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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飘香啊歌声飞(报告文学)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焦泳潮 时间:2020-07-05

美酒飘香啊歌声飞

朋友啊请你干一杯,请你干一杯

十三五规划明航向

扶贫搬迁硕果累

来来来……

这是今年5月9日,我到贵州省仁怀市采访时,凤凰小区的张贵琴主任要我帮她修改的《新祝酒歌》,原来是用新歌词替代了旧歌词。其中用 “六精准似春雷,搬迁移民举金杯”替代了“十月里响春雷,亿万人民举金杯”;用“脱贫攻坚春风吹” 替代了“人人心中春风吹”;用“今天啊畅饮搬迁酒” 替代了“今天啊畅饮胜利酒”……

仪态端庄、温文尔雅的张贵琴,今年40多岁,她坦言自己的歌喉并不好,但她仍想借用当年《祝酒歌》的韵律,填上新词天天练习。她要在脱贫攻坚收官之年的庆祝会上放声歌唱。我暗自佩服她的匠心独运,此歌词不仅本真地表现了酒乡易地扶贫搬迁群众欢欣喜悦的心情和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也抒发了全国易地扶贫搬迁群众的心声。顿时,使我感受到那响彻四方欢庆胜利的锣鼓声和荡气回肠的旋律……

寓意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的凤凰小区就座落在贵州省仁怀市苍龙街道龙井社区。它是仁怀市2017 年度实施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占地 70 亩,有移民住宅楼 7 栋、幼儿园 1 所、服务和商业用房等共计 83229.7 平方米,总投资 29825 万元。也是仁怀市历史上规模最大最集中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2018年4月正式投入使用,这里福泽了酒都仁怀市18个乡镇(街道)的734户2994名贫困群众。

进入环境优美的凤凰小区,高楼比肩,蓝天白云;绿草茵茵,绿树成荫,鸟鸣花香。漫步小区内外,农创孵化园、淘宝电商总店、寄递物流业、手工制造业、等扶贫产业如火如荼;党员之家、群团之家、小区综合服务站、卫生服务站、综治工作站、警务工作站、大数据运营平台等公共服务阵地热火朝天;健身广场、金融网点、平价超市、果蔬店铺、小吃餐馆、公交车站一应俱全。一副景美院洁的小区容貌惹人心醉,一帧帧宜居宜业、气韵生动的画卷正徐徐铺陈。

去年至今,我到凤凰小区作了三次实地采访,真真切切地目睹了易地扶贫搬迁给老百姓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贫困群众“一步住上新房子、逐步过上好日子”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搬迁移民举金杯

 

2018年4月8日的凤凰小区,到处张灯结彩,到处喜气洋洋,到处人山人海。一场“搬出深山住新房,子孙后代奔小康”的易地扶贫搬迁分房入住仪式暨“春风行动”就业招聘仪式在这里隆重举行。

8时30分,18个乡镇(街道)的搬迁户乘着一辆辆奔向小康生活的大巴而来,一个个贫困移民扶老携幼满怀期待而来。小区大门口,二龙戏珠的大弧度充气彩虹拱门下,腰鼓队的队员敲锣打鼓,热烈欢迎;小区广场上,暖色调的彩棚沿边依次排开,60多家企业面向移民招聘;小区办事处外墙上,横挂着巨幅标语:好日子是干出来的,幸福生活是奋斗出来的。社区干部讲解、帮扶,忙得不可开交;搬迁群众领钥匙、搬家,累的不亦乐乎;青壮年就业荐工、面试前呼后拥;志愿者帮忙填表、签约欣喜若狂……

随后,大家在小区广场摆起宴席,共同庆祝入住新房,迎接新生活。人们高举酒杯,端起茶碗,共同祝愿,开怀畅饮。幸福在杯碗里荡漾,幸福在小区里飘荡,幸福在歌声里飞扬。

为了统筹处理好搬迁安置与后续发展,稳定脱贫关系,仁怀市委、市政府不断强化搬迁后续帮扶,以“移民后扶‘六个+’,创新服务凤凰城”为主导, 促进凤凰小区以“服务+”、 “生产+”、 “经营+”、 “ 治理+”、 “ 金融+”、 “ 培训+” 等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构建公共服务模式,建成吸纳了创客孵化园、淘宝电商总店、寄递物流业、手工制造业等扶贫产业项目。先后引进金融网点、果蔬超市、贵州欣荣服饰、爽净综合服务、农投公司等企业入驻。特别是贵州省首家移民安置点创业孵化园——中国酒都▪农创孵化园落户凤凰小区,由仁怀市政府每年配置2000万元扶贫创业资金,通过盘活资源,采取市场运作方式,解决搬迁群众的就业安置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对有劳动能力的易地搬迁对象,通过开展劳务培训、订单培训、普法教育,解决了近1000人在凤凰小区就近务工、创业,实现稳定增收;对无劳动力的搬迁贫困户,通过社会保障和社会救助,实现兜底保障,确保搬迁贫困群众收入有来源,脱贫有保障,小康有信心!

 

凤凰小区的小凤凰

 

家住凤凰小区2-2-4-4的搬迁户张正现,来自高大坪乡桅杆村,今年65岁。他患有听力障碍,别人找他说事,只能由他说,与他交谈特别困难;妻子蔡永三有间隙性精神病;女儿张大群读小学三年级,却因未见过世面,懂得的知识少得可怜。

刚来凤凰小区时,张正现家的卫生是相当糟糕的,房间凌乱不堪,他与妻子身上的衣服污渍斑斑,特别是女儿张大群,头发粘在一块,远看就像是一顶毡帽。面对这户贫困人家,龙井社区居委会的人们震撼了,居委会主任张贵琴马上组织开会,确定社区的女干部梁云丽为对接帮扶干部。

可能是刚走出大山,9岁的张大群特别内向,不爱说话,怕见陌生人。梁云丽带她到自家去冼澡,教她如何使用热水器甚至怎样使用洗发液、沐浴露;还教她怎样打扫家庭卫生和注意个人卫生。梁云丽找来同龄女孩子的服装,把张大群那身脏不拉肌的衣服换下,再带她去发廊剪发,然后带她去商场添置新衣服,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但是,在张大群转学的问题上,梁云丽却感到很是棘手。按照相关规定:小学三到六年级是分到几公里外的城北小学。张大群在高大坪乡桅杆小学读的是三年级,自然是分到城北小学。当梁云丽开车把她送去城北小学后,无论怎样教她,这个孩子都无法找到回家的路。梁云丽只好把张大群带回凤凰小区,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她就泪雨滂沱了。同事们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都赶紧上前安慰她。梁云丽哽咽道:“我没受什么委屈!我是想:这个娃的命运为啥就这么苦啊?以后的生活和学习怎么办啊?要是去城北小学读书,问题就太多了,怎么坐车?中午在哪里吃饭?最关键的问题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呀……张贵琴听在耳里,急在心里,马上就联系附近的苍龙小学,跟校长沟通后,最终让张大群在苍龙小学就近读书。即便是很近,梁云丽也接送了张大群几天才放下心来。

从此,梁云丽和社区干部们都把张大群当成是自家的娃,教了她礼仪知识,又教她煮饭炒菜,期望她稚嫩的肩膀早日撑起这个特殊的三口之家。他们还给她辅导作业、带她参加社区的户外活动。逐渐的,张大群变得开朗活泼起来,见到小区的人,她开始主动招呼公公婆婆、伯伯伯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一个星期天,梁云丽带张大群去苍龙街道熟悉环境,正好碰见了桅杆小学的李老师。张大群亲切的叫了两声老师,可李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作答。张大群委屈极了,闷闷不乐的把这事告诉了梁云丽。得知这一情况后,梁云丽拉着张大群的手追赶上李老师,问道:“请问你是桅杆小学的李老师吗?刚才你的学生叫你哩。”李老师惊讶的回答:“我是桅杆小学的老师,你说谁是我的学生?!难道我教的学生自己都不认识吗?有没有搞错呢?”梁云丽把张大群拉到身前来介绍道:“认识吧?她是张大群,曾是你们桅杆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我是她的帮扶干部梁云丽。”李老师盯住张大群看了一会后,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哦,是张大群啦!想起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变化真大啊,转学过来不到一月的时间,我居然都认不出来了!”随后,李老师鼓励张大群在新的学校认真学习,以优异的成绩来报答党的恩情!感谢习主席易地脱贫搬迁的英明决策。

我到凤凰小区采访时,碰巧张大群也在小区办公室看书。她热情地同我们打招呼,并为我们倒上了开水。我一点也找不到她之前的胆怯、怕见陌生人的迹象,看到她的活泼开朗、乖巧漂亮,眼前竟然幻现出一只从深山飞出的小凤凰……

 

因病致贫的杨存银喜获低保

 

家住凤凰小区7-1-10-2的杨存银,来自仁怀市长岗镇丰岩村,今年45岁,有一女儿。张贵琴入户走访时了解到他家的困境:因病致贫而没有最低生活保障,但又不知道找小区干部诉求。杨存银患肾炎、肝硬化腹水,两年前还受过外伤,现在小腿里钢板都没取出,根本就不能劳动。13岁的女儿杨优敏在城北小学读5年级。这样的家庭没有最低生活保障怎么生存?难以想象在易地扶贫搬迁之前他们家的生活是怎样的煎熬。

对此,张贵琴马上组织人员进行调查,召集评议团人员评议,雷厉风行地为杨存银户申报低保。但在低保审批期间,杨存银病情严重起来,张贵琴既帮他联系医院,又帮他申请临时救助。在大家的帮助下,杨存银病情得到有效的治疗,在凤凰小区体验到“病有所医”,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段时间后,低保办理下来,张贵琴总算松了一口气,可令张贵琴没想到的是两个多月了,杨存银低保卡里却取不出一分钱。

接着冬季到了,张贵琴入户检查居民的取暖设备,进入杨存银家,仍然冷冷清清,问他为啥还没有添置取暖设备。他说低保卡里没有一分钱,没有钱咋买?

张贵琴纳闷了,嗔怪他太老实了,这么久了,也不去向他们反映。是杨存银说假?看他这么老实巴交,不会。是账号有误?张贵琴立即带他去社事办核对账号,账号是对的,再去银行查余额,可是余额真的是零,怪了!?张贵琴又向仁怀市行政服务中心的人们咨询,工作人员提醒去银行打流水清单。清单上显示了两个月的流水,每月是1652元。折腾了两天,原来是杨存银在两年前贷了5万元的款治病,现在只要他的卡上有钱就要全部扣除,导致低保卡里的钱一分也用不了。咋办?

天气渐凉,张贵琴却急得满头大汗,她赶紧掏钱为杨存银买了取暖的火炉,并召集小区党员干部们出谋划策。最后以杨优敏的身份证重新办了低保卡,每月的低保金才不会被银行扣掉,这才解决了他们父女的最低生活保障。

 

聂忠全:我们就缺一幅习主席画像

 

见到聂忠全和陈绪琴夫妇俩,是在凤凰小区大门右侧面的超市门口。当时他俩正在收购废纸品。矮矮瘦瘦的聂忠全显得有些憨厚,他将纸皮熟练地捆绑、搬运;同样矮矮却显得有些虚胖的陈绪琴满脸红光,她麻利地称秤、付钱。夫妇俩配合得相当默契,一看就知道他们干这行营生已经有些年份了。

面对朴实无华的夫妇俩,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他俩收购废品的场景,根本就感觉不到他俩是收废品的人。他们两个很注重集体和个人卫生,就是地上残存的小纸屑,也会捡起来放进垃圾箱。

在他俩的盛情邀请下,我们来到他们的家――6栋楼房1单元11楼的5号,两个牌子吸引了我们的注意。一个是健康扶贫连心牌:上面除了聂忠全一家3人的健康情况外,还有村、镇、市三级家庭医生的姓名及联系号码;另一个是仁怀市脱贫攻坚结对帮扶牌:该户主要致贫的原因是因病、缺技术,于2014年建档立卡,在2018年脱贫。

牌子旁边还附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聂忠全以前的“家”的旧貌——用木板、纸皮、塑料袋、废旧水泥瓦搭建的60平方米的简易窝棚,并配以迁出地的文字,来自苍龙街道中元村大沟组;另一张是53岁的聂忠全、56岁的陈绪琴夫妇坐在新家的沙发上,16岁的女儿聂选花坐在父母中间,胳膊搭在他们的肩上,双手手指伸出表示胜利的“V” 型。一家3口其乐融融。

这个家真的脱贫了吗?我脑袋里打着无数的问号。

走进这个家,聂忠全就迫不及待的带我们参观了厨房、卫生间、卧室、阳台。陈绪琴也赶紧倒开水泡茶。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的家。雪白的墙壁,透明的玻璃窗。客厅里,液晶电视、电暖桌、餐桌、沙发、茶几、柜式饮水机布置得井井有条;厨房里,厨柜、电磁炉、电饭锅、抽油烟机、一应俱全;卫生间里,抽水马桶、洗衣机、热水器、淋浴设施布局合理。按规定,聂忠全家分配的是60平方米的居住面积,但实际总体面积要多一些,我粗略估计了一下,加上厨卫和大阳台的面积,应在80平方米左右。

刚入座,陈绪琴就端来好茶抢在丈夫之前说:“以前的生活简直不敢想啊,家里那点田地种庄稼,一年忙下来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住的地方差得很。吃住都困难,我们就到仁怀中枢城边去租房住,捡垃圾过日子。记得有个月差80元的房租,房东硬要我们搬走,咋过求他都不行,至今我还记得老头子被逼得双眼泪流,本想以埋头吃饭来制止眼泪,可越吃泪水越流,牵着线的流进饭碗里……唉,到今天回忆起来,都还感到租房子捡垃圾的日好苦哟。过去想都没想过这辈子会有这么好的房子,住进来好长时间了我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样。小区领导还跟老头子找了个看门口的工作,又喊我到苍龙小学扫地,我们才没有捡垃圾了。但是干了一段时间呢,我老头子有痛风,我肚里又有个肿瘤,一发病就三天两头跑医院,总是影响工作,怪不好意思的。我跟老头子就决定不干了,辞职收废品。一来我们熟悉废品这个买卖,还有时间自由,发病的时候可随时到医院;二来把岗位让给其他需要的住户,那不是更好吗?也算是帮脱贫干部减轻压力啥。”

“好!思想觉悟很高!”我不禁脱口而出。同是搬迁移民的陈绪琴这样顾全大局,懂得感恩的行为值得称赞。

“可不是嘛?”陈绪琴继续说,“说来不怕你们笑哈,刚来那几天,我电梯都坐不来,从1楼到11楼,一天要跑几趟,脚都跑痛了。张主任又教我按电梯。要不是张主任和领导们的关心、帮扶,我们的日子哪有今天这样好啊,所以替小区领导想,也是应该的啥。”

聂忠全品了一口茶,接着陈绪琴的话题打开了话匣子。他说:“去年,我和老婆收购废品每天有100元左右的收入。前不久呢,我又通过零首付月供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用来运输我们收购的废品,安逸得很,每天的收入也提高了。我们再也不担心破房烂屋,刮风下雨,就担心女儿聂选花的学习成绩,她现在仁怀育人中学读初三。今后我老俩口嘛就一心收购废品挣钱供她好好读书。”

我提示说:“哎,聂忠全同志呀,那你们家还有没有困难?或者对我们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都会帮助你们的。”

 “哎呀,困难嘛,暂时没得了。我们家现在啥子都不缺啰,就缺一幅习主席的挂像!你晓得在哪里去买不嘛?”聂忠全爽快的回答说,“我们能过上这样好的生活,硬是要感谢习主席呀,我要买到他的画像,天天给他三鞠躬,还要感谢你们这些好干部。”

 

熊大彬感恩:我要去帮助别人

 

结束对聂忠全家的采访,我们来到6-2-10-2熊大彬住户家,在遵义航天学院读大一的熊曾紊告诉我们:她的老爸去新开的店铺忙活了。我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他的家电装修店。

熊大彬家来自高大坪镇,一家6个人,两个大人4个孩子。50岁的熊大彬在搬迁来之前,一直在外打工,不幸患上了尘肺病;48岁的妻子罗永会有高血压和腰椎病,不能干重体力活;4个孩子中3个是大学生,一个是中职生,每月的开销不小。这是个因病、因学致贫的家庭,靠政府的助学金和1580元的户保金生活。

熊大彬认为只要没有病倒,就不能只顾“等、靠、要”过日子,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他在农投公司的帮助下,申请了政府贴息贷款,又向亲切朋友借了部分钱,才开了现在的这个41个平方米向凤凰小区服务的家电装修店。

有一天,熊大彬家楼上的一个小女孩带着老奶奶去请他修水管。熊大彬马上跟着祖孙俩上去,一看,原来是水龙头坏了,整个厨房的地面上都是水。他二话不说一会就换好了水龙头,自己的衣服被淋湿了不说,还没收到钱。小女孩的老奶奶说要等女孩的爸妈回来才有钱,可是过去半月有余,仍然没有收到钱。熊大彬就当帮邻居做好事一样,没有去讨要。像换灯泡啦、修水管啦、装门锁啥的一些小装小修的他都不收钱,即使收也只收成本费。

有人就说:“熊大哥,你们家的情况也很糟糕,挣钱也不容易,为啥只收成本或者不收钱,还想到帮助别人呢?”

面容有些消瘦的熊大彬热忱地回答:“党和政府对我这么好,把我们从条件很差的地方搬来凤凰小区,来到这里我们算是邻居。这么好的环境,有漂亮的家,我跟人家做点小事算啥子嘛!我也要学会感恩,要去帮助别人,那才对啥!”

 

两年来,在张贵琴的陪同下,我们还采访了开便民药店的王晓洪、以及开温室养虾店的冯士芳等等。他们虽然是贫困群众,但都不愿“靠着墙根晒太阳,等着别人送小康”。他们是自力扶贫的实践人,从他们的身体力行,我们看到了贫困群众由农民转变为市民的一大进步;看到了脱贫攻坚的曙光;看到了全面小康的希望;更看到他们从“我要致富”到“我要感恩”的精神升华!

贵州省作为全国脱贫攻坚的主战场、决战区,关于易地扶贫搬迁的故事太多。精准脱贫在贵州仁怀市硕果累累,无法一一穷尽,凤凰小区仅只是其中一个缩影。放眼全国,从云贵高原到西北边陲,从黄土高坡到雪域高原,易地扶贫搬迁已做好后半篇文章,精准脱贫收官的锣鼓紧密敲响。

如今,凤凰小区幼有所育、学有所教、劳有所得、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弱有所扶,住有所居,如此生动的局面——是精准脱贫让人们活的踏实;随处可见搬迁移民天真活泼、勤学苦练、诚实劳动、互相尊重、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和睦友好,如此鲜活场景——是全面小康让人过得开心!

分享着易地脱贫搬迁给老百姓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幸福!幸福着自己,也幸福着别人。尤其是生活在酒都、被酒香浸润的贵州仁怀市凤凰小区的移民们更是抑制不住喜悦之情,随时从他们热辣的喉咙飞出新时代的祝酒歌。

……

硕果累  生活美

全面小康捷报飞

万里河山更叠翠

咱重摆美酒再相会

……

愿《新祝酒歌》唱响仁怀,唱遍贵州,唱遍中国,飘向美丽的天空!

 

作者简介:

焦泳潮,本名焦秀娟,贵州遵义市人,文化学者,现居广州。中国创新文学网全媒体驻广东佛山市特派作家,贵州作家网签约作家。曾任多个文学、综合类期刊的编辑、记者、策划总监、执行总编。

 

责任编辑:于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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