一天种下了,每隔多久,县东厢偏了一场雨,谷苗都逮住了。出苗后一寸多些,老田又及时定苗除草,避免小苗因稠密互相争水、争光、争肥。沁县农谚有:三分钟,七分管;谷挽一寸,如同上粪。老田是种庄稼行家里手,对谷子种植分时把握已经烂熟于心,更何况老田为人精细,不辞劳苦,庄稼自然长的好。

沁州黄集团对所有有机基地的管理异常严格。为了确保品质,有机谷子种植全过程基本上都是靠人工为主,并且数量和产量都比较少。有机基地施肥只能施农家肥、羊肥、有机肥,绝不用鸡粪。生长过程中,间苗、除草、除虫都是人工,绝不能喷施农药、除草剂。秋收时,为了更好的管理,避免绿色谷子和有机谷子混杂,公司还要派员工驻村协助收割,收割脱粒后直接拉运回公司。老田和沁州黄公司合作近20年了,既为公司种植沁州黄谷子,同时还是这一片区的村级基地负责人,负责对片区农户种植谷子和收购谷子进行管理。老田对公司的管理制度和要求更是条条清晰,项项在心,并且不折不扣执行的非常到位。尽管老田已经年纪不小,但老田健朗的身体,明快的言语,展现出老田不息的奋斗之心。老田说:愿和沁州黄公司一起发展,为沁州黄事业奋斗终身!短短的一句话,瞬间让笔者为之动容。

5月6日,谷子播种前,沁州黄集团在沁州黄为农服务大楼会议室召开特色农业产业扶贫“渗水地膜谷子穴播技术示范推广”项目工作部署会,并在公司院内现场发放了谷子铺膜播种机。主要是在沁州黄种植推广基地渗水地膜谷子穴播技术,通过建设谷子标准化种植高效示范基地,推动产业提质增效、转型升级,同时,建立产业扶贫和贫困户脱贫增收的利益联结机制,以技术创新促进产业发展,带动贫困户增收脱贫,探索农业技术创新与精准扶贫相结合的脱贫攻坚新路径。除此之外,会上公司还具体对30余个沁州黄谷子种植基地进行技术培训和指导实施。老田负责的田家庄村尽管不是此次培训的渗水地膜谷子穴播技术示范推广区,但老田还是认真学习了种植技术,特别是公司对各重点基地的具体培训和指导,老田认为还是学到了不少,对自己的有机基地种植和负责片区的基地管理很有帮助。

虽然老田的基地这年没有覆膜,但近年来沁州黄集团积极推广的先进的种植农艺和技术,老田还是用上了。特别是宽垄密植,半精量播种,有机基地严格的三年以上轮作倒茬,以及地边除草,熏土沤肥,中耕除草,秋耕壮垡,粮药间作等传统农耕制度的执行,使得老田的谷子地在病虫害防治上有了新的突破。这些传统和现代优秀的农艺和耕作制度,使得谷子病虫害防治实现了农业防治、物理防治和生物防治有机结合,既保护了名米种植的这片净土,也为消费者提供了真正的有机、绿色产品。

当西边的日头把山头和树木的黑影拉的越来越长,鸟儿们也都已经入巢,时不时发出些鸣叫来,老田这才收拾了工具和老婆沿着山间的蜿蜒小路回家了。

此时,在定昌镇烟立村,沁州黄集团的谷种科研员张君才开始往车上收拾下午劳作使用的工具。收拾好工具,张君又望了一眼谷地,看到一个个标牌像站立的卫士守护着谷田一样,这才放心转身上车开车回公司。

张君,30来岁,面色红润,有着整天在地里劳作太阳照晒出来的肤色,以及带着黄土地的敦厚气息。虽然入行时间不算太长,只有三年多光景,但通过师傅的传帮带和自己的吃苦耐劳、用心专研,也可以说已经完全入门了,但谷种科研绝非一日之功,能否有突出而卓越的成绩,能否选育出一个良种,除了勤奋好学、刻苦专研,还需要天赋和机缘。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年初,张君就积极规划试验基地,选定试验田。试验田的选地就一波三折,找了多块地都不太理想,张君积极与村级基地管理员多次耐心沟通,在山上考察了诸多地块后终于选好了符合要求的地块,又和村级管理员共同努力和农户沟通,共同出力,这才建立了新品种试验、不同肥料对比试验、密度和间苗试验田等,开启了这年的科研试验工作。在谷子种植时,又因机播员操作不熟练,在铺膜、播种时不太顺利,遇到问题有些不知所措。为此,张君邀请县里推广中心的农业专家前往实地考察指导,当场解决问题,又积极开展播种机的现场培训,确保了良种繁育试验基地的顺利建设。

为了接待公司来客来访的参观以及准确辨识试验田,张君为每块试验田作了标牌标识。望去,一个个树立的标牌,像一个个领队一样,一行行的谷苗整齐排列跟在标牌后,让人内心对沁州黄公司的科研不由得升起一种敬意。为了提高小米品质,沁州黄公司扎扎实实搞科研,从公司成立时就是如此,从耿聚平开始,一批批科研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一个个山头奔波,在一块块田地精作,二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正是这种精进,正是这种坚持和执着,沁州黄集团实现了持续的腾飞,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实现了在消费者心中永葆天下第一米的荣誉。

灰坡庄村位于沁县册村镇,在县城西南10公里处,全村31户70多人,耕地面积335亩,海拔1100米,土质是非常适合沁州黄生长的红壤土。张君建议公司在这里成功开辟为优良试验示范基地。张君在这里也开展了多项试验示范项目:10个谷子新品种示范展示田;肥料试验;新农业机械应用等。这些试验基地距离公司近,试验项目也多,张君来的次数也多,和村里的老百姓们全都熟惯了,有什么事需要搭把手就到村里随便找那家都是非常的热情。十多个谷子科研品种,张君要每天在一块块谷子科研育种试验田奔波、观察、比对、研究、记录。回到公司还要在电脑上登记每天的科研信息,查资料学习。同时建立完善了谷子“三年三圃”提纯复壮技术,实现了原种—穗行圃—小区试验—良种繁育—大田种植的谷种循环选育及种植模式。除了在沁县,还在省内外选择了好几个地区作为沁州黄谷子不同区域种植的科研试验,张君隔一段时间还要开上车到外地去观测记录。

末伏时节,正是谷子灌浆时节,作为谷子科研实验的一项,从对沁州黄谷子喷施微肥和营养液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科研员张君从国外引进6个种类适合改善谷子品质的叶面肥。准备实施的谷子面积达3700多亩。公司的基地管理员李军带着大家整天穿梭在谷子地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谷地上空的小飞机,由于很多沁州黄谷子地块小,又在山坡上,往往一侧就是深沟,地边又有树木,飞机喷液要格外的操心。这天,要喷施微肥的沁州黄谷子基地在西北村。西北村地势高,沿路爬坡上来豁然开阔,映入眼的是展乎乎的平整的土地,不由让人赞叹,这真是岭上平原啊!一大片望向远方的沁州黄谷子长得让人欢喜。霍高兰早早就在地头等待。看到公司的基地管理员李军来了,霍高兰微笑着走过来向李军打招呼。西北村的飞机喷施相对要好一些。这些年来,霍高兰这位女同志不简单啊,跑前跑后,忙里忙外,动员村里的种植户发展沁州黄种植基地300余亩,后来公司发展宽垄密植、免间苗、半精量播种等谷子种植新技术都是在西北村开头试验,霍高兰无不积极配合公司,尤其是连片种植,更是让霍高兰费尽了唾沫,跑破了鞋。由于一大片地是分属多户人家,既要让这些人都种谷子,还要让这些人家都按要求轮作起来,要不种谷子都不种,要种都种,既要实现连篇,还要轮作好,年年都种,不能今年种完了,明年没有合适的地块种植了。协调和统一,这霍高兰像大将统兵一样,看似千头万绪,但在她做来丝毫不乱。不仅沁州黄谷子种植基地发展的好,管理的也好,还另外的承担了一项任务,沁州黄公司以及县里多次接待上级领导时,到沁州黄基地参观就来西北村。多年来,霍高兰也连续多次获得了沁州黄公司的优秀村级基地管理员荣誉称号。

春种秋收,转眼就是丰收时节。

秋收时,公司为了保障有机谷子的质量,安排公司员工下乡监收有机谷子。因为沁州黄公司的有机谷子基地相对来说海拔更高,种植的村落距离城市更远,基本都位于县城边缘的两县交界处,在大山深处的山上,甚至可以说这些地方很原生态。很多的员工因此得到了一次近距离的更深刻的对沁州黄谷子和公司了解的机会。员工们下乡回来后纷纷撰文向《沁州黄月刊》投稿。

员工徐小虎写到:

过了国庆,就开始收割谷子。10月8日一早,公司派我下乡,到松村乡南西沟村监督收割有机谷子。太阳不那么刺眼了,树叶儿也渐渐泛黄了,身上感觉到些许凉意。秋天来了!没有了知了无休止的鸣唱,也听不到青蛙“呱呱”的叫声……秋天真的来了!秋天是丰收的季节,秋天的田野是金黄色的,远远看去好像铺上了一层金黄毛毯,我真想踩上去玩个痛快,更加想和农民伯伯一起享受这丰收的喜悦。没有人头攒动,没有熙熙攘攘,有的只是泥土的芬芳、秋收的繁忙、安详的老人、嬉戏的孩童,以及那勤劳朴实的乡亲和祥和静谧的村庄。

俗话说:“春播一粒种,秋收万颗粮”。金秋十月,农民用智慧和勤劳的双手拥抱秋天的太阳,拥抱田地里硕果累累的丰收。谷子已经长熟,它们被微风一吹,腰往下倒垂,好像在跳舞,好像在说悄悄话。乡亲们都在忙着收割谷子,他们虽然很忙,但也很高兴,因为沁州黄小米集团公司和他们签订了收购合同,一斤有机谷子6元钱,可以说,交售多少就赚到多少。乡亲们把金黄的谷子运回窑洞上的晒场,铺下一地梦想,铺下满地金黄色的太阳。

村里有一户人家,男人因为腰椎间盘突出动过两次手术,女人也因为早年太过辛劳,动不动就这痛那痛的,看着他们每弯一次腰都要龇牙咧嘴的表情,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我抓起镰刀,和他们一起热火朝天地干起来!期间,我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劝他们不要再耕种了,又吃不了那么多,也卖不了多少钱,何必呢!他们摇摇头说:小伙子,你不懂,庄稼人可不能让土地荒芜,那会被人耻笑,即便我们身体多么不好,费多么大的精力,我们依然会年复一年地劳作,因为我们是庄稼人,要对得起“农民”这个称号。听了他们的话,我忍不住扭过头,擦拭湿润的眼角。是啊!沁州黄集团正因为有了这么朴实的合作者,才能有如此辉煌的今天;中国正因为有了这么朴实的国民,才昂首世界的舞台!

又到一年秋收时,中国最底层的劳动者,也是最朴实的农民,用挥汗如雨的劳作,换回了丰盈的秋实,播下了来年丰收的希望。

另一位员工写到:

这里仿佛是一座世外桃源般的仙山,它坐落在离县城西北20公里远的地方,海拔1500多米,起起伏伏的山脊上隐没着以种田为生的农户小院。这里没有开通去往其它地方的车辆,甚至连电都是2006年才刚通。满眼望去,除了山就是黄澄澄的庄稼田,间或传来了牛、羊、鸡、鸟的叫声。在山顶上距离太阳最近的老槐树下,我独立寒秋,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鸟越长空,羊漫山谷,万类霜天竟自由,怅寥廓。

来到这里是因为服务农户有机谷子收割,公司委派下乡的。对于这里,我第一印象最深的就是路。歪歪扭扭的山路就像是一条巨蛇在蠕动,一直钻向高山,路上不时突露的大石头,让艰难上坡的摩托车蹦蹦跳跳,路一侧就是陡坡,让人很是担心安全。在这里很难找到一条平坦的路,坑坑洼洼的路面加上陡峭的山坡练就了农户驾车拉粮的技术。远远地传来了铃铛的响声,一头拉着车的骡子在主人的吆喝声中悠然地奔向目的地,车上备有收庄稼用的工具及袋子;另一边的农用三轮车上坐了七八个人,个个整装待发,在三轮车突突的响声中,驶向了今天的收获地……田间、地头上,可以看到晃动的人头,继而淹没在庄稼的海洋里,沉甸甸的谷穗记录了庄稼人一年的辛劳,即使掉落在地上的一粒谷子,也承载着农民的汗水与希望。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汗水再一次散落在田地上,春天的希望变成秋天的收获,随着日落西边将会结束一天的劳作。满载而归的车辆与堆满院子的袋子记录着本年的收成,七嘴八舌的交谈中遮挡不住对本年收成的感慨。此时此刻,庄稼人最怕的就是雨天。

这个大山深处的极小村庄,只有三户人家,全村总共不足十人。我所吃住的这家算是村里最大的一家,家里七口人,撑起家来的男人今年四十一岁了,妻子小他十八岁,整天看着三岁半的小女儿。哥哥光棍又是半身不遂,老父八十三岁了,身体还过得去,虽然不能下田干活了,仍然是一大早就坐在大门口向阳处老榆树下扒着黄豆角里一个个的籽,八十老母领着孩子在山下的镇里上幼儿园。全家都指着他一个人过活,就是这样的家庭,偏就种了四五十亩地,每天天还不亮就急着起来还要赶一百多头羊满山跑。这羊还不比地里的庄稼,一个个张着嘴是要吃要喝的,顾了羊顾不了庄稼,倒是地里少不了有机肥料,因此庄稼虽然少于照料但也还长得不错,满山黄橙橙的庄稼就像急等出阁的闺女,因此也就只能再花钱从山下别的村雇了八九个妇女来帮忙秋收。

在他家土楼土炕上,端着南瓜红薯小米粥,我问他:别家都搬走了,那去了别的村还有没有地种。男人咧着大嘴憨憨的说:当然没有了,我不搬上走也就是因为这里地多。他们搬上走了留下来的地就更多了,每年种不完,荒了不少的地呢。我家不光沁州黄谷子是有机的,就连玉米都是有机的,光羊粪就够了,不上化肥。在这里可不怕吃的有什么问题,喝的水是山泉,水开了是没有水碱的。是的,在远山深处,远离城市的纷扰喧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真的有男耕女织,春种秋收,与世无争的田园气息。我想:我们虽然过不了田园生活,但至少我们可以让自己单纯一些!夜里,真的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就连天上的繁星也忽然多了起来。我像马良突然得到了神笔,灵感迸发不断,不由得让人心中多了幽思怅古之意。甚至我在想就像白天时,沿着曲折蜿蜒的小道,下了山又上了山,到了另一个小村庄,全村就只有一户人家常住,七十岁左右的老两口,安贫乐道。儿女们都到别的地方安居立业去了。本该是安享晚年的老人们仍然是辛辛苦苦在田间劳作,为了能抓紧时间把庄稼收了,去了地之后甚至连中午饭都不吃,等到日落西山时才归来烧开水下一把面,清淡的伙食清淡的生活。坐在热炕头上,才勉强卸下一天的辛劳。下午在门外一个略高的平台上,老汉备起骡子拉上石碾子碾谷穗,这就是老百姓说的喘谷,之后还要抬出木扇车来扇谷子。虽然麻烦,没有脱粒机来得快,但这样原生态的做法碾出来的米更好吃,而这样原生态的场景也即将成为人们永久的回忆了。

一篇篇朴实的文字,反映了沁州黄员工的感受,描述了种植农户收获时的喜悦之情,也反映了农户对沁州黄的感恩之情,更反映出了沁州黄公司扎扎实实为谷农做事以及沁州黄小米优良品质的由来。

虽然有些种植沁州黄的地方让人感觉很落后,很偏僻,电话接通都没有几年时间,甚至至今在那里手机都没有很好的信号。但就是这些地方种植出来的沁州黄是最好的沁州黄!就像最好的风景一样,往往都人迹罕至。

秋时是沁州黄公司最繁忙、最热闹的时节,一辆辆农用三轮车,工具车,货车等各种形式的车辆,满载着一袋袋装好的谷子,排队在院子里等待精选交售。农户们常常是前一夜就已经装好了车,一大清早就出发了,天还摸黑,带着寒风和晨霜早早就来到了公司,为了能排队到前边早些将这一年收获的谷子交给公司。

公司也早就做好了收购谷子的各项前期准备。每年收谷之前,公司都会再次召集所有的村级基地管理员到公司召开沁州黄谷子收购动员大会,为保质保量把当年的新谷如数入库。

会上,沁州黄公司各部门经理都会领到属于自己在收谷期间的职责。办公室要确保收购期间的安全保卫,并做好每日交谷农民的排队工作。排队看似小事,实则影响重大,一定要秉公办事,一丝不苟,绝不能弄乱顺序,谁先来就是谁在前,更不能找人情插队。每一位来交谷的农户内心都是迫切的,都希望早点能交售给沁州黄公司,而且每一位都是早早就来等下的。后勤上要准备好农民食堂的电视、棋牌、开水供应等事宜,为交谷农户提供周到的服务。每天中午,农户们都可以免费吃上热腾腾的、香喷喷的大烩菜和馒头。质量管理部要切实负好质量检验关。基地部早就把谷子精选机安装到位。国庆节后从收谷子的第一天开始,每台机子每天平均收谷四万斤左右,一直要精选到旧历年年根。每天从早上7点干到晚上7点,基地部的员工们起早贪黑,大战三个半月,没有一天可以歇息。财务部也早已准备充足了为农户结算谷款的资金。小米加工公司的恒温冷藏库也已收拾妥当,生产设备已保养好,工人们内心早已铆足了劲,就等着黄澄澄的新小米在设备间流淌。物流部每一天的大箱货车,满载新碾的沁州黄小米驶向远方。

公司的院子里经常是人山人海。有的农户们着急的在精选机器前转来转去;有的农户三五成群坐在一起谈一谈收成;有的农户在食堂打棋牌;有的农户手握一份沁州黄月刊在细细品读,还有的在院里、院外摊开晾晒水份略高的谷子。黄澄澄的沁州黄谷子,在娇艳的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笑脸,也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内心。如果到了“双11”期间,院内更是一片沸腾,电商部售出的产品在源源不断的装箱,快递公司也派人来一起大干,院里包装好等待快递公司扫码发运的货,像大山一样堆积在那里,引来很多的交谷农户的驻足观看。这些沁州黄小米和谷之爱小米粉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带着沁州黄公司对产品质量的承诺和董事长的祝福,飞向全国各地、大江南北的每一位消费者手中。

 

九 相亲大会喜相逢

 

2017年5月28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两天后就是端午节,也将迎来沁县一年一度的民俗文化节。

此时,在漳河水畔,沁县城西开阔的晨曦广场上,300多名农民成为全县人民和省市县各大媒体关注的焦点。男士们统一着装红色T恤,女士们着装绿色T恤,在广场载歌载舞,开展一系列丰富多彩的活动,有的红光满面,笑容满脸,皱纹也舒展开来;有的深情款款,凝望身旁的异性。无论男女,无论中老年、青年,无不洋溢欢天喜地的笑脸。平时老实巴交的农民,此刻放下了拘谨,走出农田,站在城市的中心广场,迸发出了内心的激情。男同志们尽量把自己那开朗、朴实、能干和阳光的一面展现出来,女同志也把她贤惠,善良、靓丽和妩媚的风采亮了出来。

如果你亲临现场,你必将由衷地感慨。原来,这里正在开展的是沁州黄集团首届基地农民相亲大会,是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在开展精神扶贫,真心实意为农民办的又一件大实事。

相亲会的开幕式上,石耀武饱含深情地说:“沁州黄小米集团成立29年来,经历了许多艰难,是广大农民不离不弃、并肩战斗才发展到今天。从刚成立时的一个小卖部发展到今天拥有3亿多资产的集团化企业,每一步的成功,都饱含着广大基地农民的辛劳和汗水。“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荣获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谷之爱”营养小米粉系列产品也享誉全国,沁州黄产业链越拉越长,科技含量越来越高,为中国老百姓献上了健康优质食品。集团公司吸纳400多人就业,带动全县2万余农户种植沁州黄增收致富,成为农民脱贫攻坚的支柱产业,企业成为省级龙头企业,国家AAA级守合同重信用单位、全国食品工业优秀龙头企业。这些成就的取得,离不开农民兄弟的信赖和支持。在沁州黄产业开发最艰难的时刻,基地万数农民和沁州黄小米集团肩并肩、心连心。特别是在前几年,面对一些商人,恶意哄抬谷子收购价格,以达到他们扰乱市场、浑水摸鱼的目的。广大基地农民不为金钱所诱惑,如数按合同把谷子送到公司。正是在基地农民这种真诚的支持下,企业才渡过难关,走出了困境。这份满满的情,这份厚厚的爱,石耀武不会忘记,沁州黄集团每一位员工不能忘记。”

“近年来,沁州黄产业开发经历许多严重困难,生死考验。市场管理无序,鱼龙混杂;小米价格低迷,严重供大于求,在困难和考验面前,沁州黄小米集团用合同订购价格保护农民的利益,不仅和农民结成了休戚与共的利益共同体,更是血肉相连建立了深厚的情感。”公司副总温秀伟一边向我介绍相亲大会的情况,一边由衷的感慨。

谈到为什么要举办这样一个相亲会,公司副总温秀伟说出了其中的奥秘:“为基地农民举办相亲会,不是为了赶时髦,不是为了造声势,也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出于朴素的感恩情结,通过举办相亲会给基地农民办实事,解难题。”

在和温总进一步交谈中,我们搞清了这次相亲会的由来。

公司董事长石耀武在下乡视察基地谷子生长情况的时候,看到村子里不仅仅是劳动力年龄偏大的现状,还有一部分是单身农民。他和基地农户拉家常时了解到,有的年轻人,每年干完农活就进城找对象,但几年也没有找到一个愿意跟他回来结婚的女人;也有的中是中年妇女,丈夫因病去世多年,孩子们都长大成家在外工作,一个女同志,种着十几亩地,不找个男人帮忙能行吗?偶尔找一个吧,招来别人的非议。自古就有一句话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也无所谓,最难活的是,到了晚上一个人住着一大串院,十几间房,连个说话做伴的也没有,又寂寞、又孤独、又害怕,只好钻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哭泣。谁又能知道,谁又能理解,而且又能和谁去说呢?男的就更不用说了,50多岁没有结过婚的大有人在,无父母、无子女、无负担,光棍一条,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和老婆的爱是什么滋味。一个有创意的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萌生。

2017年初,沁州黄公司及早落实沁州黄谷子基地面积,在预测市场价格仍然走低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谷农的利益,谷子收购价格仍然以高价与农户签订合同。谷子种植面积落实后,石董事长就着手开始一项从未搞过的事情,那就是为沁州黄基地农户开展精神扶贫。沁州黄小米集团针对扶贫制定出:在产业扶贫的贫困户中,针对性的一是因病、因残、因学和致贫的贫困户,二是未婚或离异单亲家庭的贫困户,这两类特殊困难的家庭,在享受“基地种植五免费”政策的同时,再给予特殊的帮扶措施,一是对有机基地种植户,帮助他们规划轮作品种,并按高于市场价的50%收购有机玉米;二是安排贫困家庭有劳动能力的成员到公司就业;三是帮助未婚青壮年和离异单亲家庭的贫困户组建家庭,解决他们生活孤独、干活没心情的问题,增强他们劳动致富、追求幸福的欲望和动力,在抓好产业扶贫的同时,努力搞好精神扶贫,提升贫困农户生活水平。

“现在社会上和各种电视、网络平台有很多举办相亲会的,却基本没有专为农民举办的。”石董事长说:我认为集团公司的这个创举是非常正确的,是具有长远意义的。现在农村有许多大龄未婚青年和离异单身农民,因常年居住在山庄窝铺,环境艰苦、信息闭塞、交通不便,造成了婚姻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的结果;他们在情感上孤独寂寞,缺少温暖,生活没信心,干活没心情,成为影响农民生活和生产的一个突出矛盾。扶贫,经济上的提高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扶贫才能让他们心中有底,腿上有劲,真正站立起来,不需要再扶。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基地农民相亲对农民来说正是这样,不仅是扶贫,更是扶志、提气,提高无偶贫困家庭的精、气、神,让他们增强自信心,更加坚定脱贫的信念。

举办基地农民相亲会,成为沁州黄小米集团2017年扶贫工作的一件大事。石耀武亲自一手抓,公司上上下下立即行动起来,成立了基地农民相亲会小组,细致策划活动的每一个环节,梳理活动的每一个流程,多次推敲调整合适,并层层落实到人,责任明确。全体员工在节假日,5到8人一组,全部下到各个基地村,一方面是帮助贫困农户干些力所能及的事;另一方面是宣传发动,一家一家走访了解单身农民的现状,收集相关资料。

我本人受石耀武董事长委托,亲自带队走乡串村,上门入户采访、拍摄、动员,第二次全面调研了解沁州黄基地农民的生产和生活状况。广大农民听说沁州黄公司要举办相亲大会,无不惊讶、兴奋、激动,有的甚至热泪盈眶,许多农民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为他们的行动点赞,同时表达出对幸福婚姻生活的期盼和追求。由于有些农户思想保守,抑或感觉在大庭广众之下找老婆有些羞涩,温秀伟带领团队一遍遍开导、阐释,他们终于放下心中壁垒,欣然同意参加;有的农户分外高兴,并且非常的热心,积极帮忙联络。采访中,有的农民高度赞扬沁州黄公司;有的农民当场落下泪来,把多年来的辛酸倒了出来。一位基地种植农户发自肺腑地说:“我种谷子三十多年了,刚开始的时候谷子碾成米一斤才6毛钱都卖不出去,全家的生活非常困难,可以说活都活不了,后来跟沁州黄小米集团合作,签了合同,谷子的价格不仅高而且有保障,是沁州黄小米集团带领我走上了致富的道路,现在又举办活动帮助我们解决单身问题,这确确实实是一件深得民心,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单身妇女王女士在采访中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她说,“丈夫不幸遭遇车祸去世好几年了,儿女也成了家在外地工作,家里种的十几亩地,里里外外的活全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自己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子女也不在身边,家里有个啥事都得往返跑,找个老伴对孩子们也可以减轻压力,不用每天担心家里而分心,对他们也是一种帮助”。看到这种情形,更加坚定了公司要把这次基地农民相亲会办好。很多农民争相报名参加沁州黄基地农民相亲大会。

随着时间的临近,服装购置,道具制作,农民的吃住行安排等等,活动的每一个细节一遍遍的梳理,活动的一项项工作紧锣密鼓加班加点的开展。这几天沁州黄小米集团是喜悦的,就像秋天谷子丰收时的喜悦;也是最忙的,就像谷子长成后丰收时的繁忙景象。

沁州黄集团基地农民相亲会如期召开。清晨的阳光探过房梁跃进了沁州黄集团的院子里,枝头的鸟儿在唱着喜悦的歌。公司院内早早就搭好了遮阳棚,摆好了桌桌凳凳,食堂大小灶都收拾的妥妥的,准备的足足的;为农服务大楼里的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公司院子里提前做好了装修粉饰,院子以前铺的水泥路破损了也重新做了翻修,员工们一个个忙忙碌碌。

在相亲会现场,石耀武董事长和各位参加相亲会的农民们一起手挽手,载歌载舞,许多平时不苟言笑的农民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通过一天精心设计的活动,很多农民都温暖起来,久未开启的情感之门敞开了,就连在现场观看的众多观众们都深受感染。在人群中,看到了王女士,她也看到我,向我摆手示意。我注意到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下,虽然年近六旬,但仍显的精干利落。通过一天的活动开展,农民们打开心扉,交流互动,最后有12对农民成功牵手。

晚上举办的“梦启沁州黄”大型音乐歌舞晚会上,石耀武董事长亲自为牵手成功的12对农民,颁上了大奖,在他们相亲后成功领取了结婚证,将组织他们到海南海角天涯双飞五日游。

会后沁州黄集团公司追踪统计,共有11对家庭组建成功。

沁县故县镇下庄村56岁的郝军和南里乡唐村54岁的李彩萍便是其中一对。郝军说,自己十多年以前和前妻离婚后就一直单身,平日除了农忙时节在村里忙一下谷子种植外,就一直住沁州黄集团宿舍,兼职一份安保的工作。郝军说,像他这样的中年单身在村里并不少见,因为不堪忍受孤独和做饭洗衣的烦琐,不惜背井离乡外出打工。李彩萍的丈夫三年前因车祸去世,膝下一双儿女均已成家在外。

8月10日下午,郝军帮助李彩萍的房梁重新做了清理,消除了房子坍塌的隐患,李彩萍为他打水擦背。李彩萍说,村里粗活重活多,一个单身妇女操持起来总是力不从心,晚上经常独自抹眼泪。结识郝军后,日子才活的又有了生气。她非常感谢沁州黄集团,因为在农村,人群分布分散,很多像他这样的单身村民有需求,却苦于信息闭塞,没有平台。

国庆刚过,宋家沟村张斌和青屯村王丽萍小两口幸福的相跟来到沁州黄公司,向石耀武报喜。原来他俩也是通过相亲大会牵手的,这个月准备结婚,特来向石耀武送喜糖。石耀武看到自己谋划实施的相亲会产生的实实在在的效果,内心感到非常高兴。

2017年10月21日是张斌和王丽萍新婚大喜,石耀武为他俩送上了特意制作的二人在相亲会上县领导和他们握手祝贺的大幅照片,并请县书法协会副主席侯万福创作了一幅书法作品装裱后送给他们。内容很富诗意:“沁州黄精神扶贫,相亲会润泽心灵,王与张情牵红线,笑盈盈幸福婚姻”。

有诗为证:

漳水滔滔润苍生,

谷子低垂颂英雄。

相亲大会喜相逢,

石总心系咱谷农。

黄粱粒粒有精神,

深情暖暖连万村。

沁州黄米有传人,

沁州品牌是正宗。

在产业发展中涉及对种植农户的帮扶和对种植农户利益的保护,石耀武更是绝不含糊,敢作敢为。

2010年沁州黄公司投资63.6万元为全县沁州黄种植农户打旱井120眼,受到广大农户的好评。当时县工商联主席说:沁州黄公司最大的光彩事业就是带动2万多农户增收致富。

2013年秋,恰是收购沁州黄谷子的黄金期,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面对上千万元的谷子收购款,石耀武排除万难,多方筹措,宁愿企业困难也要在第一时间把谷农的收成钱交到他们手中;2014年谷子市场价高于公司合同价,公司按市价给农民结算;2015谷子仍是大丰收,但粮价却降下来了,很多农户开始着急,担心一年的辛苦收成卖不上好价钱,虽然此时公司也倍受经济下行的影响,资金紧张。但石耀武坚决果断地说:企业再困难也没有农民困难,老百姓一年的希望就在此时,我们决不降价收购。他敢作敢当,每斤比市价高出1.1元,如数收购入库。沁州黄公司成本由此增加了1000多万元。农民们个个竖起大拇指称赞石耀武,一位叫王建良的送粮老大爷感动地说:“沁州黄老板兑现承诺,诚信经营,保证俺们种植农户的利益,是良心企业家。今后无论任何情况,我们都跟他干定了。沁州黄公司为我们农民吐的是真红血,不是小豆水。”

看到农户们的笑颜,石耀武也微笑起来,他说:“解决农户的困难就是解决公司的困难,公司的困难也正是得益于众多农户的帮扶才顺利度过。”

其实不光是扶贫工作石耀武非常重视,在石耀武心里一直就没有忘记和落下的就是对社会责任的承担。在他刚创业时就提出“创造财富、奉献社会”的企业经营理念,这么多年,他一直坚定不移地做好自己定的这条理念。随意取出几件事例,都可以很好的诠释他的这种精神。

沁县新店镇南底水村的李瑞琴,父母均为残疾人,家庭生活十分困难,但李瑞琴学习十分刻苦,顺利考入山西工程技术学院,家里人省吃俭用贷款供其上学。石耀武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捐助5000元,资助李瑞琴最终完成了大学学业。张甲冰,定昌镇南关人。据南关几位老人说:这个孩子命运多舛,多灾多难。小时候家里失火,父亲葬身火海,可祸不单行,不久母亲又去世,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走投无路。小河村的姑姑接到她家,把他抚养成人。读完中学,考入临汾山西师范大学后,学费也全都是石耀武资助。每年寒暑假无处落脚,就在沁州黄公司实习,石耀武又为他提供免费食宿。大学毕业后受聘于某中学任教,开始教学生涯,自立于社会。

李沭坤,段柳乡霍沟村人。被西藏大学经济学专业录取,然而由于父母亲均为聋哑人,家里也只有九亩耕地,全家人仅靠父亲一人打零工来维持生计,生活非常艰苦。据他同村李素英说:这家是村里典型的困难户,双亲聋哑,智商低,能力差,庄稼收入勉强够糊口,父亲农闲偶尔外出打工,挣点打醋买盐零花钱。2013年学习一向不错的李沭坤被西藏大学录取,但家里凑不够学费,面临辍学。石耀武得知后及时送去五千元学费,并把公司电话号码留下,安慰他说:好好学习,永远不要停下学习的脚步,争取用优异的成绩报答社会,报答父母。今后有困难就联系。家里人十分感激,不知说什么好。李沭坤年纪不大,但非常懂事说道:感谢石耀武伯伯的雪中送炭,到大学后一定好好学习,积极向上,用优异成绩报答厚爱与恩情。这仅仅是石耀武多年来持续不断资助贫困大学生中的三例,至今已有二十余人受到石耀武的资助完成了学业。

石耀武曾任乡镇书记多年,逢年过节习惯深入困难户访贫问寒。如今职务变了,但是送温暖传统没有变。对次村乡后底沟村老党员张贵兰、钞沟村老党员成来英、东庄村老党员崔爱英和上村的老八路王书仁等三老人员,每逢节假日,他都要亲自到家中走访、慰问,解决他们在生活中遇到的困难。2015年春节前,百忙中的石耀武惦记困难人家,对资助学费的双亲残疾的李沭坤放心不下,专程带上米面油到霍沟村看望他家,宽心他们说:国家富强,人民富裕,你们家这点困难大家伸一把手就克服了。乐观向前看,我们的日子一定一天比一天好。

2018年7月,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特邀长治市中医研究所附属医院专家深入沁县漳源镇羊庄村扶贫义诊,免费为附近村民提供医疗咨询、义诊等服务,为羊庄村、罗卜港村村民送来了健康服务和人文关怀。

漳源镇羊庄村地处沁县西北处,约有人口1400人,耕地面积约2200亩。紧邻的罗卜港村,全村共181户,其中贫困户139户。村民经济收入主要依靠种植业,这里土地贫瘠,资源匮乏,人口多耕地少,且村中多为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是当地典型的贫困村。2018公司实行重点扶贫、精准扶贫,选择贫困户较多的罗卜港、羊庄村规划发展沁州黄谷子连片种植面积345亩,涉及贫困农户50余户。公司将采取“四补助”的政策,其中包括:免费提供播种机、中耕除草机、收割机、脱粒机械设备供种植户免费使用;沁州黄谷种每亩补助10元,沁州黄谷子专用肥每亩补助105元,农药每亩补助10元,每亩补助金额125元,每年补贴资金达4万余元。以上免费优惠政策的实施,不仅解决了贫困户家庭缺劳力、缺资金、缺技术的实际困难,增强了他们脱贫致富的造血功能,提高了经济收入,同时也为公司的产业发展提供了优质的原料。

此次义诊针对现今农村的常见病如糖尿病、高血压、脑血管病、心脏病、关节疼痛等,免费为村民农户测量血压、血液检查、胸肺检查、健康知识宣传、健康咨询。专家们详细询问村民病史、了解病情、制定诊治方案,并耐心细致地就村民咨询的健康疾病问题进行详细讲解,对村民们的日常保健、常见病、多发病的预防进行指导,帮助村民掌握基本的健康保健知识。活动当天共为当地群众诊疗100余人次,发放健康宣传资料200余份。

此次义诊活动的开展,不仅为村民普及了健康知识,增强了留守老人和广大贫困群众的自我保健意识,也让他们对于自己的病情能早发现、早治疗,解决他们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制约瓶颈。同时,也体现出了沁州黄小米集团心系谷农,与广大基地种植农户的鱼水之情。

各种零零碎碎的为社会服务的事例不胜枚举,因为石耀武早就把创造财富、奉献社会作为公司的经营理念,早就把这种为社会服务的责任融入了自己的思想中。

 

十 许嘉璐的“重托”

 

在石耀武的心中,有一位素昧平生的前中央领导的“重托”,一直是他塑造产品品牌和展示企业形象的最高理想境界。

在采访过程中,石耀武和我谈到了这样一则故事。

2003年9月3日,在太原召开全国乡镇企业东西合作经贸洽谈暨产品展销会期间,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民进中央主席许嘉璐对沁州黄给予高度评价,并提出沁州黄要围绕“四品”谋发展。

许嘉璐在参观完展区已经快出来时,突然和随行人员说怎么没有看到沁州黄,在陪同人员带领下又返回展区。来到长治市展区内,他径直走到沁州黄集团展台前,仔细察看了沁州黄小米各式展品,并认真询问了沁州黄生产技术规程等,并听取了市县有关领导对沁州黄开发情况的汇报。当时有一位记者,在许嘉璐参观完沁州黄展区后,瞅准时机采访了许嘉璐。许嘉璐对记者也是对展台前的人们说:沁州黄是中国名米,要围绕“四品”谋发展:一要保住自己的品种,加大科研力度,保持它不退化;二要打品牌,沁州黄本身就是一个名牌,但如果面积无限地扩大,都叫沁州黄,自己就把自己的牌子打倒了。扩大生产类似沁州黄的产品可以上市,但是和原来的沁州黄比,它只是二等产品,可以打另外的牌子,要把沁州黄的牌子保护好;三要保持品质的均衡发展,而不是一阵子;四是为了品质、品种、品牌,种植者、加工者、销售者更要讲品德。他最后强调,沁州黄要用“四品”来提高知名度,打开更大的市场。

多年来,石耀武非常认同许嘉璐所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并把“四品”重托牢记在心,且以此“四品”为准则来塑造沁州黄品牌。在2009年筹建沁州黄史展馆时,他特意把这篇许嘉璐谈“四品”的新闻报道放在了展馆中。直到现在,只要走到这个展板前,石耀武都会把“四品”这一段故事的来龙去脉详细向来访嘉宾讲解阐述,他说,这也是公司多年来持续不断狠抓质量和塑造品牌的一大精神支柱。

石耀武佩服许嘉璐多年前的远见卓识,赞叹他在参观展区面对记者的采访能即兴发言谈出的“四品”观点。有人说过,许嘉璐下乡岁月中曾来过沁县,对沁县和沁州黄小米非常有感情,对沁州黄保护性开发十分关切。

随着基地建设的科学标准化、系统管理化和区域完善化,石耀武适时提出了“优质产品、市场企业”为导向的发展战略,始终把提升产品品质与扩大产品销售作为沁州黄持续发展战略的两大支撑。

石耀武认为,质量是企业生存的永恒主题。谁抓住了产品质量,谁就拥有市场。谁拥有优良的品质,才有可能成为优秀的品牌。

沁州黄公司在大力抓紧沁州黄谷种科研和基地标准化建设的同时,十分注重顶层设计,通过设立集团质检部,健全产品质量组织机构,严把各项关键控制点,从基地验收到加工、生产、包装全程质量跟踪,公司全员树立了“产品安全,人人有责”的质检意识,确保了产品的质量安全。

多年来,石耀武一贯坚持对于企业产品品质的严苛,因此也对自己公司的产品质量具有高度的自信。他时常向人们讲述关于“四品”的故事,也充分说明石耀武对质量的重视无时无刻挂在心上。

沁州黄小米优秀的品质和优秀的品牌除了沁州黄公司的科研及田间管理之外,首先的一点就是这一方独特的水土。有言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作为地方特产也必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样物产。沁县位于北纬36度,东经112度的世界谷物黄金产业带。得益于与中国传统的二十四节气气候完全吻合,沁县农民以二十四节气来春种、夏耘、秋收、冬藏,丝毫不差。沁州黄谷子对土壤的品质有几近苛刻的要求,适宜生长在太行山区黄土高原的丘陵地带。由于地理环境的局限,沁州黄谷子只能生长在地块较小的丘陵向阳红褐土质的坡地上,并且必须实行隔年轮作,导致了沁州黄小米种植地块就不可能像中国其他产粮大省的土地那样一马平川,给亩产和总产都带来很大的限制。

为了更好地改善土壤有机质,提高沁州黄有机谷子的品质,石耀武不惜资金,特意从太岳山购买大量的松针土作为肥料为有机基地施肥。当地农民有常说:深耕嘉禾壮。石耀武要求农民们严格按照传统农耕制度,在深秋时节对种植基地进行深耕壮垡,种植上严格轮作制度,谷子轮作期间只种豆类作物或薯类作物,坚决拒绝高粱前茬,为了能使土地得到休养生息,严格不施化肥农药,通过卧羊或农家肥提高土地肥力。有一次听到专家提出松针土更能改善根际微生物群,提高谷子抗病虫害能力,降低土壤污染,改善土壤环境,石耀武就下大力弄来了松针土,亲自把关试验。

好基地还需要有好的管理。对待基地种植高标准,是一种态度,对待谷子收购严要求,更是一种态度!

2004年8月的一天,石耀武的办公室电话铃响声不断,声声催急。“北京断货了”“济南经销商又下了订单”。石耀武应接不暇,声色焦虑。就在此时,门外走进一位约40岁的女子,手里捧着一些谷子,“有一个谷贩子送来一三轮谷子,虽然不是咱沁州黄基地产的,可是我看品质也差不多”。石耀武详细询问并亲自对谷子进行了验看,坚定而不容置疑地对工作人员说,“这不是差不多的问题,这是企业对产品质量把关的大是大非,差一点也不能收。”

尽管眼前这一叠厚厚的订单,一个又一个客户催货的电话,所面临的是经销商的关系、超市的罚款、市场网络的丢失。但石耀武脑中始终想到的是许嘉璐的“品种、品牌、品质、品德”。他下定决心要对品牌负责、要对消费者负责。

石耀武站在窗前,望向窗外的208国道。路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景象,没有扰乱他的思绪。一组词汇在石耀武脑海中迸现:“诚信经营、追求卓越、创造财富,奉献社会”。没错,这就是公司的经营理念。他立马叫来办公室主任,召开中层领导以上会议,做了认真讨论,并把这一理念确定了下来。

石耀武谈道:“沁州黄是我们沁县的唯一的特产,具有400多年的历史文化传承,它承载着全县人民的希望。我应该承担这份责任,把沁州黄这个事业做起来,并且做大做强,利国利民。”他为自己作为一名企业家肩负的光荣使命感到自豪,更是以多年的艰辛付出,不忘初心、奋力前行。

“一粒米中藏世界,半边锅内煮乾坤”。一粒米虽小,却见证历史风云;一粒米虽微,更印证人格品德。沁州黄公司办公楼的文化墙有这样一条标语:“低垂的是丰收的谷穗,挺起的是民族的脊梁”打动了我。

我想,这不正是沁州黄谷子、沁州黄人的高贵品格吗?什么时候该低头,能低头;什么时候不该低头,不能低头,石耀武把火候掌握的炉火纯青。低头,不是代表着妥协,却更代表谦虚。为了发展产业,石耀武该低头时就低头。当初为了主打北京市场,石耀武亲自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奔波劳碌,为了产品能进商超,能铺满特产店,石耀武没有少低头;但在产品的质量上,在对待既定的目标上,绝不低头,不妥协。开拓市场的低头,是为了既定目标的达成;谷子收购的不低头,是对待产品品质的高标准、严要求。

当沁州黄事业干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之时,石耀武想到:发展至今的沁州黄人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场所、加工车间,更没有属于自己的现代化流水线专业设备。仅有的一幢不到400平方米的三层办公楼还是租来的。一层加工销售,加工设备主要是人工操作,手工捡米,作坊式加工,还近似于过去的农耕时代。二层用来办公。三层是一间很小的会议室。

是应该有一个属于沁州黄人自己的敞亮的办公大楼了!说了办,定了干。这就是石耀武的个性。

2005年,一座投资1000余万元,占地1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4000余平方米的办公楼在沁县西良基208国道东侧建成。沁州黄公司从县城最东的贯穿南北的省道沁州路段上搬迁到了最西的同样贯穿南北的208国道旁。开辟了公司发展史上又一番荡气回肠的创业新天地,驰入了发展现代化企业的又一个新里程。

沁县虽位于黄土高原,平均海拔1000米,这里水系相对发达,浊漳河穿城而过。沁县是浊漳河的源头,浊漳河又称铜鞮水,不以其大,唯因其远,从远古一直流到今天,从沁县流到海河汇入大海,哺育了沁县儿女,更哺育了源远流长的上党文化。沁县有“北方水城、美丽沁州”之称,被人们称作是一座坐在水上的城市。

漳水两岸五谷丰登,人才辈出。沁县小城别具特色,城北龟山驻守北大门;城东丘陵绵延,自北而南遥遥影影犹如一道彩色的屏风;城西南二郎山如手臂半弯环抱小城,臂弯处还有一汪清凌凌的西湖水。每年春夏二郎山满山的杏花、桃花红白交替开遍,分外惹人喜爱;在秋冬之交,西湖水封冻之前,更有成群的白天鹅自北而来,栖息在初冬的湖面,或追逐嬉戏,或弯颈啄食,或引颈长吟,或临水照影,动静之间,皆让人惊喜不已。好山、好水、好景,天赐沁县有福,因此,有人赞叹沁县说:

“漳水有情滋豆谷,一城山色半城湖”。

也有人说:

“圪梁地向阳地红土地沁州黄贡米出自原产地,

迎春湖千女湖瘦西湖铜鞮城千泉孕育漳源湖”。

沁州黄公司新建成的办公楼就位于沁县城的西北角,二郎山半弯手臂的北边。楼后是蜿蜒的迎春河,一年四季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短短5年的时间,这座凝聚着沁州黄人顽强拼搏、勇于创新的办公楼集生产、科研、加工、销售、办公为一体,使企业固定资产实现了新的飞跃。同年,沁州黄人购进了的现代化加工生产包装设备,实现了机械化生产、标准化流水作业目标,彻底改变了基础设施落后,生产加工设备不配套的状况,树立了企业新形象。

沁州黄小米产品品质如何,除其先天性条件原料的质量决定外,把好加工关,也最为重要。石耀武常常来到小米加工车间和工人们探讨如何更好地调整设备参数,既能碾干净,又不伤米,来提高产品质量。加工人员受石耀武的鼓舞和指导,不断改良工艺,认真摸索出了一整套小米加工经验,掌握了最后一道关的加工技术,采用四道轻碾加工工艺,轻度碾压留胚,保留小米营养,区别了其他产品单纯为追求外观漂亮而进行的打磨、抛光、打蜡。之后公司投入800余万元三次对加工设备进行科学改造,引进安装了自动化色选机,实现了小米生产加工的一次又一次技术腾飞,确保了小米加工的精度和质量。

2005年沁州黄公司被评为山西省“重合同、守信用”单位,获得“山西省质量信誉AA级企业”称号,并蝉联“山西省名牌产品称号”。

在年终召开经销商大会时,石耀武和运城的一个经销商探讨来年运城的销售业绩时说:“如果来年你负责的区域销售额能够突破百万的话,我奖励你一辆汽车。”这位经销商听了一笑,心想:一辆汽车最便宜也好几万,石耀武鼓励我提高销售量,增加销售额,竟然以一辆汽车作为奖励。2005年3月3日在总结这年销售情况召开的经销商会议上,一辆崭新的柳州五菱汽车早已停在了公司楼下。这位经销商在会上拿到接受奖励的车钥匙时,内心不由震惊,激动地说:“石总真的是一诺千金啊,我以为是石总的随口一句话,竟然石总牢记在心!”员工们和经销商们倍受激励,干劲更足了。

品质是保证销售的基础,品质是品牌的内核。建立以品牌建设为中心的全新运作模式,从品质营销向品牌营销转型成为石耀武新的营销思路。产品沿革沁州黄小米礼品性,定位中高端消费人群专属。推出礼品和极品装系列主导产品,包装设计上重点突出典雅气质,彰显皇家风范。

新包装产品一经上市就被抢购一空,销售总量占到年销售的50%,快速实现了品牌战略目标由发展模式向增长方式的转变。

同时,销售渠道转向区域化、多元化、细分化,整体划分为晋北、晋南、晋中等六区,开展网络营销、邮购销售、团购销售和会展销售新模式,全面向省市周边县区延伸。

品牌战略的实施,为沁州黄的发展插上了腾飞的翅膀。2006年6月,“沁州”商标通过国家工商总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属于全国杂粮类产品中的唯一。同年10月,“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被农业部评定为“中国名牌农产品”。一年两项国家级大奖,这就是对这一悠久的历史的品牌在新时期市场经济环境下的充分认可和肯定,也是对沁州黄小米优良品质的褒奖。既是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宝贵财富,也是三晋大地优秀品牌的杰出代表,更是沁州黄小米集团乃至山西省实施品牌战略取得的—项重大成果,也是品牌运营向深拓展的内在要求,它将推动沁州黄小米产业的发展,带动老区人民致富产生不可估量的作用。

采访中,他们还向我介绍了沁州黄小米的又一个独特个性和公司在这方面对服务消费者的事无巨细。

“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品质优秀,但无法避免的是受饮用水的影响,各地市场上消费者熬出来的粥效果有很大差别。为了在市场上充分展现出“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的优良品质,石耀武组织市场销售人员回来开会时,把销售前十省份当地的自来水带回来,一方面熬粥品尝,一方面对水进行检测,充分掌握了各地饮用水的情况,在市场上有针对性的建议消费者如何熬粥保证粥品效果。特别对水影响大的省份,告知消费者采用矿泉水熬粥效果好。由此公司也了解了各地饮用水情况,在参加各地的粮交会、农博会、食品博览会等展会时,公司都要带上沁县的矿泉水,在展会上熬粥让消费者品尝到正宗沁州黄小米的优秀品质。

精心的耕耘,换来累累硕果。

2007年4月,在省城太原,省工商局为“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获得驰名商标举办了新闻发布会。

2012年4月,沁州黄公司被中国粮食行业协会评定为中国杂粮加工企业10强。

2016年3月“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被国家质检总局评为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这是“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的又一次飞跃。4月7日,在县政府五楼会议室举办的沁县创建国家级出口农产品质量安全示范区和生态原产地产品保护推进会上,石耀武欣喜地接过山西检验检疫局授予的“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的奖牌。他激动地说:我公司的“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被授予“国家生态原产地产品保护”证书,而且是山西省首个获得生态原产地产品保护的企业,这是我们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的一件大喜事,也是我县沁州黄小米产业发展史上的又一个新的里程碑。沁州黄小米集团就是为了弘扬沁县具有几百年历史的著名特产沁州黄小米这一名品应运而生的企业,从1989年成立后,注册了“沁州”商标,义不容辞的扛起了沁州黄大旗。多少年来,我们始终坚持以“呵护生态,捍卫绿色”为使命,全公司上下致力于打造“沁州黄”中国小米第一品牌,做了大量的探索和努力。在基地种植管理方面制定了沁州黄绿色谷子生产操作规程、有机谷子生产操作规程等多项制度,推行了“五统一”基地管理模式,自2000年以来“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相继获得了国家绿色认证、有机认证,沁州黄谷子标准化种植技术的研究与应用被长治市政府授予一等奖;公司培育的沁07012谷子品种经省农作物品种鉴定委员会审定通过,命名为“沁黄2号”优质品种;“沁州”商标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被评为中国名牌农产品,为沁州黄产业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然而由于“沁州黄”被判定为通用名称,“沁州”商标被显著弱化,“沁州黄”从品牌进入共有领域,沁县及沁县区域外的几十家企业的沁州黄小米蜂拥入市,无序的市场竞争使企业经营及知识产权保护陷入迷茫境地,消费者真伪难辨,无从选择。恰逢我们积极发展国际贸易,“沁州”牌沁州黄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的时候,以保护企业自主知识产权为本质的生态原产地产品保护,为我们的“沁州”商标设立了新的“护盾”,使我们在迷茫中看到了新的远大的发展前景。

2017年10月,“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再获国家级大奖,被国家粮食局评为首批“中国好粮油产品”。

2019年12月26日,第二届全国小米品鉴大会在“中国小米之都”山西省长治市拉开帷幕。会上,“沁州”牌沁州黄小米荣获“功能营养小米”奖,会后,山西省粮食行业协会、长治市粮食行业协会领导和“山西小米”产业联盟九家企业代表共同参与了小米现场品鉴活动。组委会从九家企业现场展品中抽样,各家编号,打乱顺序,定时定量,现场煮粥。品尝家们一看色泽,二嗅香气,三调稠度,四尝风味,一致认为九号小米各项最佳。最后,谜底揭开,对应编号,九号小米正是属于沁州黄小米集团的产品,“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名至实归。

 

十一 旷日持久的商标官司

 

说到品牌,石耀武有着透入骨髓之痛。围绕这一话题,石耀武不顾外出回来旅途劳顿之累,与笔者进行了又一次长谈,直到深夜。

2002年,省工商局给沁县县委书记俞长生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河南一个商家,在谷物类别上抢注了“沁州黄”商标,俞长生责成副县长王明俊和石耀武落实此事。通过王明俊副县长在北京工作的弟弟,他们和国家商标局董副局长见了面。董副局长开门见山地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说:“沁州”商标注册在前,其他任何产品注册按照商标不能近似原则,必须避开“沁州”二字。在王明俊和石耀武的请求下,董副局长责成商标二处调查此事。二处很快就把“沁州黄”注册情况传真了过来。为了挽回这一错误,他建议找国家质检总局注册个证明商标,进行“原产地域保护”。在省质检局孙局长的大力支持下,原产地域保护很快通过了。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当初为了应对河南商家的“对策”之举,为日后沁州黄的商标官司埋下了“导火线”。

品牌化经营,是沁州黄小米集团从成立之初就坚定不移的战略支点。“沁州黄”作为沁州黄公司的企业字号,如同过去的商号一样,为沁州黄公司所重视。多少年来,沁州黄公司重点突出打造沁州黄品牌,把沁州黄品牌作为自己的核心价值。

然而,事与愿违。良好的市场认知度,让众多商家看到了这块“唐僧肉”巨大的市场价值,“沁州黄”成为一些卖小米的商家竞相模仿甚至假冒的最大热门。从2005年始,与“沁州黄”小米品牌塑造紧紧相伴的便是艰难的品牌保护和品牌维权之路。

石耀武静静地站在窗户前,点燃了一支烟,望着远处山头的苍苍绿色,心中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痛:公司在第30类小米商品上的“沁州”注册商标作为山西省农产品领域不可多得的中国驰名商标,却陷入了经年的维权官司之中。其他公司在小米商品上标注“沁州黄小米”,傍自己名牌的行为深深困扰着他。

石耀武告诉笔者:随着公司声誉和商标声誉的扩大,在2005年前后,沁县有一批小米加工、销售企业相继设立,一批小米销售企业开始了傍名牌行为,在产品包装上放大比例使用“沁州黄”“沁州黄小米”字样,对“沁州”驰名商标构成侵犯。更有一些不法商人,完全盗用沁州黄集团公司名称、电话、地址等信息生产假冒产品。产品包装也完全仿制沁州黄公司产品包装的图案、颜色、字体、规格和样式。目前,市场上沁州黄小米鱼龙混杂、真假难辨,严重损害并侵犯了沁州黄公司的合法权益,严重损害了“沁州”中国驰名商标和山西省名牌产品——沁州黄小米在全国消费者心目中的形象,影响着企业的健康发展。

从2006年3月至今,石耀武屡次向各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自此,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陷入了长期的诉讼泥潭之中。

石耀武说:传统的“沁州黄”只是沁县的祖先留给后人的一笔文化遗产,只是为数极少的产品,并未成为商品。“沁州”的商标专用权及沁州黄科研成果毋庸置疑属于沁州黄小米集团。

陷入久拖不决的司法诉讼漩涡后,驰名商标“沁州”在山西、北京、内蒙古等地维权行动难以开展。历史上享誉华夏的沁州出产的小米贡品,如今有小米上的“沁州”商标,亦有谷物上的“沁州黄”商标,还有被许多企业使用在小米商品上的“沁州黄”名称。那么,从1990年至今,作为沁州黄小米品牌投入大量精力财力的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中心以及其唯一合法继承者,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该如何捍卫自己的“劳动”成果?

早在1996年,沁县工商局便发布公告,扣留没收侵犯沁州黄小米品牌的假冒商品,有力地维护了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的权益。

沁州黄公司改制后,因河南法意赛葡萄酒有限公司在第31类谷物商品上抢注了“沁州黄”商标,以及太原市面粉一厂生产销售“沁州黄”小米的侵权事件发生,2004年在沁州黄公司主导下制定了国家标准《原产地域产品——沁州黄小米》,将沁州黄小米的产区、选种、生产技术规程进行了规范,以此保护公司的商标权、科研成果权、企业名称权,同时抑制外地企业对沁州黄小米品牌的侵犯。

按下葫芦浮起瓢,外地企业的侵权行为被制止后,沁县本地企业的侵权行为又涌现了出来。随着沁州黄公司品牌效应的扩大,侵权单位不顾沁州黄公司对沁州黄谷子多年潜心研发的劳动成果,不顾沁州黄公司十几年来对“沁州黄小米”的独家推广和宣传的品牌创设,打着沁州黄是老祖宗留下的公共资源的幌子,大肆侵权。在其商品包装上大比例标写“沁州黄”“沁州黄珍品”“沁州黄小米”,并标注“沁州三件宝:鸡蛋、瓜子、沁州黄”,进行傍名牌行为。

石耀武倍感迷茫!

带着一颗探究事实真相之心,我们采访了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常年法律顾问葛新宏。

葛新宏,男,汉族,1971年生,中共党员,沁县人,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现任长治市律师协会知识产权法专业委员会主任。长期担任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唯思可达天然饮业有限公司、山西省长治市潞酒有限公司、山西郭氏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山西襄子老粗布有限公司、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等企业法律顾问及沁县人民政府、沁县人民医院等机关事业单位法律顾问。并为山西沁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壶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西雁门清高食品有限公司等企业提供品牌保护专项法律服务。曾代理了全国及山西省内具有广泛影响的“沁州黄”商标确认不侵权等系列商标案件;“郭氏羊汤”商标驳回复审评审及行政诉讼案件、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潞酒”系列商标异议、无效宣告案件;“潞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行政及司法保护案件;“唯思可达”“沁州”“沁新”“雁门清高”等驰名商标认定和保护案件。

笔者:最近在网上,笔者看到有人对石耀武的议论:沁州黄是你家的?那是几百年的产物,是沁县人民的,你不让我们用,是要怎么着?等等言论,这就涉及沁州黄这块蛋糕怎么分。您是沁州黄集团的常年法律顾问,我们今天想听听你所见证的沁州黄商标之争的过程和主张是什么?

葛新宏:很高兴和你这个“大作家”能有这个机会座谈,几次不能履约真是对不起。

笔者:你是哪年给沁州黄担任法律顾问的?

葛新宏:从2005年至今。

笔者:也就是说,你已伴随沁州黄小米集团走过了14年风雨历程,请你把这个商标“事件”的情况给我们好好谈谈。

葛新宏:从沁州黄的历史传承说起吧。传说沁州黄是吴琠进贡给康熙以后,康熙御赐其名“沁州黄”,但真正把沁州黄从文化故事做成产品首先是耿聚平的功劳。耿聚平是山西农校毕业的,从1984年开始研究沁州黄谷种系列,当时她在科委上班,一开始是带着几位大学生从沁州黄谷子的生物学特性、生长环境开始研究。她就想把这一片土地上繁育的谷子大面积推广开,把它商品化,1988年得到初步研究成果,培育出了2个品系:84012和84017。后来我与农业科学家请教“品系”是什么概念,专家解释说相当于胚胎,而不是完整的成为植物品种,但是已经初步掌握了它的特性。1990年长治市科委给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颁发了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鉴定证书里这样书写:沁州黄是历代贡米,多年来产于檀山村,但产量很少,种植面积很小,科研项目的宗旨是对沁州黄的品种进行提纯复壮,研究它的生长习性,如何扩大种植范围。

葛新宏:还有陆石写的一首诗,太行观燕舞,汾水听莺声,粱买沁州黄,酒沽杏花村。

笔者:这首诗是怎么回事?

葛新宏:有人传说,沁州黄在1915年美国举办的纪念巴拿马运河通航一周年万国食品博览会上与杏花村双双获得金奖后,当时的人写下的诗篇。据考证,这首诗是1987年陆石在参观汾酒厂时写下的。(陆石,原名康道平。生前历任延安枣园文工团团员,延安中央警备团宣传队编导组长、中央警卫师宣传队长、宣传科副科长,公安部八局研究科科长、办公室副主任、办公厅宣传室主任、政策研究室主任,中国文联秘书长等职。)我国1994年才出台了《公司法》,我去沁县工商局查耿聚平主导注册的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注册时间,发现它是1990年7月份申请,8月份成立的,法人代表是魏宝中。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沁县沁州黄谷子研究协会,成立于1989年。

笔者:说明沁州黄当时市场的萌芽已经在产生了。

葛新宏:就是想把沁州黄带入市场。1990年成立以后,当时耿聚平女士商业意识很强,就开始注册“沁州黄”商标。那时注册商标是逐级呈报,1991年沁县政府出函同意开发服务部注册“沁州黄”商标,同时耿聚平请刘瑛书写了“沁州黄”三个字。然后呈报省里的时候,省里领导说注册商标名称不能使用商品的通用颜色,这个“黄”字就是小米通用颜色。所以不可以注册“沁州黄”但可以注册“沁州”。就这样就申请了“沁州”商标。国家商标局就初审公告了,当时沁县粮食局和次村乡政府提出异议,说沁州黄是通用名称,沁州是地名不能注册商标。1994年商标局下来一个裁定:沁州黄仅产于沁县次村乡檀山村,未构成本产品的通用名称;沁州是古地名,不是现行行政区划,所以异议不成立,同意注册。

笔者:是1991年申请,1994年取得注册商标?

葛新宏:不是,实际上1992年就已经获得注册证书。20世纪90年代除了他们没人卖沁州黄小米,相当于独家。但是耿聚平因为身份等各种原因,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部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到了1992年搞机构改革,就成立了一个沁县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中心,属于事业单位。但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个招牌。后来大概在1995年耿聚平之后,李满收、任效堂相继接任中心主任。2000年便是石耀武。总之,90年代沁州黄搞得较差。而在1998年的时候,檀山皇公司就成立了,檀山皇公司成立之初,并不是想成立新公司,而是想收购沁州黄。当时沁县政府标价沁州黄50万元左右,檀山皇没接受。他们就另起门户,做起了檀山皇。并且在好长一段时间内,大概在2003年以前做得特别好。老石来了沁州黄以后,2001年企业改制,当时沁州黄谷子开发服务中心账面资产是负800万元,改制的时候涉及商标权等无形资产,所以就按零资产改制,二十几个员工全员入股,一共凑了50万块钱,新成立了一个公司,其中老石占了80%股权,其他职工共占20%。改制成立的公司叫山西省沁县沁州黄小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变更成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沁州黄公司规范经营,走上正轨,年销售额快速突破5000万元。

笔者:那会儿“沁州”牌沁州黄在全国小米市场上销售量是不是第一?

葛新宏:不敢确定。反正老石接手后三四年时间沁州黄公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市场前景十分广阔,销售额节节攀升。在这一过程中,还弄了原产地域保护、沁州黄小米国家标准,将“沁州黄”申请为原产地产品。他大搞科研,继续研究品种,并寻找栽培“沁州黄”的合适地域,在2002年市科委又一次颁发了科研鉴定证书,肯定了沁县沁州黄小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老石对沁州黄的贡献。2005年“檀山皇”开始卖“檀山沁州黄”并打出“鼻祖檀山皇”。这年12月,沁州黄公司将这一情况举报给了长治市工商局,因为侵犯了“沁州”商标专用权,长治市把檀山皇的产品查扣了。然后就开始打官司,檀山皇公司起诉长治市工商局,沁州黄公司是第三人,檀山皇公司主张“沁州黄”是通用名称,谁都可以使用。

2006年2月,长治市工商局检查城区的四伟檀山皇经销部时,认为其经销的檀山牌沁州黄小米涉嫌侵权,对侵权商品进行了扣留。3月,檀山皇公司不服长治市工商局做出的《扣留财物通知》,提起行政诉讼。长治市中院审理后,于9月13日做出行政判决书认定:檀山皇公司在其产品上较大比例使用“沁州黄”“沁州黄珍品”“沁州黄鼻祖”等字样,构成对“沁州”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檀山皇没有取得地理标志产品保护的资格,尚无权在其生产、销售的小米产品包装上使用“沁州黄”字样。判后,檀山皇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高院做出了〔2006〕晋行终字第92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维持原判。

长治中院和山西省高院在2006年都认定“沁州黄”不构成通用名称,且沁州黄公司的“沁州”商标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知名度,因此判定檀山皇侵权。隔了几年,2008年檀山皇公司和沁州黄公司又有了争议,太原市工商局根据这一争议向山西省工商局请示,山西省工商局的答复为“沁州黄”不是小米商品通用名称,檀山皇公司的行为属于侵犯商标专用权。檀山皇不服,以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申请人向国家工商总局提起行政复议,沁州黄公司为该行政复议案件的第三人。2008年9月国家工商总局做出维持原答复的决定。

笔者:国家工商总局也是支持了沁州黄公司的主张了吧?

葛新宏:嗯。2009年檀山皇在太原中院提起了一起确认不侵权案,请求法院确认其在小米商品上使用“沁州黄”不侵犯沁州黄公司的“沁州”商标专用权。后来因为管辖权问题,案件移送长治中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仍然支持了沁州黄公司。檀山皇败诉后,上诉至山西省高院,案件在山西省高院搁置了1年之久。2010年10月,山西省高院做出〔2010〕晋民终字第97号终审判决:撤销长治市中院〔2009〕长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确认“沁州黄”从来就不是注册商标,“沁州黄”是栽培历史悠久、闻名中外的小米品种的通用名称,不代表某一具体的生产厂家;沁县檀山皇及吴阁老公司在其小米商品包装上使用“沁州”“沁州黄”“沁州黄小米”等字样,不构成对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沁州”商标专用权的侵权。山西省高院推翻了原来的判决,认定“沁州黄”是通用名称,檀山皇的使用属于正常使用行为,不构成对沁州黄公司的商标侵犯。2011年沁州黄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笔者: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葛新宏:2011年3月份申请的,到了2011年底撤回了再审申请。

笔者:为什么撤回了?

葛新宏:因为法官叫我和石耀武董事长去谈话,明确和我们说这个案子你们赢不了。我们心想既然赢不了,那还申请什么,当时没有办法,就撤回了,但打心里不服气。2013年再次提出再审申请,结果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次再审开庭下了裁定,维持了原判。在再审申请过程中我已经把《沁州志》、巴拿马运河获奖的那些证据全部收集起来提交了,但判决理由是“沁州黄小米”作为地理标志产品进行保护,意味着任何符合该标准的企业和个人都可获得平等准入和保护,并不能为任何企业和个人所专有。沁州黄被认定为原产地产品,所以就成了通用名称了。从此不仅沁县人卖沁州黄,山西各地到处卖的都是沁州黄,北京的企业、新疆的企业、河南的、东北的企业,就是满中国卖的是沁州黄,不仅卖沁州黄,而且好多就在包装上使用刘瑛手写的那个书法字体。在打官司的过程中,2010年沁州黄公司再次申请“沁州黄”商标,到2014年,虽然在最高人民法院判沁州黄的官司输了,但是国家商标局还是把“沁州黄”的商标专用权授予了沁州黄公司。到了2017年,吴阁老公司和檀山皇公司向国家商标总局提出撤销“沁州黄”商标的申请,认为“沁州黄”是商品通用名称,国家商标总局不应授予沁州黄公司商标专用权。2018年7月份,国家商标局做出了决定:“沁州黄”不构成商标通用名称,不予撤销。两家不服,向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

笔者:最高院认定的沁州黄成为地理标志产品,也就是石耀武说的2004年制定的原产地域保护产品吧?2008年,国家质检总局修订代替了2004年的《原产地域产品沁州黄小米》为《地理标志产品沁州黄小米》。在前言中所列的主要起草单位有沁州黄集团,起草人中有耿聚平。这是否就是石耀武所说的当年为了应对河南商家的“对策”之举,为日后沁州黄商标的商标之争埋下的“导火线”?

葛新宏:嗯。

笔者:现在这个官司还没打完?

葛新宏:还在争议之中。但在法律上“沁州”“沁州黄”都是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商标了。

笔者:从法律上是认定了吗?

葛新宏:在我看来,这个官司打成这样,我就觉得对不起沁县人民,首先从法理上讲,它绝对不是一个通用名称。通用名称是公共资源,就是大家为某一东西或商品约定俗成的名称,比如:小米、大米、玉米。但“沁州黄”绝对不是通用名称。因为一旦成为通用名称,任何人都能使用了。因为这个事情,我基本把中国知识产权届最有名的专家、学者、教授都拜访遍了,而且就这件事,我还在北京组织了一次专家论证会,当时是中国最有名的十个商标法专家,在会上,有九个专家认为不是通用名称,一个认为是通用名称,大家争论的十分激烈。

笔者:在北京哪里?

葛新宏:在北京世纪日新饭店的会议室。有中国第一位商标法博士、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有北京知识产权厅厅长。这是2011年组织的,然后2012年,又组织起山西大学法学院学者和山西知识产权界的专家开了一次论证会,此次会上所有人都认为“沁州黄”不是通用名称。今年(2018年)我在《中华商标》上看到曾经参加论证的一名北京专家发表的一篇文章,关于商标、地理标志、通用名称的法律关系,就举了沁州黄的案件。

沁州黄商标官司让我想到了另一个法律的案例:2006年曾有一个案件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论,那就是彭宇案。彭宇看到一位老人在街上摔倒受伤后,果断地将她送到医院,并给予200元作为帮助。但最终老人在法庭上状告彭宇把他撞倒,法庭判决彭宇为老人补偿4万元费用。至今为人们所诟病的就是法官有名的一句问话: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送她去医院?

就是这样一个法律案例,却在人们心中投下了重重的阴影。近十来年,由南京“彭宇案”纠缠而成的心结,宛如病灶,一直存在于社会,潜伏于人心,顺势应景不时发作,是道德滑坡的标志,还是诸多缺德行为的遮羞布和挡箭牌,他们之所以冷漠实在是对事实人情做权衡之后的无奈抉择。

可见在今天,法律的判定对社会和人心的影响有多大的关系。

采访中石耀武还和我们谈起一桩旧事。

2014年秋收时节,某公司在沁县城乡散发传单,5元钱1斤收购沁州黄谷子。

当这张薄薄的传单由员工递到石耀武手中时,石耀武不由得心中一颤:沁州黄公司的谷子收购价格多少年来一直是市场的引领,可以说是创全国市场的最高价,各个主产谷子的省份都是随着沁州黄谷子的价格而浮动。那年谷子每斤3元,可以说已经是相当高的收购价格了,并且是一个大丰收年,种植农户们家家丰收,家家好收成。难道,这家公司是怕收不上谷子原料而高价抢购吗?

10月的天空,秋高气爽,沁州黄公司院内轰鸣的谷子精选机在不停地运作,旁边的种植农户们来来往往忙碌着向公司交售这年的收成。三台大型谷子精选机每天下来平均精选沁州黄谷子15万斤左右,沉甸甸的沁州黄谷子粒粒精心按村、按品种、按等级分类入库保存。但这美好的景象才开始几天,就出现了如此意外的事情。石耀武一边思虑着,一边安排召集公司的各副总和基地部经理开会。

一番商讨后,石耀武安排基地部经理宣达龙一方面去详细了解某公司具体的收购政策和进展情况;一方面让基地部员工安抚种植农户,明确告知种植农户,公司绝不会让种植农户来公司交售谷子吃亏,让农户们放心大胆的继续来公司交售谷子。

通过详细了解,乍一看,某公司的大门外从一大早就排满了交售谷子的大大小小的各式运输车辆,实际上收谷子的速度异常缓慢。满载的谷子高高地超出了车栏,有人坐在谷子上面翘首以盼、焦急等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保护这一品牌,保护这个产业,石耀武披荆斩棘、呕心沥血在所不惜。为了保护种植农户利益,也为了感谢义无反顾来公司交售谷子的农户,石耀武当即也提高了谷子收购价,沁州黄绿色谷子每市斤由原来的3元提高为3.8元。沁州黄有机谷子依旧是6元每市斤。

“市场的混乱就是从这样的事情开端的,以致短短三五年之后,遍地沁州黄小米迷乱消费者眼睛的时候,很多消费者买到了假货或假冒伪劣品,再打电话质询时,原来都不是沁州黄小米集团生产的产品。有的是沁州黄小米集团多年来已经不再使用的布袋包装所盛装的产品,布袋包装上把沁州黄集团的名称、电话、地址都复制了上去。”石耀武说这话的时候,满腹的辛酸和无奈写在脸上。

笔者有一次在沁县的一个连锁酒店接待厅看到玻璃柜中展出销售的就是沁州黄集团早已经不生产的黄布袋沁州黄,我和柜台服务员说:这种沁州黄是假冒伪劣产品,沁州黄集团早不使用的包装,并且包装袋上公司名、地址、电话、商标等都使用的是沁州黄集团的。

正巧酒店经理在,就对我说:我们不太了解,原来如此。我们立马下架,联系沁州黄集团销售正宗沁州黄!

在沁县多数的粮油店,都能看到放在一角的黄布袋。客户购买了散装的沁州黄,只要你需要包装,店主会说:一个袋子再加2.5元。立马就为你装到黄布袋中,并用手提的小缝袋机给你封好口。

有人说:现在制假贩假都已经链条化,分工明确,有的人制假包装,有的人负责销售。在笔者看来,这应该是事实,没有夸张!你说他们不怕吗?无论是酒店经理还是粮油店主,他们其实都懂,他们其实也都怕。不然酒店经理在有人提出的情况下,立即承诺更换,粮油店主在店中售卖的都是大编织袋的散小米,黄布袋放在一角,在客户需要时才取出封装。一方面是客户需要看到米的质量,另一方面我想是店主们也不想就把这种假包装袋堂而皇之地摆出来吧!

有人说:沁州黄品牌官司已经成为中国司法界的典型案例。

有人说: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还不完善。类乎沁州黄品牌的混乱是一个全国性的普遍问题。

十余年的沁州黄商标官司,至今仍在继续,其复杂程度远非本篇所罗列的事情梗概那么简单。笔者即使没有置身其中,只是听大家讲了讲,就可以想见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在沁州黄品牌混杂,市场混乱的情况下,品牌的重塑更显得重要。”石耀武的这一见解令人佩服。

沁州黄品牌塑造与保护之路还很长,旷日持久的“沁州黄”商标官司仍在进行之中。唯愿企业家们能够多一分理智,少一分争吵,把力气用在产品的质量和经营者的品德塑造上。市场需要秩序,公道自在人心。

诗曰:

市场争无妨,尚德宜弘扬!

试看千帆过,何以竞远航?

 

 

 

十二 沁州黄小米文化节

 

2009年端午期间,沁县县委、县政府为了打造“北方水城”的城市名片,隆重举办沁县首届端午民俗文化节。县里非常重视这次活动,立志要打造成为北方地区有名的主题活动节庆。早早就策划布置,在县城的西南西湖上搭建了水上舞台。在端午节上午10点,举行了盛大的开幕式。整个民俗文化节设计有水上龙舟竞渡、民间文艺表演、地方名产名吃展销、百对新人水上婚礼以及水上娱乐等系列活动,集中活动时间为一周。节庆日期间,整个县城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歌舞震天。人们可以尽赏上党戏曲、八大民间音乐展演和大型书画摄影展览,逛传统庙会,放风筝、燃河灯、摄影采风。尤其是百对新人水上婚礼,让每一个沁县人都热血澎湃了一回,时至今日,很多沁县人说起来还是激情满怀,为当年的水城浪漫风情所感染。更有参加水上婚礼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小两口,还会不时带着亲友到北海找寻当年亲手种下的爱情树。这一场有史以来沁县最精彩的文化节,腾的一下激发了世人另眼看沁县,重新认识沁县,爱上沁县的热情。

县城的西边,谷之爱公司的空地上,沁州黄公司举办的首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也大张旗鼓,热闹非凡的隆重进行。

一个多月前,石耀武就开始谋划,如何借助县民俗文化节弘扬和挖掘沁州黄小米文化、沁州黄企业文化。通过多日的思谋和公司副总们的建议,石耀武又聘请了县里有名的文化人一起策划,一套完整的方案逐渐在石耀武脑海中形成。

小米文化节的举办由石耀武亲自挂帅,温秀伟全权负责。

温秀伟听说我们要采访他,他欣然接受。在一个下午,金乌西坠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温秀伟的办公室。一杯清茶,升腾的热气中,温秀伟娓娓向我们讲述了一些关于他所经历的往事,当然也包括关于沁州黄小米文化节的一些故事。

欲知其事,先解其人。温秀伟何许人也,为什么石耀武会把这么重的一副担子让他来担?

1973年,温秀伟从学校毕业后回村里干了半年的农活。1974年到了县文化馆农村文化工作宣传队,经常起早贪黑跟着宣传队到乡下演出。干了一年的时间,后来宣传队的人都分配到了商业系统上。虽然这一年经常下乡起早贪黑,又是演出,又要搬东西装卸演出的设施设备,很是辛苦,但恰是这宣传队工作的经历,对温秀伟日后在企业中负责企业文化建设和宣传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转入到商业系统上,温秀伟先是分配到县五交化公司干了一年,恰好县百货公司要组建成立东风商店,从各商业单位抽调人员,温秀伟又来到了百货公司,结果当年东风商店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开业。1976年温秀伟又到了百货公司的第一门市部,在这里一干就是五年。1980年,他被提拔为门市部主任。1984年,沁县百货公司开始了全面改革,各商店、批发部都实行了独立核算、自主经营。温秀伟又升任为百货公司批发部主任(法人代表),正当他干得风生水起时,1986年,总公司调任他到东风商店当经理。东风商店在县火车站出来沁州路和东风街的西北拐角,二层楼,当时只开放一层。温秀伟上任一个月就重新开了第二层。每天都是人潮涌动,非常热闹,买卖做得不错。

用温秀伟的话来说:每天要开门转一转,关门算一算。温秀伟大部分时间不是坐在办公室办公,而是在商场办公。经常在商场转来转去,看看哪里需要改造,哪里可以做得更好,整个商场每一个角落,每一批次产品,每一笔账,做到心中有数。温秀伟在东风商店任职期间进行了一系列改革,首先是将企业名称进行了变更,由东风商店改名为沁州商场,设两个分店,一个是县公路段楼下的城北商店,一个是县政府门口的新星商店,年营业额由原来50多万元一下子增加到180多万元。由于市场经济的不断推进,温秀伟对商场实行了划分经营、柜台承包的新型模式,“一锤子砸出个‘活’字”,大幅标语引起有关领导关注。很快,沁县东风商店柜台租赁承包模式在全市引起强烈反响。长治市委书记光敏、市长曹忠厚亲临商店调研,并组织在东风商店召开了全市柜台租赁承包现场会。温秀伟一时成了全市商界的改革风云人物。尽管如此,温秀伟没有骄傲,放下身架,经常亲自跟车和员工们一起到各大市场批发产品,亲自装卸。即使干到很晚,甚至通宵,也愿意和一起干活的员工们小酌一杯酒解解乏。就这样,温秀伟在东风商店一干就是十年。

1996年,在沁县商业局的主导下,拟将沁县百货公司批发部,红旗商店,东风商店,人民商店,综合商店整体进行股份制改造。但当时5个企业5个经理让谁来当这个新公司总经理呢?改制领导组实行了全员投票选举,温秀伟以绝对票数当选新公司经理,上任后重新注册了沁县春阳百纺有限公司,组阁了新的领导班子,提出了整合红旗、东风、百货、人民四大商店,实行分类经营。将红旗商店改为针纺大楼,百货商店改为百货大楼,关闭拆除东风商店,立项“沁州购物中心”建设项目。对于这些业务,温秀伟早已运用的驾轻就熟,一个月后,两大商场如期隆重开业,各经营户生意兴隆,干劲十足,一心经商致富。沁州购物中心的建设项目也历经艰辛与磨难,在2002年竣工并隆重的举行了开业典礼。温秀伟上任时对百货公司的整体改革战略已全部实现,接着他又策划实施全员持股,实行股份制改革。

尽管干的如火如荼,但县里面整体对商业系统的改革,很多公司都整体资产拍卖或转让了,春阳百纺也不例外。温秀伟潜心几夜精心编制了前景较好的改制方案,即使百货公司作为商业系统上最后一家卖的,也最终还是于2006年消失了。

在县里成立了工会职工代表委员会对春阳百纺公司接手后,温秀伟也成了下岗失业人员中的一员。

温秀伟能来沁州黄也是机缘巧合。2006年初,49岁的温秀伟开始重新谋划下一步的人生路。温秀伟准备下南方发展,因为在百货公司多年的南方出差业务往来,他交往了不少朋友。温秀伟对南方很多城市都非常了解,对南方浓厚的商业氛围也非常向往。正当温秀伟在人生的路口凝视眺望之时,一个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温秀伟蓦然回过身来。

温秀伟停下漫步街头的脚步,转身看到一个老熟人。原来是同在东风商店共事十多年的张桂英,两家还在同一个家属院做过十多年的前后邻居。张桂英寒暄了两句,便直奔主题和温秀伟说:“沁州黄公司缺一个办公室主任,不知道你愿不愿去?主要是觉得委屈了你,你原来是百货公司的一把手,到沁州黄当办公室主任怕你不愿去,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你说。”温秀伟一听张桂英如此敞亮的话,便说:“百货公司已经卖了,我现在也是下岗一员了。这也是好事吗,我考虑考虑,尽快给你个回话。”

温秀伟回到家反复地想张桂英和自己说的话,他思想活动了。

温秀伟说:“我当时考虑了两三天,一方面张桂英请我去沁州黄,是因为彼此了解,我了解张桂英的为人做事风格,正直爽快,与人为善,爱憎分明,敢说敢干;张桂英也知道我的为人做事情况。另一方面,自己对石耀武虽然了解不多。但打听了几位朋友,无不说他为人正直,人品好。最主要的是沁州黄公司的发展前景广阔,又是县里最好的一家公司。”

温秀伟觉得一个这么好的企业,又有一个这么好的老板,并且能在家门口工作,继续为家乡经济做贡献,这是一件挺好的事,何乐而不为。去干!

就这样,在2006年3月,温秀伟正式加入沁州黄小米集团。第一年任办公室主任,第二年升为副总经理,第三年成为常务副总,连续三年三个台阶。

温秀伟说:“一眨眼13年已经过去。在沁州黄的这13年来,石耀武用他的人格魅力感召、带动着我,我们患难与共,同舟共济”。勇于革新,开拓进取,在这方面,他们不谋而合,越挫越勇,越勇越创,扩大经营、拓展市场,塑造品牌、美誉华夏。

谈起首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温秀伟记忆犹新,如数家珍地说:

当时的想法是在县委、县政府首届端午龙舟民俗文化节活动期间,公司积极主动配合县委、县政府的决策,力争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办得独具特色,为北方水城增光添彩。

公司早就打扫得一尘不染,收拾得干净整洁。在公司大门外,15米跨度的彩虹门伫立起来了,两侧大狮子一对,氢气球四个,彩旗80杆整齐的插满了公司临路的门面。大型宣传“首届端午龙舟民俗文化节”喷绘广告以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广告标语挂满临街所有大楼,院内同样也是气球高挂、彩旗飘扬,营造出了一个规模宏大的节日喜庆气氛。

在公司院内东侧搭建具有清代风格的接待现场,清朝皇宫风格的舞台场景,两旁摆有企业文化版面介绍、产品展示台,还有沁州黄小米食品现场加工展示。石耀武协同公司的副总们在大门口迎接各位来访嘉宾。院里人来人来,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上午,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正式开始。演出队伍在参加完县里水上舞台的开幕式后从主会场开始按皇上出行模式,路经县城南街、大十字、西街,沿漳河、迎春河回到沁州黄公司,随着主持人一声号令,阵容庞大的“康熙御赐沁州黄”大型情景剧在古乐声中拉开序幕。吴琠扮演者迈开八字步徐徐登场,公司的员工扮演的各个角色和从外边请来的专业的演员,实现了完美的协调和配合。康熙皇帝品尝着吴琠递上来的小米粥,边品尝边赞叹。御笔手书“沁州黄”三个大字,宫女手捧康熙御书面向观众展示。公司院里摆的桌椅座无虚席,所有嘉宾无不赞叹这个演出效果好,把沁州黄小米的皇家贡品历史文化展现得非常到位。院内演出结束,“康熙御赐沁州黄”还要在街头巡演,浩浩荡荡的队伍前边四个人抬着两面大锣,在响亮的锣声中,从公司大门迈出走向县城街头。虽然下着点小雨,但恰好不热,反倒让人们心中多了一些惬意。

公司院内,沁州黄小米饮食现场展示也已经开始,黄澄澄的沁州黄小米粥、小米煎饼米糕满院飘香,嘉宾们回味着刚才“康熙御赐沁州黄”情景,边品尝沁州黄小米系列食品,边品味沁州黄的历史文化。

当天下午,在现在的谷之爱食品有限公司的地块上,沁州黄集团公司举行了一场“沁县端午民俗文化节首届龙舟赛中央电视台《星光大道》冠军走进沁州黄大型综艺专场晚会”。当时谷之爱小米米粉生产厂还没有建设好,这一片原来都是荒地和沼泽,沁州黄公司确定了小米米粉项目后,选址在这里建厂,这里与沁州黄集团公司只有一河相隔。由于当时还没有定下来小米米粉的产品品牌名,就先叫作沁州黄小米米粉。2008年县里四套班子在这里隆重的举行了奠基仪式,并把沁州黄小米米粉建设项目定位为县里的重大转型项目。

原来这里低洼的沼泽荒地已经被一辆辆的拉土车填满了黄土,比河道还高出两米多。巨大的沁州黄小米米粉项目介绍展板图文并茂,向人们展示出未来这一片的发展前景。填出来的空地很大一片,虽然已经建设了少部分厂房,但包括南边的河道边,也只是新种植了一些柳树和松树,整个这一片还都显得有些荒凉。然而,此刻却是热火朝天,人山人海。空地上早已经搭起了舞台,石耀武安排郭保剑全权负责小米米粉厂区的建设,现在他正为如何协助办好这次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办好这场晚会而忙的脚不着地。

县城里全面禁止车辆通行,包括自行车,除非有车辆通行证。所有人员只能步行参加沁县首届端午民俗文化节的一切项目。当人们听说了沁州黄小米文化节的这一场“央视《星光大道》冠军走进沁州黄大型综艺专场晚会”喜讯后,无不翘首以盼,早早就来到这里等着观看。

上午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河畔的细柳袅袅娜娜,倒映在水中,小雀儿不时从空中划过,瞥一眼熙攘的人群。县里派了武警来维持秩序,确保安全。人们都快速地找座位坐下,希望能舒服地看一场演出。站着的人也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唯一遗憾的是地面还是黄土地,没有来得及硬化,人们的鞋上沾满了泥巴,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观看演出的热情。晚会特邀陈寒柏、玛利亚、郭金杰、黄格选等著名笑星、明星,以及星光大道的冠军登台献艺。

沁州黄小米文化节的成功举办,为沁县首届端午龙舟民俗文化节再添一笔重彩。整个活动效果非常好,充分展示了沁州黄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中央和省、市电视台、网络、报社等八十多家主流新闻媒体一百多名记者现场采访报道,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式对沁州黄小米产品进行宣传报道,极大地提高了沁州黄小米在全国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第二年,2010年又举办了第二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因为已经举办了第一届,也获得了很多的经验,石耀武感觉首届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第二届一定要更比第一届强。因此,石耀武总结前一年的经验,把第二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打造的更精彩,更让人赞叹!

但这一次的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更有不同,因为有了谷之爱。去年还是黄土满地,雨后泥泞的场地,今年已经把小米米粉生产线厂房建设完毕,一排排崭新的厂房,白墙蓝顶,伫立在翠柳白杨茂盛的迎春河畔,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石耀武带领科研人员和生产人员抢在沁州黄小米文化节举办前把小米米粉生产了出来。

这一届的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来访的所有嘉宾记者们,在沁州黄集团院内的西楼参观了沁州黄史展馆,这也是为了这一届小米文化节新布置的,通过图片和实物展,形象具体的展示了沁州黄小米的历史文化,沁州黄公司从耿聚平研究沁州黄谷种开始,到石耀武抓科研、建基地、上项目、塑品牌、拓市场的全方位推进沁州黄产业发展的历程,包括奖牌奖杯的展示以及沁州黄小米包装发展流变等等。每一位来访嘉宾无不感到耳目一新,从沁州黄史展馆出来对沁州黄小米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石耀武还邀请书画名家在集团公司三楼大会议室举办了沁州黄文化书法绘画展,又特别邀请到了全国谷子首席专家刁现民教授,国家营养专家、中国农业大学郭顺堂教授,品牌营销专家、北京福来策划机构娄向鹏教授以及省、市、县农业部门的领导、专家、学者等,在沁州宾馆举行了小米产业发展高峰论坛。论坛分析了当前国际、国内小米产业发展和市场营销现状,以及存在的问题,提出了今后小米产业发展的方向、措施和对策,明确了小米产业发展的战略目标。借助小米产业高峰论坛,又组织了小米营养粉营销合作洽谈签约会,与客商签订谷之爱营养小米粉营销合作意向书。

温秀伟说:“第二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我没有分配具体工作,而是负责全面协调。活动之多,规模之大,规格之高,特别是小米产业高峰论坛在沁县尚属首次,参加论坛的有三位是目前我国的资深专家,通过专家的论坛分析,看到了小米产业的前途无量,看到了沁州黄企业的发展方向,感到了我们做小米事业是多么的幸运,感到了当一名小米企业的员工是多么的自豪。山西的主导产业是煤焦,但由于受国际市场影响,国家节能减排的政策限制,好多企业都在由黑转绿上大做文章,然而我们本身就是绿色产业,而且我们所做小米产业又是具有几千年的文明历史,是‘五谷之首’,中国驰名品牌,而且加上石耀武经理的高瞻远瞩、意识超前,大胆决策,投资亿元新上了在国际、国内领先的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项目,而且专家分析市场前景很好,沁州黄的明天将更加辉煌。所以说,我们应该感到幸运、自豪。活动还有长治学院舞蹈队表演的沁州黄历史故事表演、大型演唱会的鼓书表演《谷子好》等节目,让我们了解了小米的发展历史,了解了沁州黄小米的发展历史,了解了沁州黄企业的发展历史,还有名家书画作品都深深挖掘和展示了沁州黄小米独有的文化内涵,真是有看头、有想头,形式多样,亮点纷呈,全面地展示了小米悠久的历史文化,树立了沁州黄企业的新形象,企业特有的视觉穿透力和感官冲击力,对数百家媒体记者显示了它的巨大魅力,对于传播企业的经营理念、品牌的塑造、内聚力的增强,进而打造企业的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意义将逐渐凸现。”

“第二届沁州黄文化节最关键的,也是核心的是谷之爱营养小米米粉生产线投产了,产品在文化节期间和大家见面。谷之爱开局好,人气旺,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数万观众聚集捧场,人气决定财气。”

“2010年6月18日上午11时,谷之爱小米营养粉生产线项目工地彩旗飘扬,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省、市、县处级以上领导五十多名亲临现场,为谷之爱小米粉生产竣工投产举行了隆重的剪彩仪式。下午就是大型演唱会,邀请了国家煤炭文工团的演职人员,山西省著名舞蹈演员,以及国家著名歌唱家关牧村、王诗沂、罗中旭现场激情演唱,把文化节瞬间推向了高潮。沁县籍的东方歌舞团著名歌唱家王诗沂主动回家乡为第二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助兴,她演唱的《报答》《父老乡亲》等歌曲,受到现场观众的一致赞赏。来自全国各地的新闻记者五百多名,长治各县区共计一万多名观众前来捧场祝贺,长治电视台做了现场直播。演出中间主持人还专门采访了石耀武,并向万名观众介绍了刚刚出生的宠儿——‘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谷之爱’这个刚刚降生还不到三天的宠儿,一下子就在万人眼前亮相,预示着它的未来将非同一般。但这还不够,演唱会的观众还没来得及散场,闭幕式晚会现场又一次选在了咱们公司。世界旅游小姐山西赛区总决赛又在这里举行,来自全省四十多名佳丽小姐又将和这个新生的宠儿一起共舞,为它喝彩,新生儿‘谷之爱’再一次在万名观众面前进行了展示,谷之爱米粉、沁州黄小米这两个孪生兄弟躲也躲不开来自全国各媒体记者的镜头。谷之爱刚刚出生,就给我们企业带来这样好的机遇,就聚集了这么高贵的人气。当时有位领导讲的好,人气就是财气,领导来就能带来生产力,所以说‘谷之爱’将会给我们沁州黄集团带来喜气、带来财气。果不其然,谷之爱给公司带来的转型跨越发展是小米产业一次质的飞跃。”

“第三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原则就是要创新小米节、唱响谷之爱。为期五天的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活动形式多样、内容丰富,贴近实际、贴近农民,宣传了沁州黄,唱响了谷之爱。我们开展了沁州黄基地农民才艺大展演,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新产品和沁州黄小米传统食品街头展示、品尝,婴幼儿食品专家研讨会电视专题展播等五项活动,不仅在活动的形式和内容上有所创新,公司把基地农民和乡镇领导作为贵宾请回公司总部,而且把文艺节目演出的主体确定为沁州黄种植基地的农民,给广大农民提供了展示才艺的舞台,受到全县基地农民朋友的一致好评。让基地农民在舞台上尽情展示各自的艺术才华,上党落子、二胡独奏、民歌演唱、沁州三弦书等精彩节目,演出好戏连台、精彩不断,一个接着一个,给观众们送上一道道别开生面的文艺大餐,引来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再次奏响沁州黄产业转型、跨越发展的凯歌。”

对沁州黄小米文化节的采访才粗略地谈了些活动情况,对于温秀伟在公司进行的企业文化创建和企业管理方面还没有来得及详谈,夜已经很深了。

从沁州黄公司出来,月牙西挂,天气略带微寒,但我们依然精神亢奋,内心激情澎湃。

虽然我们此次的座谈结束了,但余音绕耳,韵味无穷,回来躺在床上,我心里还在回味这些内容。回顾温秀伟作为一个好的企业管理者,没有污点,没有私心。他说:“企业文化内核是人心,企业管理关键是凝聚人心,该关怀关怀,该工作工作,该训就训,该教就教”。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内涵却十分深厚,我一个文案工作者也许只能理解个字面意思吧!

当初温秀伟来沁州黄,仿佛是一次旧日同事街头偶遇,带着疑惑的一场交谈。但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仿佛是偶然,但偶然中都存在着必然性。有句话说:人生没有巧合,一切由心主宰。能走到一起,正是说明了双方都用心了。由此,沁州黄公司得了一个得力猛将,温秀伟得了一个再展鹏程的新舞台。温秀伟用他的才华也为沁州黄公司企业文化的创建作了助推。

在第一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期间,石耀武请有名的词曲家郭虎降编写了公司司歌《我家乡的沁州黄》。

小米儿香哎,小米儿黄哎。小米儿香哎,小米儿黄哎。小米儿香又香(香又香),小米儿黄又黄。小米蘸着漳河写文章,小米顺着黄土冒油香。吃着小米男人身上爆筋骨,喝着小米女人盘腿唠家常。粗瓷碗里装下那小米的诚意,大砂锅里熬出那祖辈人的向往。啊,黄澄澄的小米啊,含着思乡人的情意,回味五谷的清香。啊,我家乡的沁州黄!小米随着太行一起长,小米抱着黄土入梦乡,喝着小米种下农家人的火红,吃着小米犁出绿油油的希望。大瓦罐里装得下几代人的辛劳,黄土地上收获着几辈人的梦想。啊,沉甸甸的小米啊,述说黄土地的情谊,啊,讲述老百姓的衷肠。啊,我家乡的沁州黄!沁州黄!

没有想到的是,这首司歌,还获得了山西省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每一次新员工岗前培训,温秀伟一定要详细的为新员工培训沁州黄的历史文化,也一定会教大家唱这首《我家乡的沁州黄》。

随着沁州黄小米文化节的连年隆重举办,在公司或是县里组织各种大型活动时,石耀武经常带着员工们一起唱这首歌。很快这首歌不光是沁州黄人都会唱,甚至沁县人都耳熟能详。县里边有人家结婚、暖房请的乐团在演出中间也要唱上一曲《我家乡的沁州黄》。

一曲《我家乡的沁州黄》,唱出了沁州黄人的骄傲;一曲《我家乡的沁州黄》,唱出了沁县人的骄傲。

“沁州黄小米文化节”是石耀武对沁州黄小米品牌运作的大手笔,但这也只是石耀武实施的沁州黄小米品牌策略的一枝花。围绕品牌运作,石耀武不失时机巧抓机缘,一次又一次把沁州黄公司和产品推向媒体眼前,推向市场前沿。

 

十三 企业文化为动力之源

 

如果说耿聚平是沁州黄小米的第一代传承人,石耀武无疑就是第二代优秀的接棒者!二人一前一后,对沁州黄小米产业的振兴和壮大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在耿聚平去世8年时,恰是耿聚平80周年诞辰。石耀武决定举办纪念耿聚平同志80周年诞辰大会,为不忘初衷,正本清源,确立正宗沁州黄企业和“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在全国消费者心中的良好形象,追思和学习耿聚平对沁州黄研究开发坚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追思和学习耿聚平为沁州黄的发展不懈奋斗的崇高品质和艰苦创业的革命精神。从而,教育全体员工继承和弘扬老一辈沁州黄人的优良传统,凝聚创新发展动力,做大做强沁州黄产业,继续顽强拼搏。

2016年12月20日,天气略有些阴沉,有点寒冷,沁州黄公司纪念耿聚平同志80周年诞辰大会如期举行。石耀武在纪念大会上向与会来宾和公司全体员工深切地说:“耿聚平同志不仅是我们的前辈,更是我们的老师、榜样。我们纪念耿聚平同志,就要学习她面对困难,勇挑重任的担当精神;锲而不舍、专注执着的探索精神;一心为公、无私奉献的敬业精神;艰苦创业、任劳任怨的吃苦精神。锐意进取、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保护品牌、不惧压力的抗争精神”。“我们要站在新的起点、新的高度,以超前的思维、敢于担当的勇气面向未来。要继续坚持质量第一的方针,从基地建设到种植管理、从谷子收购到储藏运输、从产品加工到市场销售,环环实行标准化生产,层层严格源头把关,建立完善的食品质量追溯体系,实行360度全程质量跟踪管控,确保沁州黄小米品质在同类产品中永远处于领先地位;要继续坚定不移地实施品牌战略,打造世界小米第一品牌,牢固确立沁州黄小米在广大消费者心中的良好形象,用品牌引领产品跨出国门,走向世界;要继续坚持科技强企、创新驱动的发展战略,产学研结合,坚定不移走好沁州黄小米精深加工之路,不断研发生产高科技、高附加值的沁州黄小米深加工产品;要继续坚持‘诚信经营、追求卓越、创造财富、奉献社会’的经营理念,进一步做大做强沁州黄产业,带动更多的农户增收致富,真正成为富民强县的重要的支柱产业。把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打造成为全国一流的现代化大型农产品生产加工基地,跨入全国农业产业化经营龙头企业行列,实现‘米通天下’的宏伟目标”。

座谈会上,原沁县副县长韩国彪等老领导,山西省农科院谷子研究所书记郭二虎、研究员陈瑛等专家,试验农户代表,耿老家属代表等嘉宾纷纷发言。大家都说,沁州黄集团能举办这次纪念大会,说明了一个道理:吃水不忘挖井人。耿老对工作的认真和忘我,对科技的尊重和重视,对事业的执着和奋斗,对同事的宽广胸怀,是留给我们最宝贵的精神财富。陈瑛的讲话最具代表性,她说:“当时通讯条件差,耿老为了问明白一个问题,曾经给我连写6封信;耿老晚年身患糖尿病,身体不便,但仍上山下地。一次去次村,雨下得很大,但她坚持要到地里查看谷子生长情况,于是头上、脚上都套上塑料袋,大家互相搀扶着在泥泞的田地里工作。沁州黄事业是耿老一生最放不下的,希望沁州黄人继承她的遗愿,把沁州黄推向更广阔的舞台!”

听了陈瑛的话,嘉宾们似乎被她讲述的情景带回了多年以前,带到了那场雨中,那块地里,看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烟雨中显得很单薄,但又是那样的坚强。嘉宾们无不动情,有的甚至潸然泪下。

对沁州黄多年来的发展,石耀武坚持自己是传承者,是坚守者。

为重塑品牌形象,让消费者在目前鱼龙混杂的市场中易于辨识真伪优劣,石耀武聘请品牌专家重新梳理品牌,重新设计包装。

作为山西省第一家被评定的生态原产地保护产品,“源于地域,高于地域”成为“沁州”牌沁州黄小米新的品牌思路。打好自己品牌,塑好自身形象,凸显“沁州”品牌,增加法人头像,用企业的诚信和董事长的人格为“沁州”品牌和产品担保代言。 

2017年5月,首届太行山名优特新农产品展销订货会由沁州黄小米集团承办,来自太行山地区70余家名优特新农产品企业群英荟萃,有国家和省级龙头企业,有上市公司和传统老字号,15大类展品不仅琳琅满目,功能性农产品特色鲜明,全是名优特新,而且是高科技、高附加值的产品,是太行山地区近年来现代农业科技成果的一次集中展示。这次展会上沁州黄公司新设计包装的“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产品与消费者见面了,使消费者在目前鱼龙混杂的市场中更易于辨识真伪优劣。包装一改以往的龙纹底衬和康熙帝图像以及皇榜形象,包装上单一色使用金色,石耀武董事长的头像和“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的品牌商标和产品名各占据包装面积的一半。董事长大幅的头像给消费者传递一种平实、可信的内心暗示。董事长头像下方一句:“守护名米三十年”,讲出了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发展历史,也传递出了一种传承的象征。再下边的一句:“两年只种一季米,熬出米油熬出香”,向消费者给出了直观明确的品牌价值内涵。沁州黄小米可以说继耿聚平打破神坛实现了在沁县大面积推广种植,走进沁县平常百姓家,到这次包装上的改变,使沁州黄小米再次淡褪皇家色彩,走向全国进入普通百姓家。是沁州黄小米再一次的文化提升。

沁州黄公司的董事郭保剑,日常爱好书画,工作闲暇写写毛笔字、作诗,俨然一副文人做派。过年时,郭保剑给公司大门写的一副对联,人人看了觉得好。字好,内容也好。石耀武看了后评价:对联内容把公司当下的发展核心思路揭示出来了。这副对联是:

守护沁州品牌初心不改,

重整名米雄风从头再来。

展销会、产业论坛、冠名赞助等等各种能切实有效提升品牌,宣传产品的机会,石耀武都积极把握,组织安排参加。山西省商务厅、省农业厅、省粮食局举办的山西品牌中华行、丝路行、网上行展销会、博览会、推介会等,类乎这种规模更大、更具有影响力的活动,公司更是次次参加。

2017年9月16日至20日,沁州黄公司盛装参加了第五届中国(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在省、市、地区粮食和农业展区分别布展四个展位,是沁州黄公司连续参加五届山西农博会以来展位数量最多的一年。在这次交易博览会上,“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代表“山西小米”在核心展区进行品牌形象展示,成为山西省对外的一张响当当的名片,同时,代表长治特产,代表长治地区,开展了盛大的推介活动。

9月18日,第五届中国(山西)特色农产品交易博览会“沁州牌沁州黄,守护名米30年”主题推介活动,在太原煤炭交易中心展览大厅正式开始。一曲回味悠长的《我家乡的沁州黄》深深滋润了人们的心田,品尝活动更是吸引了众多观众,现场人山人海,人们争相品尝。“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粥飘香,谷之爱婴幼儿小米粉润泽,每一位品尝者无不赞叹,纷纷点赞,都拿出手机拍照或是扫描二维码关注,并找到销售展区进行购买。推介会一个个精彩节目不断上演:《张果老回乡》《谷之爱——中华大爱》《谷之爱洒向人间都是爱》,等等,都是沁州黄公司的员工饱含激情用心演出。整场节目既表现了美丽沁州的秀丽山川,更紧扣“沁州”牌沁州黄小米文化特色,突出了“沁州”“谷之爱”品牌的宣传,使现场众多观众对“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从感情上更加贴近融入,从文化上更加深入了解,从内涵上更加回味萦绕。借助此次交易博览会为契机,沁州黄集团将新包装产品盛装隆重推向全国市场,使“沁州牌沁州黄小米,是传承的标志,品质的承诺”更加深入人心、快速传播,渗透到了全国广大消费者心中。

这年的4月12日。虽然已经是阳春三月,但位于太行山畔的寿阳还依旧带着些许春寒料峭的感觉。在这里隆重举办的首届中国小米产业发展大会,却让小米行业的每一个老板心都热了。这是一场小米行业的盛会,上到国家部委,下到一些合作社、谷子种植大户,前来参加,想一探行业前沿信息,了解产业发展前景。

石耀武提前一天来到这里,并会见了一些业内的老朋友。前一晚在宾馆住宿时,在门口恰好遇到了来参会的国家谷子糜子体系首席科学家、中国农科院作物研究所研究员刁现民,石耀武不由得心生喜悦,两双大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看到刁现民满头的白发,不由感叹,真是岁月催人老,几年不见,刁专家竟是满头白发,自己如果不染发,也是两鬓斑白啊。石耀武邀请刁现民一起共进晚餐。

饭后,石耀武和刁现民谈起往事说道:记得在2008年时,在参加内蒙古赤峰首届全国谷子产业大会时,我们当时还在积极研究自己的品种,还没有自己的品种,2011年,沁州黄谷种科研成果终于出来,被山西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认定通过,被命名为沁黄2号,我们沁州黄小米集团终于有了自己的自主研发的新品种。当时小米深加工项目也才刚刚开始。

刁现民说:沁黄2号品种这么些年走来,经受住了市场的考验,前一段听说在内蒙古和南方试种,效果都不错。谷之爱小米米粉的研发可以说是整个行业成功的例子,尤其是谷之爱婴幼儿小米米粉,从2010年推向市场,确实引领了小米产业的发展,是行业的先锋。你这些不断开拓的进程,也成为我经常给大家讲的一个优秀案例典型。

石耀武说:当年参加首届全国谷子产业大会听了你的报告就获益匪浅。虽然八年多了,我还清晰地记得在那次会上就提出产业发展方向向深加工开拓,加强谷子营养机理研究,研制开发大众化食品和精深功能食品,促进谷子生产的产业化和规模化。今年,我们又在小米米粉基础上,加大力度研发特医食品和药食同源产品,同时为了更快实现规模化的发展和扩张,还积极研发早餐米粉。

刁现民听了说:这些想法和措施都非常不错,不同的产品面对不同的消费人群,大众化食品研发和产品成功推向市场,必将促进沁州黄产业实现又一次腾飞。

两人在回房间路上,又碰到了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副院长郭顺堂,三人又到房间畅谈了一番。

会议开幕式上,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荣获“年度优秀企业奖”,石耀武步履矫捷上台领奖,并留影。开幕式结束后,石耀武到展会参观。一方面是看看当下小米行业研发出来什么好的深加工产品;一方面是看看小米产品有什么新的品牌,有什么好的包装形式或者好的包装材料可以借鉴学习,也看看小米加工设备和谷子种收机械设备。参观中,石耀武对不同类型、不同地域的小米产品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考研,了解了最新的小米产品市场前沿动态,并就小米深加工产品与部分业内人士进行了深入的交流与探讨。在小米种植、加工产业自动化机械设备展区,对谷子除渣、脱粒等设备产品进行了大致了解,其中一台智能色选机床引起了石耀武的极大兴趣,上前对设备的性能、能耗等情况进行了询问,并留取了设备相关资料。

当天下午,就小米产业发展、品牌塑造、产业扶贫等议题召开的交流大会,石耀武上台做了重要发言,对集团目前经营管理、品牌建设等情况做了陈述,并就小米行业未来发展前景做了分析预测。

国家谷子产业技术体系首席科学家刁现民教授,在大会上发表了题为:“中国谷子产业的现状与发展方向”的研究报告,对2017年小米产业现状和市场进行了权威分析,就小米深加工研发、小米营养与人体健康,小米市场营销等作了深度解析。刁现民在会上特意提到石耀武,提到沁州黄集团,说:山西人都应该对沁州黄集团表示感谢,因为是他们最先开始把沁州黄作为一个品牌进行宣传推广运作,将沁州黄小米推向全国。而现在沁州黄成为一个通用名称,这对沁州黄品牌是一个非常大的伤害,沁县小作坊生产的米也贴沁州黄的牌子,侵蚀了沁州黄的品牌声誉。当前沁州黄集团是小米产业中做得比较成功的,是小米产业的示范性龙头企业,他们在对小米品种保护,以及历史文化的挖掘上做了很多工作,比如建立了历史展馆,形成了自己30多年来独特的企业文化,他们的司徽是一个米字形的鼎,我觉得这个创意非常好,立意鲜明,形象生动。鼎是古代中国社会地位的象征。沁州黄是三四百年的历代贡品,两者很好地结合起来,此外他们还隆重的举办一年一度的小米文化节,等等。

多年来的交往,刁现民早已是沁州黄公司的老朋友,时常关注着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发展,也对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发展非常了解。正如刁现民自己讲的,在他自己的讲课中,在各个论坛中,他经常把沁州黄小米集团的发展作为案例来讲解。

2015年12月18日,沁州黄公司应邀参加张家口市农业科学院举办的以“引导小米养生消费新理念,促进谷子生产回归主粮化”为主题的“谷子营养健康与产业发展研讨会”。来自全国各地近三十家的科研院所权威专家、谷子种植及深加工等相关企业负责人参加并发言。这次会议石耀武因为到北京出差,安排公司常务副总温秀伟参加。

会上,温秀伟上做了“走精深加工之路,助推谷子产业发展”为主题的专题报告。各个专家教授围绕小米的科技转化、营养价值、经济效益、医用保健及降血糖、降血脂等多方面,阐述了小米对人类健康的积极意义,来引导人们食用小米养生消费新理念。国家食物与营养咨询委员会主任委员万宝瑞称,小米营养均衡,对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皮肤病等多种疾病有食疗作用,近年来以小米为主的五谷杂粮越来越成为人们餐桌的必备食品。张家口谷子研究所所长赵志海在报告中讲道:谷子发展已经初步解决了低产、费工、适口性差的问题,谷子的发展遇到了谷子本身不可以解决的问题,即市场消费问题;要加大谷子种植面积必须解决消费问题,谷子的总产量只占粮食的1%左右,发展潜力巨大。他希望能让谷子回归主粮,推动百姓吃小米饭。还提出:“一日一顿小米饭,利国利民利子孙”。

刁现民在报告中分析了谷子当前和未来的市场变化情况,刁专家对沁州黄小米集团公司谷子标准化生产模式和小米深加工转化项目的发展前景非常认可,而且是目前全国唯一一家谷子产业做得最好的,规模最大的。并希望沁州黄公司持续地走谷子产业化集群、多元化发展的新路子、新方向。

从寿阳回到公司,石耀武立即着手对小米加工公司的生产设备性能再次提升。安排加工公司经理出差考察碾米和色选机,一个月后,崭新的设备拉回厂区。与此同时,安排基地部经理考察谷子种植机械化新设备。

 

十四 “谷之爱”有大爱

 

创业艰难百战多,越是艰险越向前。石耀武就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愈挫愈奋、越战越勇。

一直以来,山西沁县所产的“沁州黄”小米,虽名声在外,却仍只是当地人度日的口粮。即便是到了现代,很多人打“沁州黄”的经济算盘,也只是靠“名气”走着传统买卖原粮的老路。沁州黄小米在承载了更多的文化与传承外,如何突围并实现可观的经济效益?一直是石耀武思考的一大课题。

沁州黄集团经过十几年艰苦奋斗,全力打拼,在科研攻关上、基地种植、产品加工、质量把控、市场占有、品牌塑造等方面都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企业向纵深发展,小米向深加工发展。在延长沁州黄产业链,提升产品附加值等方面,已基本具备条件,但路在何方?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如何延伸沁州黄品牌,拉动企业经济再发展,成为摆在石耀武面前的掣肘难题。单一的产品、直接经营的营销模式使沁州黄处于企业发展瓶颈期,针对现状,石耀武做出决定,投资80万元联合中国科学研究院的专家教授和海南凯洋咨询公司,举办了“沁州黄集团未来10年发展规划战略研讨会”,制定了沁州黄集团未来10年的发展战略及配套的营销、经营管理、运营管理、视觉识别系统、深加工项目、企业文化六个专项规划。

2006年,石耀武根据国家产业政策和市场消费需求,邀请国内知名专家、教授、学者对沁州黄小米产业发展进行了系统规划,提出了《沁州黄小米系列产品综合开发项目》。该项目得到了国家、省、市政府的高度重视和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分别列入山西省“两区”开发重点项目和“中央投资重点产业振兴和技术改造”重点项目。

采用品牌延伸新品市场导入策略,充分发挥企业科研攻关技术优势,进行产品深加工项目开发,自主研发沁州黄小米营养粉和沁州黄小米营养乳新品,丰富企业产品线的同时延伸了企业生命线。

其实企业还在艰辛的跋涉中,石耀武就清楚地意识到,企业不创新,就没有发展,企业不创新,就是死路一条。尤其在沁州黄品牌侵权,鱼龙混杂的市场情况下,如何另辟蹊径,起死回生,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他彻夜难眠。

几年来,他多次连日奔波于省城、北京等地,历经艰辛考察市场,先后寻求多位知名专家指点小米产业转型升级的新技术、新领域。

在大量的信息中,石耀武敏锐地捕捉到这样一条信息:“中国城镇化步伐的加快和未来人口增长因素影响,婴童行业呈蓬勃发展之势直接带动了奶粉、米粉等婴童食品的井喷式增长”。当年,温家宝总理提出了“一个孩子一天喝一杯牛奶”的要求,但是由于供需矛盾突出,出现了牛奶造假、奶粉造假。早在2004年的阜阳劣质奶粉事件,就公布了一批不合格奶粉企业和伪劣奶粉,有的孩子食用后变成了“大头娃娃”。沁州黄小米能否加工成米粉来满足婴童市场?这一思路让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经过细致的市场调研后,石耀武了解到:在我国北方好多地方自古就有个传统的习惯:凡是妇女坐月子,在百日之内主要饮食就是小米粥。尤其是母亲奶水不足和断奶期的婴童就是以小米粥、小米面糊为主要食品,而且食后母亲健康,幼婴白胖,效果确实让人惊叹。从传统的医药典籍中,石耀武也找到了小米粥养人的奥秘。明代著名的医学家李时珍说过:“小米是人参汤,婴儿食米油,百日则肥白”。清代医学家王孟英在他的《随息居饮食谱》中指出:“米油可代参汤”。根据科学测定,沁州黄小米最基本的特征就是营养全面均衡、高钙、富硒,而硒对人体具有激活细胞,提高人体免疫力,化瘀美容,抗癌、抗老化,保护肠道、帮助消化等多种功能,其各项营养指标大都高于其他小米含量的20—30%,其中:锌含量是一般小米的1.88倍,硒含量是一般小米的14.87倍。在各类小米中占尽优势,独领风骚。如和大米相比,除赖氨酸外,其余各种营养都高出大米的1.25倍—7.25倍,维生素A、维生素B和胡萝卜素更是小米所独有。

生活中的直接见证和中医学的理论依据,让石耀武坚信,自己生产经营的沁州黄小米确实是一种好食品,以沁州黄小米为原料开发营养小米粉,不仅充满商机,也有益于社会。开发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也是企业回报社会的一种担当。

带着这个初衷,石耀武利用出差机会跑遍了祖国大江南北的婴童市场,发现在婴幼儿辅食食品市场上,一直被各类奶粉和大米粉占据。如果把纯天然,安全优质、高营养的沁州黄小米开发成婴幼儿辅食,在娃娃阶段就能让孩子们均衡补充营养,这必将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这不也是我们正好发展的商机吗?商机不能错过,抓住了商机,企业发展就有了出路。

其实早在2005年,在石耀武的脑海中就孕育着用什么方法能使沁州黄小米粥保持原汁原味、品质不变。他曾在家中多次试验,多次试尝。时而又思考着把沁州黄小米如何做成沁州黄小米乳。他的超前意识,敏锐洞察以及高瞻远瞩,超越了普通人。他坚信,沁州黄深加工产品一定能够实现,因为这是历史赋予沁州黄人的一种责任!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次偶然机会让他眼前一亮:中国农业大学卫生研究所的一位教授在研究沁州黄小米功能性的时候。发现该品种培养益生菌时菌群繁殖速度和质量比奶粉还好。一个坚定的主意在他心中基本成形,决定在祖辈饮食及经济收入为主要来源的小米上做一篇大文章文章。

于是开发以优质沁州黄小米为原料的“婴幼儿小米米粉”战略思路在石耀武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开发沁州黄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是一项对下一代负责的良心工程、长远工程,必须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必须依靠科学技术。这对沁州黄集团公司来说是一个全新产品,因为它在产品结构、功能和形态上发生了根本改变。摆在石耀武和沁州黄人面前的问题是开发全新产品,甚至可以说是转型发展,进入另一个新的领域,从哪入手,如何下手?

沁州黄婴幼儿营养小米粉这个产品创意是否站住脚,能否立于市场不败之地。石耀武和他的同仁们,通过大量走访消费者,营养食品专家,各种经销商,市场考察等,对产品的创意有了多方位的印证,主要基于下面四方面原因:

一、原料来自本公司,质量有保证。

二、婴幼儿在断奶期,大部分有喝小米粥作为辅食的习惯,且沁州黄米粉经过科学配方营养均衡,比例协调。

三、清火利尿。沁州黄小米粉中富含适量的膳食纤维等舒化营养成分,可促进婴幼儿肠胃蠕动,建立正常的排便规律,让婴幼儿不易上火与便秘。

四、保护肠胃易吸收。李时珍说米油是人参汤,婴儿“食米油,百日则肥白”。小米蕴含天然的米油,有助保护肠道黏膜不受有害菌侵害,为婴幼儿的肠道筑起天然保护屏障。

有了新产品创意,不等于新产品的开发。新产品开发必须要对工作一丝不苟、精益求精、认真严谨的高端人才来研制,完成。更需要一个人来统揽运作此事。

石耀武再次想到了曹永庆。

早在2005年,石耀武刚有了研发深加工新产品的构思时,石耀武就多次联系曹永庆,希望他能来一起为沁县当地产业沁州黄小米产业的发展再献光热。

曹永庆,有名的食品技术专家,是山西省连续35年从事食品技术管理工作为数不多的人才。

在我们约了三次见面后,曹永庆在百忙之中接待了我们的采访。在沁州黄科研中心的办公室,终于见到了这位技术专家。曹永庆身材细瘦,面目和善,看到我们进门,急忙起身迎接。

我们随意寒暄起来,看到他宽大的办公桌上铺展着厚厚的图纸。桌上摊开的工程图纸是正在建设中的谷之爱中老年营养小米米粉车间图。刚寒暄没几句,曹永庆电话就响了,有人请示关于产品质量方面的工作。

落座后,曹永庆给我们沏上了一杯淡淡的清茶。虽然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沁州黄的深加工产品——谷之爱营养小米米粉的研发之路,因为我们知道曹永庆原来当过沁县食品厂的经理,因此我们并没有直奔主题,急于询问谷之爱的事宜,而是和曹永庆谈起了他来沁州黄公司的始末缘由和他的一些人生经历。

沁县畅利食品厂早在1949年7月就已建厂,他的前身叫沁县蛋厂,是山西四个蛋厂之一。主要生产出口产品:蛋粉,又分为全蛋粉、蛋黄粉、蛋白粉,出口中东国家。当时在山西就非常有名。如果追溯沁县蛋粉生产的历史,早在20世纪20年代,沁县就已经开始生产蛋粉。沁县蛋粉厂一直生产到20世纪70年代,改为食品厂,从1972年开始主要生产核桃仁罐头,由山西省其他各县外贸公司负责收购并按标准加工好核桃仁原料,送到沁县食品厂。当时全省只有三个食品厂生产核桃仁罐头,还有清徐潞酒厂、昔阳副食加工厂。沁县食品厂生产出来的核桃仁罐头又分为三个口味:琥珀核桃仁、甜味核桃仁,咸味核桃仁,是出口创汇产品,出口到德国、日本、美国等十多个国家,年上缴财政利润一百万,是沁县的利税大户。

曹永庆1980年从晋东南工业学校毕业后,分配到沁县食品厂。当时沁县食品厂员工人数和县里其他的一些厂子相比人数不算多,但产值和效益却是最好。一吨核桃仁罐头销售收入在万元左右。曹永庆从1982年调到食品厂质检科,负责产品质量检测检验,1984年成为副科长。当时沁县食品厂正在搞杏仁奶的研制开发的实验,林熙义任技术副厂长,主抓此事,曹永庆也参与到其中,搞技术鉴定,标准起草。1986年曹永庆当上了科长,1990年升为副厂长,主抓技术和质量两大块。1988年第24届奥运会,沁县畅利牌杏仁奶获得了银奖,1990年北京亚运会作为运动营养饮料夺得了金奖,1992年第25届奥运会再获金奖。曹永庆代表企业到人民大会堂领奖。

到了2000年,沁县食品厂各分厂实行承包,曹永庆兼上饮料分厂厂长,感觉到单一的产品制约市场销售,2002年又开发了核桃露、沙棘汁和杏仁奶三样产品一起打市场。销售市场覆盖山西全省。

1988年沁县畅利食品厂改制,衍生出佳美食品有限公司,一块地分南北两厂。畅利食品厂属于国有体制,佳美食品厂属于股份制,2005年两厂一起整体出卖了。年初罐头产品生产已经时断时续,6月30日佳美食品厂正式停产,6月20日曹永庆负责的这三样饮料还在加班加点的生产。转卖后的佳美食品厂又生产了没几年。

2007年3月份曹永庆接受了石耀武的诚挚邀请,被任命为总工程师,正式加入了婴幼儿营养小米粉研制开发工作。从此,沁州黄集团启动了产业转型的实质性进程。

沁州黄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是一项高科技工程,是对下一代负责的良心工程,用什么工艺?怎么配方?这确实是个难题,如何破解这道难题,石耀武回答是:“走出去”!三个字铿锵有力,振奋人心。

在2006年时,石耀武就和曹永庆多次踏进了“中国农科院”“中国食品工业发酵研究院”“江南大学”“天津科技大学”“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与营养学院”的门槛。经过与专家教授们多次交流探讨后,中国农科院、中国食品工业发酵研究院、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与营养学院愿意先出样品。时间到了2007年初,三家学院样品均已出炉,但中国农科院、中国食品工业发酵研究院所出样品,都不太理想,唯有以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与营养学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郭顺堂教授为首的科研小组,所研究配制的样品接近石雄伟的要求。

郭顺堂教授是植物蛋白开发与应用专家,博士生导师,曾留学日本深造多年,现任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与营养学院副院长,在食品的研发行业颇有建树。

时间就是效益。石耀武当机立断,拍板定案与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与营养学院共同合作共同研发。2007年4月份,沁州黄集团正式与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与营养学院签约,一项填补国内行业空白的工程正式启动。

这一年,郭顺堂率领他的科研小组围绕课题进行了上千次试验,完成了“小米原料的性质分析研究”“小米粉工艺流程和工艺参数的确定”“小米米粉速溶性的改善研究”“小米米粉促进生长发育的功能评价”“小米米粉中试生产”以及一系列小米米粉的研究工作。

在小米粉的研发中,郭顺堂教授以及他的科研小组对动物进行了多次实验。实验表明,食用小米粉饲喂的小白鼠其智力、抗疲劳、负重游泳以及解剖后的各种器官发育均好于不饲喂小米粉的小白鼠。总之,通过郭顺堂教授大量研究试验,得出如下结论:

1.沁州黄小米原料营养价值高,对于生产婴幼儿辅助食品有很好的营养优势;

2.小米米粉可以促进断乳小鼠的生长发育;

3.中试结果表明,本工艺在黏度控制、除黑脐和冲调等方面,工艺参数可行,技术合理。产品冲调性、口感、色泽及营养指标等均达到了国家相关标准的规定。

2008年,小米米粉的工艺确定。

设备选型又成为当务之急,因为国内没有固定成型、整体配套的小米粉生产线。因此,石耀武把整条生产线的设备,分为前处理设备;浓缩、喷雾干燥设备、包装设备等几大块,进行设备选型再组合。曹永庆通过网上查询、电话咨询,先后到哈尔滨、广东、上海、南京等地进行考察设备。天南海北,石耀武和曹永庆为了选到好设备不辞辛劳,一趟趟出差。在江苏无锡、常州一带,参观考察了喷雾设备,一到此地,不由让人惊叹这里工业的发达,一路上两边都是生产此类设备的厂子,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但石耀武和曹永庆细致考察后,觉得这里生产的这些设备还是不能满足产品的需求。从江苏出来,他们又到了上海考察了包装设备生产厂。回去后,石耀武不断地找人进行查问,有人建议到内蒙古去。石耀武一下豁然开朗,蒙牛和伊利两个全国知名的奶粉生产厂,一定用的是先进的设备。石耀武又到内蒙古参观伊利奶粉厂,一进车间,听到解说人员的介绍,石耀武心里有底了。参观完后,石耀武找到了为蒙牛、伊利生产设备的厂子。此项工作涉及生产设备配套厂家30多家,生产设备100多(台)套,关键设备的机芯要求德国、日本、美国制造。

经过对设备生产厂家的技术、质量、性能、功能、诚信度的考察和筛选,2008年各种设备选型工作基本敲定,同时向国家申报了两项生产工艺的技术专利。

对石耀武的辛苦发展沁州黄小米产业,县人杨会民有诗为证:

日走千村夜掩门,筹谋产业累敲推。

丹心共语窗前月,一片朝霞万户春!

 

十五 “谷之爱”中国宝宝的最爱

 

沁州黄婴幼儿小米粉是山西省“两区”建设的重点工程,是一项系统工程,它需要雄厚的资金,需要现代化的厂房,需要最先进的设备,需要高端管理人才和高端操作人才。该项目设计年生产能力1万吨米粉,需总投资107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6700万元,占地面积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2840平方米。钱从哪里来?怎么搞?沁州黄人又一次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这是沁州黄小米集团的第一个深加工项目,被石耀武看作是企业转型发展的一个里程,对厂房的建设尤为重视。但首先是要设计一个合理的,先进的、高标准的厂房。石耀武多方打听、仔细查问,找好了一家设计公司,但设计出来的图纸,石耀武和曹永庆看后,感到考虑不周到,设计不周全,当时就提出许多的问题,多达七、八十项。之后又找了一家设计院,设计出图纸来,石耀武和曹永庆找了相关专家一起以及相关专业人员整天俯下身子趴在图纸上,一处一处,反复审阅,还是不理想。又通过熟人联系了第三家设计公司,设计出图纸来,石耀武和曹永庆还是仔细的审阅了图纸,结合了前两次的弊病,这一次,相对来说觉得比较满意,但为了保险起见,石耀武安排曹永庆搬上厚厚的图纸,找到省食品研究所的所长,又对图纸结合生产所需进行了修改。

曹永庆用颇为骄傲的口气对我们说:“谷之爱婴幼儿小米米粉厂房设计,在一开始时就是按照生产出口食品的标准来设计的。”

2009年,为了加速沁州黄小米粉全面工作进程,公司工作划分了“四大方阵”,其中一个方阵是以石耀武挂帅进行沁州黄全项建设的融资工作,另一个方阵是以公司副经理郭保剑、总工程师曹永庆挂帅进行厂房建设,设备购置工作。从此沁州黄集团小米粉大会战正式拉开了序幕,进入了实质性实施阶段。

在资金筹措方面,石耀武进银行、上项目、挤经费,为厂房施工、设备购置筹集了首批资金。

2009年4月份,土建工程开工,6月份,主体工程完工。

沁州黄小米集团北侧一个崭新的厂子建起来了。一排排崭新的厂房伫立在迎春河的北岸,与集团公司隔河相望。尤其是高33米的米粉生产车间的喷塔,从建起至今十年了,仍然是沁县城西的标志性建筑,小米米粉生产加工代表了沁县农业发展的最高水平,也是沁县农产品加工的新高地。

7月份喷塔大型设备安装,12月份米粉车间10kv配电站、成品库、10吨蒸汽锅炉等附属工程基本完工,历时仅8个月。同时各种配套设备相继进厂,紧张安装。

2010年3月17日,10吨蒸汽锅炉点火,烤炉开始;

3月22日,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谷之爱食品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4月29日,10kv变电站合闸;

5月3日,所有设备全部安装就绪;

5月8日,设备试车、调试;

各项工作紧张而有序的热火朝天的进展着。

5月18日首批料投放,试产开始。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时刻,石耀武,曹永庆和谷之爱的全体员工都在期待着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石耀武在参观通道上盯着各道工序,曹永庆在车间跟着生产工序走,全体生产忙碌的员工们,即使全身心地投入到生产中,但内心也在等待着小米米粉从全程设备生产出来的一刻。石耀武内心有着一个时刻表,之前各项工作钉对钉铆对铆,一环扣一环地紧紧咬合着快速推进,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和耽搁,是因为石耀武要在这年的第二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上向所有来的嘉宾和媒体隆重展示新公司和新产品小米米粉。石耀武想到此,不由得有些兴奋。

但没有想到在滚筒车间出了问题,前工序生产出来的料太稀,在辊筒上挂不住,产品出不来。由于很多的设备都是不同的厂家生产,组装连接在一起,没有达到全面的协调,加之生产和试产都没有经验,从实验室小试验到厂子里大生产毕竟不同,还有一定的距离,国内又是首家,没有其他可参考和借鉴的。石耀武和曹永庆赶紧联系各厂家重新调试设备,联系郭顺堂教授,从北京急急赶来指导。郭顺堂由于工作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全程生产过程中细致的指导了一回,指导完毕走了,设备厂家也走了,但石耀武和曹永庆对生产的状况没有一丝的满意和放心。石耀武和曹永庆开始了白天晚上连续不断的实验,不断地开机生产。每开一次机就是一次很大的消耗。黄澄澄的小米从小米加工公司出来,到米粉生产车间转一遭,试验不成功,扔掉了。曹永庆心疼这些小米啊,向石耀武建议我们少一些开动机器试验,多一些思考总结探讨。但石耀武说:即使浪费,也一定要加快脚步走向成功,产品也一定要完美!他坚持一遍遍的开机试验,思考,研究,总结,调整,再试验。终于攻克解决了很多的技术难题。

2010年6月15日,试产成功。第二届小米文化节仅剩三天。石耀武和曹永庆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连日来的辛劳和绷紧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诞生了!沁州黄变成了谷之爱!金珠子由米粒粒变成了米粉粉。这是沁州黄公司的一件大喜事。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更是开创了我国育婴食品新纪元,不仅填补了我国婴童辅食食品市场的空白,而且实现了企业转型、产业升级、产品换代,引领全国的小米产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领域,加快了沁州黄小米集团转型跨越发展的步伐。

6月18日,第二届沁州黄小米文化节如期举行,小米米粉盛装出席。嘉宾和媒体记者们喜悦的参观了先进的小米米粉生产线。

8月份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经“国家乳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全项指标完全合格。

9月份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通过QS认证,正式获得市场“通行证”。

产品生产成功并没有让石耀武心满志得,石耀武为了提高产品品质仍在不断地探索和改进。他组织不同层次的人群进行了品尝。第一步,首先进行成年人品尝,将新产品推介给社会各界人士,公司全体员工、市场营销人员、各经销商,得到了广泛的好评;第二步,选择3—5岁儿童进行品尝,反应一致良好。尽管如此,石耀武还不满意,他还是不择时机地让人们进行品尝,听取人们对产品的意见和建议。

12月18日,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谷之爱食品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大学举办了“小米营养与婴幼儿食品研讨会”,并请国内专家进行品尝鉴定。国内许多顶尖专家应邀出席,他们以全局的视野,专业的角度,对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新产品赞誉有加,并预言“谷之爱”将是今后一个时期中国婴童食品市场最大的亮点。

全国谷子品种鉴定委员会主任、国家谷子首席专家刁现民指出:营养全面平衡是谷子最大的特点,把小米做成谷之爱营养粉,沁州黄集团公司是第一家。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产业化。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与营养工程学院副院长郭顺堂教授指出:“谷之爱”将最适合婴幼儿体质特点的小米营养辅食完美呈现,使中国宝宝能在人生的起跑线上不输给发达国家的孩子。

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孟素荷女士认为:“我们的小米是没有农药的,是绿色的产业链,谁占有制高点谁就有市场发言权。山西沁州黄集团的原料优势,决定了产业优势,以小米杂粮的创新,一定是‘十二五’规划的亮点。”

在首都儿科研究所儿童发育研究所李辉主任看来,婴幼儿幼儿期的营养与发育是“人一生健康发展的基石”,为了让每个儿童都拥有一个人生最好的开端,我们必须为他们提供营养均衡的食品,营养均衡谷类作物首屈一指,谷之爱新产品为婴幼儿服务,是育婴专家,产品非常具有潜力。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昔日,沁州黄小米以其卓越品质,名闻遐迩,享誉中外。今天,以沁州黄小米为原料开发生产的“谷之爱”刚刚崭露头角,就备受瞩目,被人们誉为育婴专家、领跑者。

“谷之爱,中国宝宝的最爱。”石耀武的这个美好愿望终于梦想成真。

 

十六 “谷之爱”突围小米市场

 

小米啊,倔强地活在塬上

小米看惯了春夏秋冬的脸色

小米虽然清贫依旧

却用自己执着的方式活着

哦,这就是太行山的小米

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小米啊

我们,不能忘怀善良的小米

我们,必须感恩厚道的小米

感恩生长阳光和谷子的大地

哦,从布谷鸟鸣叫的方向眺望

从这个春天新的情绪里眺望

从云蒸霞蔚的地平线上眺望

我看到黄土塬正从迷梦中醒来

那些太行山老谷子们的后代

正酝酿一场新的突围和决战

             摘选自郭新民诗歌《感恩小米》

2009年正当小米米粉各项工程紧锣密鼓进行中,石耀武就考虑到另一项重大工程——营养小米粉市场营销全案策划。而今国内各种营销策划机构比比皆是,鱼目混珠,漫天要价,不分伯仲。石耀武曾经和当时国内很有名气的某策划机构联系,回答是一个营销策划全案要价高达400余万元!在众多的营销策划机构中,石耀武精心选,认真比较,终于找到了与自己要求接近的营销策划机构——北京福来品牌营销顾问机构。

紧张的全案营销策划展开了。福来品牌营销顾问机构进驻公司,对公司进行了全面了解,公司高管层多次到福来公司对全案营销策划进行交流、沟通。随即一个全案营销策划方案出台。方案从八个部分进行全面策划,即:一、前期回顾;二、调研分析;三、战略规划;四、品牌策略;五、产品策略;六、市场布局;七、组织架构;八、工作规划。

别的不说,仅品牌命名也蕴藏着很大的学问。

“沁州黄”品牌从它注册之日起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二十年来品牌纷争不断,侵权现象十分严重,假冒伪劣产品泛滥,公司品牌维护付出代价太大。鉴于此原因,石耀武审时度势,在极力维护自己的权益外,另辟蹊径,另创品牌。当时有人和石耀武说:无论是小米米粉还是小米乳等新产品,还是用沁州黄的牌子,市场上大家都对沁州黄了解,并且沁州黄已经有很大的影响力和知名度。

但石耀武意见坚定。他正酝酿一场新的突围和决战,另创一个新品牌。

石耀武经过多次和福来策划公司在品牌思路和价值理念上的沟通交流。又一个响亮的品牌诞生了——谷之爱!

“谷之爱”这个品牌与产品关联,谷之爱小米粉天然营养与母爱融合;与情感关联,“谷之爱”谐音“谷子爱”,象征着天然、健康;从传播角度上看:谷之爱,朗朗上口,联想丰富,易于传播。同时谷之爱这个品牌向人们诉求着“小米智慧,成就妈妈大爱”。因为“将博大精深的小米文化统称为‘小米智慧’,直达产品本质;小米虽小,但营养高,这就是自然界小米的智慧;妈妈的爱,是天地间最无私的大爱;小米智慧,成就妈妈大爱。将产品属性与消费者心理需求做到无缝对接,用小和大的对比更显语言张力”。

在福来品牌营销顾问机构策划案中写道:“在中国市场消费者普遍缺乏安全感,特别对于刚经历过三聚氰胺事件的婴幼儿食品行业来说,一个新品牌的上市更需要意见领袖的引导,而明星在某种程度上扮演了领袖的角色。用明星做广告不仅能体现企业实力和品牌形象,如果代言人选择得当,更能在第一时间吸引眼球,大量节省传播费用”。石耀武采纳了福来的意见,选择了刚荣升为妈妈的影视明星董洁做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的形象代言人,旨在把育婴真情传递给更多年轻的中国妈妈。在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投放市场的同时,该宣传广告一并投放CCTV-3套黄金时段播出,在全国各地引起了强烈反响。

福来品牌营销顾问机构的全案营销策划,为“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市场开拓铺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石耀武的办公室墙面上挂着两幅大地图,一幅是中国地图,一幅是世界地图。在办公桌前面还摆放着一个半人多高的黄铜材质的地球仪。公司副总温秀伟对我们说,这些地理工具,不是石耀武为了好看作的摆设,而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公司产品的市场开拓和销售覆盖情况。

为了更好地塑品牌、拓市场,无论是到北京的公司营销中心为销售人员开会,还是到全国各地参加展会,石耀武灌满一保温杯水,拉一个拉杆箱,向全国出发!向国外出发!出发前箱子里备齐了眼镜、手机充电器,有时备一两件衣服更多的是药。常年的奔波劳碌,吃不合适喝不合适,落下了不少的病。从沁州黄公司出来是沿着迎春河河道向东,拐上友谊街,再向东,驶上高速。经常是披着寒霜晨雾,经常是披星戴月。一次次身躯的疲惫,换得来一次次品牌的升华和市场的延展!无论是沁州黄还是谷之爱品牌,都是石耀武心血的辛劳浇灌。

2010年11月13日下午,借省委、省政府在北京首次举办全省农业特优产品展销会之际,山西沁州黄小米(集团)有限公司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新品上市新闻发布会,展示公司形象,推介产品品牌。

2011年3月份,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分别参加了武昌、成都糖酒会。大气魄,大动作,大手笔以全新手段对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进行了全新的产品展示,收到了良好的效果。4月份又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第十三届京正婴童食品推介会,推介会上沁州黄的展厅门庭若市,商洽合作者接踵而至,络绎不绝,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粉火爆整个推介会。会上与200多家经销商签订了合作意向,67家正式签订经销合同,签订金额达1000余万元。

专家肯定,市场畅销,让沁州黄人看到了“谷之爱”开发的美好前景,也让沁州黄人感到肩上承载的重大使命。石耀武表示:“今后,我们要突出绿色特征,注重品牌的培育,把‘谷之爱’做得更加完美,让‘谷之爱’给力中国下一代,托起中华强国梦,承担更大的历史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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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之爱小米米粉引领中国宝宝进入小米辅食新时代

今年4月13日“第十七届京正·北京孕婴童产品博览会”在北京中国国际展览中心隆重召开。谷之爱系列婴幼儿营养小米粉盛装亮相。作为婴童辅食业的新星——谷之爱以“温养肠胃、抗过敏、不上火”的特点,深受消费者热捧及业内人士的关注。本次展会上,各地慕名而来的资深经销商和孕婴童店老板络绎不绝,纷纷了解产品和洽谈合作。

近日,沁州黄集团公司邀请全国各地经销商亲临公司参观种植基地、生产车间,并与董事长石耀武面对面互动交流,让经销商对谷之爱产品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增强了经销商对谷之爱产品的信心和品牌忠诚度。短短两年时间之内,谷之爱产品营养小米米粉是如何在婴童市场势如破竹,迅速占领一席之地的呢?

沁州黄公司营销副总郭保剑给了我们答案。郭保剑认为:谷之爱在市场上之所以能迅速升温,受到消费者的青睐和热捧,主要在于沁州黄小米本身就是中国驰名商标,有着深厚的传统历史文化和品牌知名度,在全国尤其是北方市场已经拥有良好的市场基础和忠实消费者。其次,谷之爱的冲乳型小米营养粉在婴幼儿辅食系列产品中是独此一家,比起调糊型的婴幼儿辅食食品更方便,口感更好。第三,销售是一个企业的龙头,谷之爱不但有非常好的产品,而且拥有一支200余人经验相当丰富的销售团队。再者就是谷之爱的销售采用直营和经销商合作两种模式,直营模式主要集中于北京、太原等地,以推广品牌为主,目的是为了把谷之爱品牌做强做精做大。经销商模式是在此基础上扩大销售外围,迅速打入终端市场,以提高销售额和维护消费者品牌忠诚度为主。

为尽快拓展市场,沁州黄小米集团还制定了“一纵两横”的销售规划,一纵就是起点河南,沿着京广纵中向延伸,两横中的其中一横,是从浙江沪到川渝,另一横是从山西向西北延伸,为了方便品牌的推广,北京已经成立了营销中心,在郑州建立两个中转仓,以满足北方地区的需求,2014年还将在南方的武汉增加中转仓。同时,天猫旗舰店,京东商城,当当网以及沁州黄的官网,母婴网站等网上销售渠道全面开通,可以满足不同客户群的多种需求。

谷之爱的销售能够迅速开展,还在于它有着独特的产品特性,首先谷之爱的原料非常值得信赖,沁州黄小米是山西的名特产品,独特的土壤条件和气候环境,严格的标准化管理和种植,成为谷之爱小米营养米粉的品质保证。其次,目前市场上所有的婴儿米粉都是调糊状的,工艺简单,而谷之爱是冲乳型,加入了酶解技术,更有利于婴幼儿的消化吸收,谷之爱的定位是中高端,因其工艺产品的独特性,产品一经推出,就受到广大消费者的青睐和追捧,目前谷之爱的冲乳型小米营养粉是该品牌的拳头产品,调糊是基础性产品。到2014年,绿色有机的纯小米粉即将迈入婴幼儿辅食高端市场,届时中低高三个市场全面占领,满足不同客户群的需求,预计2014年谷之爱小米营养米粉的销售额将达到1亿元。

来自石家庄的经销商徐万军对记者说,他一直都是做婴童市场的,做谷之爱产品两年来客户的反馈非常好,无论是包装还是产品质量特性都是同行业里做得最好的,在处理客户投诉服务方面也是做得很到位。这位经销商提升了很大的信心。近日来,亲自到沁州黄集团参观了种植基地、生产厂区、历史展馆,更坚定了他对谷之爱产品的信心。石耀武告诉记者:2008年三聚氰胺引发的食品安全危机,进而转化为信任危机,2012年国家对无基地、无生产工厂的贴牌产品进行全面整合,加强了对婴幼儿食品市场的规范管理,严格按照药品生产标准进行监管,从源头把关,无论是生产基地还是产品加工、质量管理到市场销售进行全方位管理。谷之爱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运用而生,从基地种植到生产加工再到质检销售及售后,拥有一套完善的管理体系,使谷之爱这个产品有了高质量的品质保证。虽然谷之爱现在不满三周岁,但是谷之爱秉承良好的产品,优秀的销售团队,经销商与企业发展共同成长发展的理念,使谷之爱由最初成长期进入市场成熟期,由初入市场时的缓慢前进,到逐步占领市场的快车道。谷之爱的诞生、成长、发展将引领中国宝宝进入小米辅食新时代!

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上市后倍受消费者青睐,在黄河流域,山西、河北、山东、北京这些销售大省,销售如火如荼,市场份额年年攀升。尤其是河北省,在公司年度销售排名榜上连续多年夺冠。河北省区经理孙月峰一心扑在谷之爱小米米粉的销售上,带着团队人员,风里来雨里去开拓市场,形成了以石家庄、邢台、唐山、张家口等城市为核心的经销商团队,很好地树立了公司的形象和产品的品牌。南方地区随着公司果断强势的推进,市场很快打开了大好的局面,长江以南从东到西,全面开花,沿海城市市场铺开了,四川、重庆等西南销量也上来了。谷之爱营养小米米粉每到一地,必然是和“沁州”牌沁州黄小米相依相伴,紧紧捆绑,相得益彰,沁州黄公司就是要把中华五千年灿烂的农耕文化进行宣传,这也是对中华文化的一次礼敬。小米这个中国最古老的土生土长的农作物,在北方地区一直都是名正言顺,堂堂正正,没有想到的是南方很多地方在沁州黄公司刚刚开发市场时,让公司从北方派出去开拓市场的销售人员大跌眼镜,在南方一些地区的人们认知中,小米是用来喂鸟的,人是不吃的。当这些消息传回公司时,沁州黄公司的很多领导也比较感叹。但通过营销的不断推进,沁州黄小米也早已经被南方人所认知,小米米粉更为南方人所接受。随着人们越来越注重饮食,注重营养,注重食疗,中国人从吃饱到吃好的转变,沁州黄小米的营养价值让南方人逐渐喜爱。沁州黄人果敢的脚步和不懈的探索,赢得了市场的一片红火。

沁州黄公司为了让经销商从内心深度认知公司产品的品质,从2016年开始每年都多次开展“品鉴之旅”,组织全国各地的经销商到公司参观。无论是山东河北近一些的地区,还是浙江、江苏南方远一些的地区,石耀武说:只要经销商们愿意回来,我们都非常高兴的欢迎。每一波经销商们回到公司,石耀武都精心安排接待。只要石耀武没有出差,就会亲自带着经销商们参观沁州黄历史展馆,参观工厂,下基地,参观沁州黄谷子种植情况。石耀武拉着音响,戴着喇叭,带着经销商们到种植沁州黄谷子的田间地头,看着绿油油长势喜人的沁州黄谷子,石耀武打开喇叭,亲自向经销商们介绍沁州黄谷子的种植地块、生长环境、土壤情况、轮作情况、播种、中耕、施肥、收割、贮藏等等细节,石耀武讲得非常详细,就为了让经销商能深刻的了解到“沁州”牌沁州黄小米是真正的生态原产地产品。从山上下来,晚上吃过饭,石耀武还安排公司员工演出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为经销商们助兴。员工们演唱的《我家乡的沁州黄》,自编自演的舞蹈《谷之爱——中华大爱》《谷之爱——洒向人间都是爱》,诗朗诵、三句半等节目,让经销商们再一次了解和融入沁州黄的企业文化之中。

走回来是为了更好的走出去。石耀武除了让经销商们回公司来参观深入了解企业,还组织公司的员工走到市场,调研了解经销商和市场情况,最重要的是了解消费者的反馈情况。

走出去是为了走得更远。公司的员工们几人一组,一组负责相邻的几个省区市场调研,一走少则一周,多则十几天。为了能短时间内到达更多的城市,拜访更多的客户,员工们无不详细了解路程、车况、城市状况。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他们往往尽量把坐车时间安排在夜间。短短的时间内,员工们既为公司带回了可贵的翔实信息,又为公司做了一次良好的生动宣传。员工们在市场走访的过程中,所采访的客户和消费者无不对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的质量翘以大拇指,赞叹产品品质优秀。

市场风云变幻,祸福相依,有时看似机遇实则危机,有时看似危机实则为机遇。近几年婴幼儿辅食的众多知名品牌被抽查出存在重金属超标或营养素不足等问题。特别是“毒镉大米”频频引发关注之后,婴幼儿米糊等谷类辅助食品的镉含量也成为监管部门的目标。

2018年6月21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关于发布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中镉的临时限量值的公告》,公告对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中镉的含量提出明确标准。

这一临时限值提出,不排除监管部门抽检中发现婴幼儿辅食中存在镉超标风险。而一旦食品监管部门依据临时限量值进行监督管理,婴幼儿辅食市场或将迎来“地震级”影响。

那么,公告中提到的镉是什么,又从何而来呢?

镉是一种广泛存在于自然界的银白色金属,随着工业化进程的加速,大量的镉连续不断地进入土壤、水和空气。作为一个阴险的“杀手”,镉属致癌物,能引发肺、前列腺和睾丸的恶性肿瘤。然而,短期摄入含镉食品,伤害并不会立即显现;镉在人体内潜伏时间长达10-30年,摄入后主要在肝、肾部积累,镉对儿童神经系统及智力发育也会造成损害。

“辅食中的镉可能来源于生产辅食的原材料,如含镉的水、豆子、叶菜、大米以及三文鱼等。”由于对产品没有相关强制规定,因此,对常以大米、豆类等产品作为原料的婴幼儿辅助食品来说,关于镉含量的控制全靠源头把关,也就是原料需要足够“清洁”。

在国家公告出台后第一时间,石耀武就立即将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送权威机构检验,一方面是对产品质量的自信,另一方面是对消费者负责。最终的检测结果果然不负众望,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总共24个品项,不仅全部达标,而且镉含量远远低于国家标准!

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能向广大消费者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非常重要的是全系列产品全部采用绿色“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为主要原料,严控产品源头保证产品安全!

对于家长来说,给宝宝添加辅食可是费尽心思,很多孩子在6个月以后,为了满足他们的营养需求,就要逐渐开始添加辅食。对于婴幼儿辅食的挑选,应该优选更适合中国宝宝以及安全的!

为了落实执行国家对婴幼儿辅食的检验要求,更为了确保谷之爱产品检测结果和数据的真实、准确与可靠性。石耀武从2018年4月份开始筹划新建实验室,历经7个月时间完成了实验室规划设计、系统工程施工与设备招投标、设备安装与培训、旧址搬迁、实验室清洁、验收等一系列工作,从11月份正式投入使用,通过1个多月的实践与应用,实现谷之爱营养小米米粉产品出厂37项指标自主全项检验。焕然一新的实验室、精密先进的新仪器、全项自检的新起点,为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产品的安全出厂做到了放心。实验室建筑面积750㎡,总投资1000余万元。采用国内先进的实验室洁净工程、暖通系统工程、气路系统工程等与洁净板墙面、玻璃隔断装修装饰,用一流的技术打造了科学、安全的现代化实验室;实验室仪器设备先后引进进口半制备正相液相色谱仪、原子吸收光谱仪、二维液相、原子荧光光度计等先进的仪器设备,对产品的检验能力与效率大幅提升。

“沁州黄集团始终坚持匠心,用最好的原料精制作最有良心的婴幼儿辅食,用天生小米营养滋养每一个中国宝宝健康成长!”这句沁州黄公司经常在自己的广告中出现的广告语,时刻激励着公司上至决策阶层下至普通员工,在产品的品质上一丝不苟、精益求精。

“用最好的原料滋养宝宝健康成长”。石耀武这样说,也这样做。多年来对质量的高标准严苛要求,他对自己的公司的产品非常有信心。石耀武的两个孙子,都是吃着自己生产的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成长的。公司营销人员向消费者宣传产品时,也一定要讲一讲公司董事长石耀武孙子已经5岁了,还依然天天喝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的事情。

商业之本在人心,尚德守法牢筑基。

百年字号谁不盼,以手加额贵不欺!

时至今日,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上市已经八年了,面对来访的记者,石耀武动容地说道:“我从事沁州黄事业以来,经历了许许多多,有许多辛酸,也有许多欣慰。特别是今天,我看到谷之爱受到了全国消费者的热爱,我感到特别高兴,为了她,我无怨无悔。”

当初,石耀武在推进精深加工项目促进企业转型跨越发展时,有人就建议先易后难,先做成人粉,后做婴幼儿食品,但石耀武偏偏就迎难而上,选择了先做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自奋者,人誉天助。

2015年底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提出了要加快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为沁州黄公司持续深入推进沁州黄小米产业的高质量快速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重要依据。沁州黄公司在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成功研制的基础上,加大科研力度,又针对中老年人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等常见病症,成功研发了谷之爱中老年营养小米米粉和速溶纯小米粉。

石耀武感到谷之爱婴幼儿营养小米米粉这一条生产线,已经无法满足公司当前规划的系列产品的生产,尽管遭遇2016年经济危机的困顿,但石耀武还是排除万难,咬定目标,坚决上马中老年营养小米米粉的厂房建设。厂房就位于婴幼儿小米粉生产线厂房东侧。新生产线规划设计年产20000吨小米米粉,年加工生产量是婴幼儿米粉生产线的2倍,无论是厂房面积还是整体规划,都比婴幼儿小米米粉规模更宏大,设备更先进,项目更齐备,流程布置更合理。

目前,中老年小米粉厂房项目已完成了主体工程的建设和内部装修装饰,正在加紧安装设施设备。这一生产线投产达效后,将带动2万农户新增种植谷子面积10万亩,户均增收7000多元,也为沁州黄小米产业打下更为坚实的基础。

谷之爱,有大爱。这是一个企业家的理想和抱负,也是中国名米之乡沁县升起的一颗耀眼的明星,其璀璨的光华辉映在巍巍太行山和茫茫中华大地之上。

 

尾 记

 

把“沁州黄”“谷之爱”做成山西小米名片、中国好食品王牌

 

2017年11月16日下午,国家粮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徐鸣莅临沁州黄公司进行调研。12月18日,由“山西小米”品牌建设领导组办公室主持召开的“山西小米”产业联盟品牌建设推进会,在沁州黄公司为农服务大楼二楼大会议室举行。来自省农业厅、省科技厅、省工商局、省质监局和全省粮食系统,以及山西小米产业联盟成员等70余位代表参加了会议。

2018年6月,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在下达的《关于第8093050号第30类“沁州黄”注册商标成为商品/服务通用名称撤销申请的决定》中认为,“沁州黄”30类小米商品上的商标不属于通用名称,认定沁州黄小米集团注册的“沁州黄”商标成立。营销副总石磊把北京的营销中心注册为御谷天仓商贸服务有限公司,并洽谈签订了国内非常具有影响力的几个商超系统,“沁州”牌沁州黄小米和谷之爱营养小米米粉市场销售迅猛增长,特别是大商超系统市场覆盖更全更广,经营业绩更上层楼。

同年6月28日,沁州黄集团小米产业联合体正式成立,成为山西省首个农业产业联合体。长治市农业委员会副主任李晓宇说:“农业产业化联合体是指在纵向产业链上龙头企业、家庭农场和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合理分工为前提、以规模经营为依托、以利益联结为纽带的一体化农业经营组织联盟,是随着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等各类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成长发展,农业产业化经营组织带动农民发展、共同致富的一种创新模式。沁州黄集团小米产业联合体的成立为山西省探索、推进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建设迈出了先行一步,对山西省现代农业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

同年10月17日,山西省政府办公厅下发“山西小米”品牌建设三年发展规划,紧抓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脱贫攻坚战略和“优质粮食工程”重大机遇,立足“杂粮纯优势,小米大产业”,大力推进“山西小米”品牌建设。到2020年,山西将重点扶持20个左右小米加工龙头企业,建设30万亩绿色有机“山西小米”生产基地,优质山西小米产量突破1亿斤,增收20亿元左右。基本建成“山西小米”标准体系、生产加工体系、质量监督和追溯体系、现代营销体系,促进“好米”变“名米”“名米”卖“好价”。建成“山西小米”品牌文化体系,让“吃山西小米、品灿烂文化、享养生之道”家喻户晓;发展一批优势杂粮品牌,总结“山西小米”品牌建设阶段性成果,通过授牌选择一批优势企业,树立先进典型,总结推广经验,带动一批特色优质粮油品牌,推动杂粮产业整体发展。

沁州黄小米集团是“山西小米”产业联盟常务理事单位,石耀武是“山西小米”产业联盟的首届轮值主席,他深感肩上责任重大。石耀武对现场采访的记者说:“沁州黄小米集团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加大科技创新力度,延伸沁州黄小米产业链,全力推进小米产业发展,加紧谷之爱中老年营养小米米粉工程的建设,加快特殊医学用途食品和食药同源产品的研制开发脚步。”

2019年10月10日,山西省高院副院长翟瑞卿带队调研沁州黄品牌保护工作。翟瑞卿等深入沁州黄集团等地调研沁县沁州黄品牌保护工作。县委副书记、县长张宏伟,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郭爱斌,副县长武虹波、窦晓峰及政协副主席张建伟等一同调研。翟瑞卿指出:“沁州黄品牌保护工作事关沁县发展大局,县委、县政府要从思想上高度重视,充分注重调查研究,考虑如何既保护了品牌,又促进当地的经济发展,让沁州黄品牌保值、增值。”

沁县县委副书记、县长张宏伟强调:“县委县政府有决心按照共同的利益要求,积极主动为企业服务解决实际困难和问题,把小米产业做大做强。他同时勉励企业家们继续从文化科研、品种选育、规模扩张、产业链延伸、创新发展等要素上狠下功夫,共同配合把品牌保护工作做好,短的时期内要有个明确推进,将沁州黄小米产业打造成我县乃至全市、全省的标杆产业。”

今日的沁州黄小米集团,已经风历雨,凤凰涅槃。实现了由“沁州”牌沁州黄小米中国驰名商标向“谷之爱”牌营养小米米粉多产业的历史性大跨越。如今,科技创新已渗透到集团的各个产业,创新兴企、科技强企是沁州黄人锐意进取、孜孜不倦的永恒追求。

面对百舸争流的激烈市场竞争,石耀武总结出了沁州黄小米集团的最新发展方略:“我们致力于打造中国一流民营企业,致力于打造世界健康食品产业,致力于把“沁州黄”“谷之爱”做成山西小米名片、中国好食品王牌,为富民强县、富民强国做出我们一个民营企业应有的贡献,最终实现我们“米通天下”的伟大梦想!”

他铿锵的誓言震撼着我。这是一个企业家的远大抱负,见证了石耀武对沁州黄美好明天的笃定和坚守。我的思路在他的思路上繁殖着,憧憬着一个又一个谷香飘溢的金色秋天。那黄澄澄的沁州黄小米,正铺就一条家乡父老通向人间天堂的黄金大道……

 

责任编辑:于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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