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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脱贫系列报告文学之九

来源:创新文学网 作者:焦泳潮 时间:2019-05-04
 

编者按:

“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核心目标。目前,实现第一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正处倒计时,从精准扶贫,到精准脱贫,再到脱贫攻坚,全国各地、上下左右,众志成城、如火如荼……

本网相继推出以河南、河北、山东、湖北、湖南等省有关市、县脱贫攻坚为题材的系列报告文学之后,社会各界反响强烈。今日继续重磅推出贵州籍新锐知名作家焦泳潮充满激情,深入著名酒都仁怀市易地扶贫搬迁居民小区采写的报告文学——《幸福着酒都人民的幸福》,以飨读者。为在全国范围内打好精准脱贫攻坚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一步鼓劲加油!

 

专家推荐语:

“我真诚推荐焦泳潮的这个报告文学。推荐它,不是因为写作技巧,而是作者对党、对政府、对贫困人群饱满的、真挚的情感。社区主任张贵琴、帮扶干部梁云丽与小女孩张大群、自力脱贫人聂忠全等,他们如同山间泥土般纯朴的故事,让我数次热泪盈眶。向焦泳潮致敬!”

——周崇贤(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青年产业工人作家协会主席)

 

《幸福着酒都人民的幸福》一文以真实呈现扶贫搬迁历程、为民创造幸福的手法角度,全方位展示酒都仁怀的易地扶贫搬迁过程,系作家焦泳潮深入扎根基层、身临其境几经采访撰写而成。该文通过艺术手法,生动描述酒都仁怀包括酒文化在内的人文魅力,并将该地创新推出“六化一奖”易地扶贫搬迁政策融入其中,并侧重将笔墨深入后续扶持、管理服务及“自力脱贫”等诸多方面,充分揭示了辛勤劳动所创造的大美,展现了酒都人民由此获得的满满幸福。在焦泳潮笔下,艰难的易地扶贫搬迁及其后续工作竟然那么顺畅、美好!我们不禁要追问,社区党组织与百姓为什么走得这么近、感情如此深厚?移民群众为什么对未来的生活如此憧憬?所有这些,《幸福着酒都人民的幸福》都有精彩的呈现、生动的答案;而文章的标题,也作出了最好的诠释。我认为,此文值得全国易地扶贫搬迁工作者学习、借鉴,更是中国社会发展进程中一个美好的缩影:原来,中国易地扶贫搬迁的贫困群体,经过党和政府的扶持帮助,可以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罗德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二级作家,广州市增城区图书馆副馆长,《丹荔》杂志主编)

 

本文是一篇“歌颂体”的报告文学。作品结构颇具艺术性,以”幸福”为题,从幸福的酒都入笔,接着从幸福是什么设问,再以幸福的女孩、幸福的搬迁户、幸福的低保户、幸福的脱贫人作答。文章在这一问一答中展开,舒张有致,颇有结构之美。作品以第一人称,以亲历型笔法来写,并随处可见作者的“闲笔”,并非直奔主题,这样就给读者一种引人入胜之感,而且极大地增强了作品内容的真实性。细节之美也是本文的一大亮点,如贫困户向采访作家预订习近平画像,村民唱歌用旧曲填新词,新年采访给采访对象发个红包等,这些细节颇富人情美,增强了文章的阅读张力。
——袁杰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湖南省报告文学学会理事、湖南人文科技学院客座教授,湖南省娄底市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幸福着酒都人民的幸福
——中国酒都贵州仁怀市凤凰小区纪事

 

焦泳潮

 

易地扶贫搬迁给老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幸福,精准脱贫更使幸福无处不在!幸福着自己,也幸福着别人。
——题记

 

一、幸福的酒都仁怀

 

众所周知,贵州省仁怀市因誉满全球的茅台酒而声名远播。

百度介绍:酒都仁怀市位于贵州省的西北部,隶属贵州省遵义市,赤水河中游,大娄山脉西段北侧,背靠遵义,属云贵高原向四川盆地过渡的典型的山地地带,是黔北经济区与川南经济区的连接点,是红军长征“四渡赤水”战斗过的地方,是茅台酒的故乡,属地少人多的山区内陆城市。2004年7月,被正式认定为“中国酒都”。

2019年元旦后的第一天,我从广东坐动车去贵州遵义,再从遵义高铁站乘坐在那里等候多时的朋友的小车到酒都仁怀市采访,是为遵义忆像影视传媒编写反映脱贫攻坚之易地扶贫搬迁的系列微电影剧本。驱车进入酒都的地界,袅袅酒香迎车而来,那酱香、那窖底香、那纯甜香,汇聚成的茅台酒香,仿佛正从耸立在国酒门东侧山头上的高31.2米,直径10.2米,体积1469立方米的“天下第一瓶”——巨大的茅台酒瓶里连绵不断缥缈而出,氤氲缭绕,弥漫了远山近岭,大街小巷,令人无比神往。似乎酒都的地界都是以酒的香气来划定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有酒香的地方不一定是酒都,但没有酒香的地方一定不属酒都仁怀。

从初入地域的淡到深入腹地的浓,这香,满车、满道、满河、满山,就连我们呼吸的空气都被香气充满。抬头蹙鼻,一阵阵酒香涌入鼻息,沁入心田,醉人心弦;闭眼深呼,顿感它的绵长与湿润在呼吸里婉转,纵然滴酒未沾,已是醉意盎然,飘然若仙。徜徉在醉美酒都,沉浸于曼妙的酒香里,也能让人对酒都仁怀产生深深的眷恋。

在贵州出席全国报告文学创作会的部分作家参观茅台酒厂

改革开放四十年,依托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和人文理念,酒都仁怀市区域社会经济发展得非常好,成为贵州省一枝独秀县市,2018年11月,入选2018年工业百强县(市),中国县级市全面小康指数前100名;2018年12月,入选全国县域经济综合竞争力100强、投资潜力100强,还荣获第二批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市县称号。

即使在入选之前,酒都仁怀市也算不上贵州省的极度贫困县市,那么我为什么还要选择到酒都仁怀市采访呢?一是展现中国精准扶贫的现实行动与重大进展的报告文学,已有了纪红建老师的《乡村国是》,他用诗一般的语言和意境,表现出的家国情怀,足以让妇孺为之动容;二是书写贵州的精准扶贫,已有中国作协副主席何建明的《时代大决战》,通过众多的生动事例和鲜活人物,他把贵州省毕节市的精准扶贫写得入木三分;更有贵州文联欧阳黔森主席的“精准扶贫三步曲” 报告文学(《花繁叶茂,倾听花开的声音》、《报得三春晖》、《看万山红遍》)。从这三步曲里,我们看到欧阳黔森主席对脱贫攻坚大局了然于心,他抓住历史趋势,紧扣现实脉搏,把握时代格局,把贵州的精准扶贫写得有声有色极富感染力。因而像我等文学爱好者只能选择那些文学大咖没有笔触过的地方去采写。

到仁怀市政府采访,我首先采访的是仁怀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市水库和生态移民局局长贾世贤,他俊朗的脸上挂着微笑,给人感觉很有亲和力,两只晶莹的双眼一闪一闪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促膝交谈关于酒都的易地扶贫搬迁,用了两个钟的时间仍然意犹未尽。

改革开放的四十年间,酒都仁怀市与全国多地一样也存在着发展不平衡,部分群众居住在生存条件恶劣、生态环境脆弱、自然灾害频发等不具备基本发展条件的地方,难以实现就地脱贫。还有因病致贫的、有天灾人祸的、有家庭变故的、也有类似“守株待兔”懒惰的……各式各样,虽然千差万别,但都是“穷”字当头,与条件好的地区相比,贫富差距尤为突出。富的富得流油,拥有很多社会资源;穷的穷得叮当响,却很难有什么改变!

如何让贫困群众享受改革开放的发展成果,与全国人民一道在2020年步入小康社会?仁怀市委、市政府把易地扶贫搬迁作为精准扶贫的当头炮,于是,178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展开了一场消除贫困的战争,虽然没有硝烟弥漫,却有娄山关战役的智慧;四渡赤水战役的气魄。酒都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们心中荡起了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易地扶贫搬迁,如何搬,搬后怎么办?酒都仁怀市在深入落实贵州精准扶贫“五个三”政策的基础上,创新推出了“六化一奖”举措,即:“八个有”众筹化、“七个一”规范化、“六个+”体系化、“三帮一”常态化、“两必清”同步化、移民后续帮扶产业以奖代补,全力确保易地扶贫搬迁群众“搬得出、稳得住、有保障、能致富”。

据贾副市长提供的资料显示,易地扶贫搬迁之仁怀模式的“六化一奖”的具体内容应为:

1、搬迁入住“八个有”,家居配置众筹化:组织帮扶部门或企业开展爱心众筹活动,为搬迁户购置配备“沙发、茶几、电视机、饮水机、床、炊具、米、油”等八种生活基本用品,基本实现搬迁群众“提着扫帚进屋入住”。

2、小区治理“七个一”,社会管理规范化:出台《关于易地扶贫搬迁“七个一”专项行动工作方案》,以实施“七个一”(开展一次房屋质量提升整改活动、承办一场法治宣传报告会、发布一套政策宣传资料、切实落实“一户至少一人”就业、开展一段时间集中密集的整治活动、开展一次联络和帮扶人回头看活动、开展一系列暖人心活动)专项行动为抓手,提高移民小区规范化管理水平,提高搬迁群众安全感、满意度。

3、推出“六个+”,后续发展系统化:以实施“六个+”(“服务+、生产+、经营+、治理+、金融+、培训+”)帮扶工程为着力点,全力解决搬迁群众生计保障和后续发展问题。设置党群之家、工会之家、妇女之家、志愿者之家、农村书屋和便民服务窗口等,通过实施卫生医疗保障、教育扶贫保障和社会兜底保障“三重保障”,促进移民搬迁群众享受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推进“服务+”。采取成立专业合作社、引进实力企业、建立产业园区等方式,多渠道为易地扶贫搬迁群众提供就业创业机会,推进“生产+”。通过盘活安置区资产、加快电商发展、打造产业品牌和发展乡村旅游,引进制鞋、制衣、手袋厂等企业入驻,拓宽搬迁群众致富渠道,推进“经营+”。 通过盘活“三块地”、量化移民股权和建设征信体系,实现搬迁移民群众存量资产价值最大化,推进“金融+”。以市场需求为准则,有针对性地制定培训计划,培育产业工人、职业农民,推进“培训+”。通过基础组织自治、治安网格化管理和素体提升学习,推进“治理+”。

4、建立易地扶贫搬迁“三帮一”机制,跟踪问效常态化:每一户搬迁户均有1名迁出地干部、1名迁入地干部、1名致富带头人(或企业、社会组织负责人)来包保。迁出地干部要掌握搬迁户“三块地”盘活、获得收益情况;迁入地干部要时刻关心搬迁户小区生活、管理、转入手续办理等;致富带头人则为搬迁户提供技术支持或资金帮助,解除搬迁群众后顾之忧。

5、折旧复绿“两必清”,验收划拨同步化:建立“市领导包保,乡级领导包抓,镇村干部包户”分级负责制,各级领导定点定户开展拆房退垦复绿工作。2016年至2017年,应拆除旧房1468幢、2018已拆除1438幢、拆除率达97.96%。对于宅基地复垦复绿验收,在程序上,先由乡镇(街道)初验,报市级国土部门复查验收,通过验收后,符合标准要求的造册上报划拨复垦复绿资金兑现给搬迁户。

6、入股合作“一奖补”,移民企社融合化:出台《仁怀市易地扶贫搬迁以奖代补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安排2000万元的奖补专项资金。积极引导有劳动力和创业意愿的搬迁户加入安置点专业合作社,鼓励自建自营果蔬、养殖、食用菌(黑木耳)等产业,由合作社统收统销,实现增收致富;引导无业可扶、无发展门路的搬迁户,将专项资金折算成入股比例对落户在安置小区或迁出地的产业项目进行奖补,按人岗相适原则就近务工就业,逐步达到“土地流转赚租金、入股分红赚股金、劳务投入赚薪金”的目标;市级成立移民创投基金,市级财政从2018年起至2020年,连续三年统筹安排专项资金和银行合作,以融资担保、股权质押和贷款贴息等方式,支持易地扶贫搬迁后续帮扶产业项目。

易地扶贫搬迁,是新一轮脱贫攻坚的标志性工程。习近平总书记在2015年“6·18讲话”之后,异地扶贫搬迁就作为“五个一批”扶贫措施的重要内容,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去年4月23日,贵州省委孙志刚书记在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专题会议上强调:要探索和完善安置点的社会管理体制机制,加强安置点搬迁群众社会保障衔接,加强安置点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加强对搬迁群众的全员技能培训。要做好资料收集,组织新闻媒体深入一线采访,建好图片资料库,全面记录易地扶贫搬迁这一历史性进程。

酒都仁怀市委、市政府根据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和孙志刚书记的讲话精神,按照国家五部委联合印发的《十三五时期易地扶贫搬迁工作方案》要求,提出“一二三四”工作思路,创新推出仁怀模式的“六化一奖”举措,实施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从根本上改善了易地扶贫搬迁群众的生存与发展环境,解决了农村贫困群众脱贫难、发展难、致富难、小康更难的困难,加快了脱贫致富奔小康步伐!2018年,酒都仁怀市有9个贫困村出列、7451人摆脱贫困,贫困发生率降至2%以下,人民群众收获了更多的安全感、幸福感、获得感。

因此,很有必要讲讲易地扶贫搬迁中的“酒都仁怀故事”,让全国人民听听易地扶贫搬迁之“酒都仁怀的幸福之声”。

 

二、谁是最幸福的人

 

到酒都仁怀采访,不只是因为这里的美酒飘香,不只是因为这里是红军长征“四渡赤水”战斗过的地方,而是酒都仁怀市苍龙街道龙井社区有一个寓意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的凤凰小区。它是酒都仁怀市2017 年度实施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占地 70 亩,有移民住宅楼 7 栋、幼儿园 1 所、服务和商业用房等共计 83229.7 平方米,总投资 29825 万元。也是酒都仁怀市历史上规模最大最集中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这里福泽了酒都仁怀市18个乡镇(街道)734户2994名贫困群众。

寓意浴火重生、凤凰涅槃的凤凰小区

结束对市政府的采访,驱车来到环境优美的凤凰小区,仰望是高楼比肩,蓝天白云;平视是绿草茵茵,绿树成荫。听得到鸟鸣,闻得到花香。漫步小区内外,农创孵化园、淘宝电商总店、寄递物流业、手工制造业、等扶贫产业如火如荼;党员之家、群团之家、小区综合服务站、卫生服务站、综治工作站、警务工作站、大数据运营平台、等公共服务阵地热火朝天;健身广场、金融网点、平价超市、果蔬店铺、小吃餐馆、公交车站一应俱全。一副景美院洁的小区容貌惹人心醉,一帧帧宜居宜业、气韵生动的动人画卷正徐徐铺陈。

我目睹了易地扶贫搬迁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贫困群众“一步住上新房子、逐步过上好日子”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在与移民群众亲切交谈时,他们不管我是记者还是作家,只把我当成是习近平总书记派去的关心他们的干部,始终亲切的称呼我为领导。不怕见笑,在他们多次称呼我为领导后,居然感觉自己真是一位领导了,竟然有些飘飘然。新年的入户采访,我给每户发了一个不算厚重的新年红包,表示慰问和新年的祝福。

访谈中,我问他们最多的是:“对现在的居住环境满不满意?”、“对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诉求?”他们的回答都是“很满意”、“基本没什么诉求了,我们想得到的,党和政府都为我们想到了;我们没想到的,党和政府也为我们想到了。”他们问我最多的是:“哪里能买到习主席的画像?”对我唯一的请求是:以后还去凤凰小区,一定帮他们带幅习主席的画像过去。有的人还担心我忘了这事,还说先交订金给我……

是他们的真情深深的打动了我,使我心潮起伏,感慨万千!我答应他们无偿的送每户一幅习近平总书记的画像,一份发表采写他们的文章的报刊。我热泪盈眶地记下了他们的名字,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他们感恩习近平总书记、感恩党中央的感情是最真诚恳切而又十分强烈的。令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他们是最幸福的人!

也许会有人质疑:他们来自“一方水土养不起一方人”的极度贫困山区,文化低、见识少,搬迁只是手段,脱贫还没达到目的;而那些为党的事业舍小家为大家的脱贫攻坚战士,肩上扛着的是天下第一难事,任重道远,何来幸福而言?贫困群众拥有了安全的住所,充其量算是平凡的生活具备了幸福所需的条件;而我们的脱贫攻坚战士呢?只能说他们用“辛苦指数”换来百姓的“幸福指数”。

可是,我要说,你还没真正接触过他们,没有彻底的了解过他们。贫困群众虽然文化低,有的人可能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但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他们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愿望却很高;他们虽然见识少,有的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山,通过“挪穷窝”、“换穷业”、“拔穷根”,他们从农民转变为新市民的获得却很多。而我们的脱贫攻坚战士,他们一腔热血写春秋,峥嵘岁月岂蹉跎!他们消除贫困、改善民生、逐步实现共同富裕奔小康,尽力做到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努力完成党的重要使命。贫困群众满意了、幸福了,脱贫攻坚的战士不也跟着幸福了? “幸福”二字常常在我脑海里萦绕……

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听说,西方某报社请来专家评审团,从五花八门的答案中裁定出了三个答案和一个备选答案。第一种最幸福的人:给孩子刚刚洗完澡,怀抱婴儿面带微笑的母亲;第二种最幸福的人:给病人做完了一例成功的手术,目送病人出院的医生;第三种最幸福的人:在海滩上筑起了一座沙堡,望着自己劳动成果的顽童;第四种最幸福的人:写完了小说最后一个字,画上句号的作家。其实,幸福有很多种理解……

在当今,若再有权威媒体发出“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调查问卷,恕我直言:是中国易地扶贫搬迁的贫困群众。这不是信口开河凭空而论,而是我经过多渠道的对酒都仁怀市规模最大最集中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凤凰小区的深入采访得出的结论。虽然他们有的暂时还没彻底摆脱贫困,但他们赶上了富国强民的伟大时代,他们是幸运的人,也是最幸福的人!

 

三、幸福的搬迁移民

 

2018年4月8日的凤凰小区,到处张灯结彩,到处喜气洋洋,到处人山人海。一场“搬出深山住新房,子孙后代奔小康”的易地扶贫搬迁分房入住仪式暨“春风行动”就业招聘仪式在这里隆重举行。

8时30分,18个乡镇(街道)的搬迁户乘着一辆辆奔向小康生活的大巴而来,一个个贫困移民扶老携幼满怀期待而来。小区大门口,二龙戏珠的大弧度充气彩虹拱门下,腰鼓队的队员敲锣打鼓,热烈欢迎;小区广场上,暖色调的彩棚沿边依次排开,60多家企业面向移民招聘;小区办事处外墙上,横挂着巨幅标语:好日子是干出来的,幸福生活是奋斗出来的。社区干部讲解、帮扶,忙得不可开交;搬迁群众领匙、搬家,累的不亦乐乎;青壮年就业荐工、面试前呼后拥;志愿者帮忙填表、签约欣喜若狂……

易地扶贫搬迁分房入住仪式暨“春风行动”就业招聘仪式现场

随后,大家在小区广场摆起宴席,共同庆祝入住新房,迎接新生活。宴席开始前,龙井社区居委会主任、凤凰小区党支部书记张贵琴特意唱起了《祝酒歌》。歌声时而低沉浑厚,时而高亢嘹亮,时而凝重而又轻松,时而庄重而又抒情,使人感受到当年那响彻四方的锣鼓和荡气回肠的旋律;更使当天风凰小区的易地扶贫搬迁群众热血沸腾,激情澎拜。歌声一停,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人们用惊奇、激动、喜悦的目光看着仪态端庄、温文尔雅的40多岁的张贵琴,双手使劲地鼓掌。没想到《祝酒歌》竟然成了易地扶贫搬迁分房入住仪式的点睛之笔,引起了全场的轰动。人们高举酒杯,端起茶碗,共同祝愿,开怀畅饮。幸福在杯碗里荡漾,幸福在小区里飘荡,幸福在歌声里飞扬。

采访时,我特意向张贵琴主任索要了她演唱时的歌词。一看,只是将原来的歌词做了几处替换。我照着改动过的歌词,轻声唱了一遍,还想唱一遍。感觉顺畅、好听,用来歌颂酒都的易地扶贫搬迁,不但最贴切,而且意义深远。

歌词改动的地方是:用“精准的扶贫打硬仗”替代了“胜利的十月永难忘”;用“六精准似春雷,搬迁移民举金杯”替代了“十月里响春雷,亿万人民举金杯”;用“脱贫攻坚春风吹” 替代了“人人心中春风吹”;用“今天啊畅饮搬迁酒” 替代了“今天啊畅饮胜利酒”;用“全面小康捷报飞” 替代了“条条战线捷报飞”。

张贵琴主任匠心独运借用40年前的《祝酒歌》歌颂当今的脱贫攻坚战,不仅本真地表现了酒都易地扶贫搬迁群众欢欣喜悦的心情和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也抒发了全国易地扶贫搬迁群众的心声。

为了统筹处理好搬迁安置与后续发展,稳定脱贫关系,酒都仁怀市委、市政府不断强化搬迁后续帮扶,以“移民后扶‘六个+’,创新服务凤凰城”为主导, 促进凤凰小区以“服务+”、 “生产+” “经营+”、 “ 治理+”、 “ 金融+”、 “ 培训+” 等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构建公共服务模式,建成吸纳了创客孵化园、淘宝电商总店、寄递物流业、手工制造业等扶贫产业项目。先后引进金融网点、果蔬超市、贵州欣荣服饰、爽净综合服务、农投公司等企业入驻。特别是贵州省首家移民安置点创业孵化园——中国酒都▪农创孵化园落户凤凰小区,由仁怀市政府每年配置2000万元扶贫创业资金,通过盘活资源,采取市场运作方式,解决搬迁群众的就业安置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对有劳动能力的易地搬迁对象,通过开展劳务培训、订单培训、普法教育,解决了近1000人在凤凰小区就近务工、创业,实现稳定增收;对无劳动力的搬迁贫困户,通过社会保障和社会救助,实现兜底保障,确保搬迁贫困群众收入有来源,脱贫有保障。

易地扶贫搬迁“拔穷根”是关键;如期实现脱贫致富奔小康,收入是关键。酒都仁怀市委、市政府不仅让贫困群众搬出不适宜居住的恶劣环境,还让其在新环境下有能够改善家庭生产生活条件的支柱产业,为其积极创造就业机会,确保他们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奔小康。亲爱的朋友,面对此情此景,你能说易地扶贫搬迁的贫困群众不幸福吗?

 

四、幸福的小女孩

 

家住凤凰小区2-2-4-4的搬迁户,来自高大坪乡桅杆村,65岁的张正现是三口之家的户主,他有听力障碍,别人找他说事,只能由他说的多,与他交谈特别困难。妻子蔡永三有间隙性精神病,大女儿外出10多年不见归家,只有名叫张大群的小女随迁。

刚来凤凰小区时,张正现家的家庭和个人的卫生是相当糟糕的,房间凌乱不堪,他与妻子身上的衣服污渍斑斑,特别是女儿张大群,头发粘在一块,远看就像是一顶毡帽。面对这户贫困人家,龙井社区居委会的人们都震撼了,居委会主任张贵琴马上组织开会,确定社区的女干部梁云丽为对接帮扶干部。

可能是刚走出大山,9岁的张大群特别内向,不爱说话,怕见陌生人。梁云丽带她到自己家里去冼澡,教她如何使用热水器甚至怎样使用洗发液、沐浴露;还教她怎样打扫家庭卫生和注意个人卫生。梁云丽找来同龄女孩子的服装,把张大群那身脏不拉肌的衣服换下,再带她去发廊剪发,然后带她去商场买新衣服,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张贵琴主任与张大群在一起

但是,在张大群转学的问题上,梁云丽却感到很是棘手。按照相关规定:小学三到六年级是分到几公里外的城北小学。张大群在高大坪乡桅杆小学读的是三年级,自然是分到城北小学。当梁云丽开车把她送去城北小学后,无论怎样教她,张大群这个孩子都无法找到回家的路。梁云丽只好把张大群带回凤凰小区,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她就泪雨滂沱了。同事们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都赶紧上前安慰她。梁云丽哽咽道:“我没受什么委屈!我是想:这个孩子的命运为什么这么苦啊?以后的生活和学习怎么办啊?要是去城北小学读书,问题就太多了,怎样坐车?中午在哪里吃饭?最关键的问题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张贵琴主任听在耳里,急在心里,马上就联系附近的苍龙小学,跟校长沟通后,最终让张大群在苍龙小学就读二年级。即便是很近,梁云丽也接送了张大群几天才放下心来。

从此,梁云丽和社区干部们都把张大群当成自家的孩子,除教她礼仪知识外,也教她煮饭炒菜,期望她稚嫩的肩膀早日撑起这个特殊的三口之家。他们还帮她辅导作业、带她参加社区的户外活动。逐渐的,张大群变得开朗活泼起来。她见到小区的人们也知道称呼了,年长一点的就叫公公、婆婆,稍大一点的叫伯伯、伯母,年轻一点的就叫叔叔、阿姨。

一个星期天,梁云丽带张大群去苍龙街道熟悉环境,正好碰见了桅杆小学的李老师。张大群亲切的叫了两声老师,那李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没作回答。张大群委屈极了,闷闷不乐的把这事告诉了梁云丽。得知这一情况后,梁云丽拉着张大群的手追赶上李老师,问道:“请问你是桅杆小学的李老师吗?刚才你的学生叫你哩。”李老师惊讶的回答:“我是桅杆小学的老师,你说谁是我的学生?!难道我教的学生自己都不认识吗?有没有搞错啊?”梁云丽把张大群拉到身前来介绍道:“认识吧?她是张大群,曾是桅杆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我是她的帮扶干部梁云丽。”李老师盯住张大群瞧了一会后,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哦,是张大群啊!想起来了,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变化真大啊,转学过来不到一月的时间,我居然认不出来了!”随后,李老师鼓励张大群在新的学校认真学习,以优异的成绩来报答党的恩情,感谢习主席易地脱贫搬迁的英明决策!

我到凤凰小区采访时,恰巧张大群也在小区办公室看书。张贵琴主任为我们介绍后,张大群很乖巧的为我们倒开水,称呼我叫作家叔叔,一点也找不到刚搬迁过来时的胆怯、怕见陌生人的影子。看着她如此的变化,甚是欣慰!在张贵琴主任扶着张大群坐在一起时,我为她俩拍了一张幸福的合影。

教育好一个贫困孩子,可以彻底挖掉一个家庭的穷根。这个三口之家的穷根能不能挖掉,就寄望在教育好张大群了。作为社区干部,任重而道远,唯有不忘初心,不惧困难,怀揣信念,携爱前行。亲爱的朋友,见了张大群的如此变化,你说这位女孩如今幸福不幸福呢?

 

五、幸福的低保户

 

在采访中,我为易地扶贫搬迁移民的淳朴而感动,也为部分群众的贫穷而震惊。一些老实憨厚的移民就是有困难也不知道去找小区干部诉求, 幸好小区干部的入户走访,才得以及时发现。

家住凤凰小区7-1-10-2的杨存银户,就是张贵琴主任入户走访时发现的因病致贫而没有最低生活保障又不知道找小区干部诉求的住户。该户来自仁怀市长岗镇丰岩村,就杨存银和杨优敏父女2人,

45岁的杨存银患肾炎、肝硬化腹水。他在两年前还受过外伤,现在小腿里钢板都没取出,根本就不能劳动。13岁的杨优敏在城北小学读5年级。这样的家庭没有最低生活保障怎么生存?更无法想象这个家没有易地扶贫搬迁之前的生活。

张贵琴主任马上组织人员进行调查,接着召集评议团人员进行评议,雷厉风行地为杨存银户申报低保。但在低保审批期间,杨存银病情严重起来,张贵琴既帮他联系医院,又帮他申请临时救助。在大家的帮助下,杨存银病情得到有效的治疗,在凤凰小区体验到“病有所医”, 杨存银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段时间后,低保办理下来,社事办的干部把低保卡送到杨存银的家中,交到他的手上。想到杨存银户的生活有保障了,张贵琴总算松了一口气。可令张贵琴没想到的是两个多月了,杨存银低保卡里没有一分钱。

冬季到了,张贵琴主任入户检查居民的取暖设备,进入杨存银家,看见他家还是冷冷清清的,就问他为什么还没有添置取暖设备。杨存银回答说低保卡里没有一分钱,没有钱买。

张贵琴主任纳闷了,嗔怪他太老实了,这么久了,也不去向他们反映这情况。是不是杨存银说假话?看他这么老实巴交,应该不会。是不是账号有误?张贵琴立即带他去社事办核对账号,账号是对的,再去银行查余额,可是余额真的是零,这就怪了!?张贵琴又向仁怀市政服务中心的人们咨询这种情况,工作人员提醒她去银行打流水清单。清单上显示了两个月的流水,每月是1652元。就这样跑去跑来折腾了两天,张贵琴才搞清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杨存银在两年前贷了5万元的款治病,现在只要他的卡上有钱就要全部扣除,导致低保卡里的钱一分也用不了。那咋办咋办?

较凉的天气,张贵琴却急得满头大汗,她赶紧掏钱为杨存银买了取暖的火炉,并召集小区党员和干部们出谋划策。最后,决定以杨优敏的身份证重新办了低保卡。只有以杨优敏的身份证办低保卡,每月的低保金才不会被银行扣掉,这样做才解决了他们父女的最低生活保障。

住6-2-10-1的胡贵亮家,迁出地是仁怀市长岗镇井坝村堰坎组。40岁的胡贵亮和38岁的蔡红夫妇俩养着5个孩子,最大的15岁,最小的刚进幼儿园,可是老大老二都是脑瘫,不能自理。当张贵琴主任入户见到两个孩子在地板上膝语蛇行的情景时,她感到了揪心的疼痛,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蔡红在家照顾5个孩子,特别是老大老二的吃喝拉撒,必须有人护理才行。一家7个人的生活,全靠胡贵亮打零工来支撑。这个家庭的生存是如此的艰难?张贵琴通过多方调查了解,给这个家申请办理了每月2000多元的低保。

类似的困难家庭尽管不多,但在搬迁过来之前,他们没有享受到该得到的低保。为了做到应保尽保,凤凰小区干部们的通过走访和深入了解,最终在334户的基础上增加了16户低保户。

凤凰小区的党员和干部把移民群众当亲人一样的看待,树立起社区党组织负责担当、务实服务的良好形象。他们不仅仅让16户无能为力的家庭有了最低生活的保障,还让社区党组织与百姓走得更近、感情更深,还让移民群众感受到党和政府无微不至的关心,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希望。群众幸福不辛福,关键看干部。亲爱的朋友,凤凰小区有张贵琴这样党员干部,有社区的亲民服务,你说低保户们哪能不幸福?

 

六、幸福的自力脱贫人

 

2019年2月16日,我再次对凤凰小区进行了采访。在张贵琴主任的陪同下,遵义市电视台的前任党委书记夏体强、遵义忆像影视传媒的两位负责人叶涛、黄成语和我来到6-1-11-5的聂忠全住户家的门口,见外墙上贴有两个牌子和两张照片,便驻足观望,并拍了照。

两个牌子:一个是健康扶贫连心牌。上面除了聂忠全一家3人的健康情况外,还有村、镇、市三级家庭医生的姓名及联系的手机号码;另一个是仁怀市脱贫攻坚结对帮扶牌。该户主要致贫的原因是因病、缺技术,于2014年建档立卡,在2018年脱贫。

两张照片:一张是聂忠全以前的“家”——用木板、纸皮、塑料袋、废旧水泥瓦搭建的60平方米的简易窝棚,并配以迁出地的文字,来自苍龙街道中元村大沟组;另一张是53岁的聂忠全、56岁的陈绪琴夫妇坐在新家的沙发上,16岁的女儿聂选花坐在父母中间,胳膊搭在他们的肩上,双手手指伸出表示胜利的“V” 型。一家3口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我们浮想联翩。

这个家真的脱贫了吗?我们决定到聂忠全家去看看。但张贵琴主任敲门没人应,打聂忠全的电话也没人接听。我们遗憾的下完楼,正准备去采访其它楼层的住户时,却意外看见聂忠全和陈绪琴在凤凰小区大门右侧面的超市门口收购废纸品。

矮矮瘦瘦的聂忠全显得有些憨厚,他将纸皮熟练地捆绑、搬运;同样矮矮却显得有些虚胖的陈绪琴满脸红光,她麻利地称秤、付钱。夫妇俩配合得相当默契,一看就知道他们干这行营生已有些年份了。张贵琴主任介绍说,春节前他们都还是利用板板车出外收购纸皮,那样不仅费力,还耗时,一天跑不了多远的地方。春节期间他们通过零首付月供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用来收购废品,不仅省时省力,而且跑的地方远了,每天收购的东西也多了,赚的钱也相应的多起来了。

面对朴实无华的夫妇俩,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他俩收购废品的场景,根本就感觉不到他俩是收废品的人。他俩很注重集体和个人卫生,就是地上残存的小纸屑,也会捡起来放进垃圾箱;他俩身上穿的应是春节才添置的新衣裳,特别是陈绪琴穿着粉红细白点的绒棉衣套上红黑相间的细条状的长围裙,虽然不算十分漂亮,但穿戴整洁。不像我们平常见到的收废品的人那样蓬头垢面,尘埃满身。

张贵琴主任问聂忠全为什么不接电话?聂忠全说是把手机放到三轮摩托上的袋子里了,他在这边整理纸皮,没听到。弄清了没接电话的原因,张贵琴主任接着向他俩介绍了我们。我伸手想与聂忠全握手示好,他伸出手后又缩回去,两个手掌拍了拍,手心与手背反复搓了几下,才伸出来与我两手相握。虽然聂忠全的手粗糙,但在气温较低的天气里我感到很有热度。他热情地说:“领导是来看我们的,那就到家里坐坐,喝杯水?”他的邀请,正合我们要去他家看看的想法,我顺势就答应下来。

聂忠全因患痛风没及时治疗导致左足关节严重变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幸好不影响他开三轮摩托车。他把捆好的废纸皮往车上一扔,就和陈绪琴一道带领我们往他家的方向走。

走过红砖铺就的人行道,坐上平稳的电梯,来到6栋楼房1单元11楼的5号房外,聂忠全打开房们,正准备换上干净暖和的布拖鞋,见我们站在门前犹豫不决,他又把布拖鞋放回原位说:“都不用换鞋了,屋里坐屋里坐。”

走进这个家,聂忠全就迫不及待的带我们参观了厨房、卫生间、卧室、阳台。陈绪琴也赶紧倒开水泡茶。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的家。雪白的墙壁,透明的玻璃窗。客厅里,液晶电视、电暖桌、餐桌、沙发、茶几、柜式饮水机布置得井井有条;厨房里,厨柜、电磁炉、电饭锅、抽油烟机、一应俱全;卫生间,抽水马桶、洗衣机、热水器、淋浴设施布局合理。按规定,聂忠全家分配的是60平方米的居住面积,但实际总体面积要多一些,我粗略估计了一下,加上厨卫和大阳台的面积,应在80平方米左右。

聂忠全在搬迁后的新家接受本文作者采访

在沙发上主客入坐后,聂忠全就打开了话匣子说:“我以前的家就是照片上的那个样子,跟现在的家相比,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根本无法比较。易地扶贫搬迁的惠民政策让我拥有了现在的住房,去年还摘了贫困户的帽子。住房的大问题解决了,对以后的生活我再也不好意思有什么诉求了,我们想到的,党和政府都为我们想到了;我们没想到的,党和政府也为我们想到了。党和政府就像慈祥的父亲和细心母亲,为我们这些没家没能力的孩子,想的那么周到,帮的那么实心,让我们在脱贫致富奔小康的路上少操心。这是从前的任何朝代都没有的事,我庆幸赶上了这样的好时代,对现在的幸福生活就像两个哑巴睡一起——没话可说。去年,我和老婆收废品每天有100元左右的收入,春节,我又通过零首付月供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用来运输我们收购的废品,提高了时效,每天的收入也提高了。入住凤凰小区后,我们再以不担心破房烂屋,刮风下雨,就担心女儿聂选花的学习成绩,她现在仁怀育人中学读初三。今后我老两口就一心收购废品挣钱供她好好念书了。”

“得啦得啦!老头子,让我来说几句吧!”已为我们泡好茶,站在一旁的陈绪琴打断聂忠全的说话,有些激动地说,“以前的生活简直不敢想,家里那点田地种庄稼,一年忙下来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住的地方也寒酸得很。吃住都成困难了,我们就到仁怀中枢城边去租房住,靠拾荒过日子。记得有个月差80元的房租,房东硬要我们搬走,我怎样给他求情,都不答应下个月一起补交。记得最清楚的是——当时,老头子被逼得双眼泪流,本想以埋头吃饭来制止眼泪,可越吃泪水越流,牵着线的流进饭碗里……唉,到今天回忆起来,都还感到租房拾荒的日子是多么的辛酸。在没有搬来之前,想都没想过这辈子会有这么好的房子,住进来后,好长时间都感觉是在做梦一样。小区领导还为老头子找了个看门口的工作,又叫我到苍龙小学扫地,我们才终止了拾荒的日子。但是我老头子有痛风,我肚里有个肿瘤,一发病,我们就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老是影响工作,怪不好意思的。我和老头子商量后,决定辞工、收购废品。一来我们熟悉废品买卖这行,还可以自由支配时间,发病时可随时到医院;二来我们把工作岗位让给其他比我们更需要的住户,也算是帮脱贫干部减轻压力。”

“好!思想很好!”我不禁脱口而出。同是搬迁贫困户的陈绪琴这样顾全大局,懂得感恩的行为值得称赞。

“可不是嘛?”陈绪琴继续说,“刚来那几天,我电梯都不会坐,从1楼到11楼,一天要跑几趟,我的脚都跑痛了。是张主任发现了这情况,并亲手教会了我按电梯的按钮。要不是领导们的关心、帮扶,我们的日子哪有今天这样的舒坦,所以替小区领导着想,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应该的!”聂忠全又接过话说,”领导,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呢?刚刚他不是说没什么诉求,怎么才一会就有呢?我有点纳闷了,但还是以目示意他说出来。

“领导,你看这房间还缺什么?”聂忠全盯住我问,还是不直接说出来,好像要与我玩智力游戏一样。

我环视四周,重新打量这个房间,客厅的硬件设备都有了,不缺啥啊。

聂忠全见他的问题把领导都难住了,不免有些暗自窃喜,只见他站起身,伸手往客厅正墙上方一指,提示说:“领导,你看这儿缺什么?”

客厅、光滑洁白的墙面、正中的位置,会缺什么?我一下子就想到采访其他住户时,他们都请我帮忙购买习近平总书记的画像,便脱口而出,“你是想挂习近平总书记的画像!”

“对对!”聂忠全又一次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我以为这个问题要难住你哩,没想到我的这个想法,你也知道!真了不起,不愧是好领导!”

“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这是做好领导的准则,想为人民所想,急为人民所急,才能更好的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嘛!”我握住聂忠全的手,真把自己当成领导并以领导的口吻去跟他交谈。我当着张贵琴等几位领导的面竟然一点也不害臊,简直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我就是想请……请你给我买幅习主席(贫困群众习惯性称呼)的画像,挂在客厅正墙上方,每天向他鞠三躬,感谢他对老百姓的大恩大德!说真的,没有习主席英明的决策,没有党和政府无微不至的关心,我等老百姓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我要永远记住他的好!记住党和政府对人民的好!”聂忠全竟然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没问题,这个忙我一定帮得到。”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

“口说无凭,喏,给领导订金!”聂忠全马上掏出钱包抽出一张100元的钞票递给我。

“忠全同志,你这样做,不是太小看我这个领导了?”我立即把他拿钱的手推了回去,“不用给我订金,我会无偿的送一幅习近平总书记的画像给你。”

“那敢小看领导?我是怕……怕贵人多忘事啊!交了订金,感觉心里踏实点嘛。”聂忠全虽然不好意思的收回了钞票,但他眼泪盈眶的却又提出一个问题,“领导!你能不能给习主席带个信?我在电视上看见习主席到全国那么多精准扶贫的地方走访考察、访贫问苦,很想他也来我们凤凰小区走走,看看易地扶贫搬迁给老百姓生活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想请他来我家坐坐!”

面对聂忠全提出的这个问题,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犹豫了一会,我才慎重而又委婉的回答说:“你的感恩之心,我非常理解,我会把你的心愿写进文章里,你是一位很有思想懂感恩的自力扶贫人,铁板钉钉的在2020年与全国人民一道步入小康社会!若习近平总书记能看到,他一定会来使贫困群众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凤凰小区,一定会来看望你的。”

结束对聂忠全家的采访,我们来到6-2-10-2熊大彬住户家,在遵义航天学院读大一的熊曾紊告诉我们她老爸去新开的店铺忙活了,我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他的家电装修店。

熊大彬家来自高大坪镇,一家6个人,两个大人4个孩子。50  岁的熊大彬在搬迁来之前,一直在外打工,不幸患上了尘肺病;48岁的妻子罗永会有高血压和腰椎病,不能干重体力活;4个孩子中3个是大学生,一个是中职生,每月的开销不小。这是个因病、因学致贫的家庭,靠政府的助学金和1580元的户保金生活。

熊大彬认为只要没有病倒,就不能只顾“等、靠、要”过日子,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他在农投公司的帮助下,申请了政府贴息贷款,又向亲切朋友借了部分钱,才开了现在的这个面向凤凰小区服务的家电装修店。41个平方,410元的月租,新开张才一月多几天,没有多少钱进账。面容有些消瘦的熊大彬说:“钱赚多赚少都无所谓。我们都是从条件极差的地方搬来,来到这里都算是临居。在这么好的环境里,有了漂亮的家,我要心怀感恩的心去帮助别人。”

熊大彬(左二)在家电装修店接受本文作者采访

有一天,熊大彬住户楼上的一个小女孩带着她的老奶奶去请他修水管。熊大彬马上跟着祖孙俩上去一看,原来是水龙头坏了,整个厨房的地面上都是水。他二话不说一会就换好了水龙头,自己的衣服被淋湿了不说,还没收到钱。小女孩的老奶奶说要等女孩的爸爸妈妈回来才有得给,可是过去半月时间了,仍然没有给。熊大彬就当邻帮邻做好事一样,也没有去讨要那钱。像换灯泡啦、修水管啦、装门锁啦一些小装小修的他都不收钱,即使收也只收成本费。因此,他的客源也逐渐的增多起来。我们祝愿他的生意越来越好,在2020年如期迈进小康之家!

家住2-2-5-4的王晓洪户,是在2018年4月,按照精准扶贫政策,从合马镇沙坪村搬进凤凰小区的。今年45岁的王晓洪自从丈夫因病去世后,她一人带着婆婆和两个孩子靠种地和打零工维持生计,硬是把儿子罗杰豪和女儿罗洁玉都供上了大学。

王晓洪情不自禁地说:“说实话,在老家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为生,无论怎样的勤扒苦做,都没多少收成。有时候,娃儿说要买文具我都拿不出钱来,怎么有钱买房子嘛!现在的家虽然不算很大,但政府还帮买齐了家电,我和两个娃儿真是拎包入住的,我们很满足了。搬迁过来不久,我就享受政府的3年贴息贷款5万元,在凤凰小区开了药店,生活不仅能自给自足,还给两个娃儿的大学生活多提供了一份保障。很快两个娃儿就毕业工作,我家在2020年达到小康标准肯定没问题的。”

“自力扶贫”,就是除了政府关心、干部帮扶之外,更多的还是要让贫困群众根据自身的条件、自身的能力去自食其力。只有这样,才能改变一些人“靠着墙根晒太阳,等着别人送小康”的思想,激发他们的创新创造的活力,撸起袖子加油干。“自力扶贫”还有两大好处,一是:能提高扶贫效益,减轻一线脱贫干部的压力;二是:一旦成功上路,就是走上了一条符合实际的可持续脱贫之路,致富奔小康就指日可待。

聂忠全、陈绪琴、熊大彬、王晓洪……他们就是自力扶贫的实践人,从他们的身体力行,我们看到了贫困群众由农民转变为市民的一大进步;看到了脱贫攻坚的曙光;看到了贫困群众未来生活的希望。亲爱的朋友,望着贫困群众自身加油努力摆脱贫困的身影,望着他们“自力扶贫”后,满足的笑容,你难道不觉得他们是最幸福的人吗?

 

七、美酒飘香啊歌声飞

 

朋友们,还用得着多举例吗?贵州省作为全国脱贫攻坚的主战场、决战区,关于易地扶贫搬迁的故事太多,酒都仁怀市凤凰小区只是其中一个缩影。放眼全国,从云贵高原到西北边陲,从黄土高坡到雪域高原,精准脱贫的冲锋号响彻云霄,易地扶贫搬迁更是紧锣密鼓。

亲爱的朋友,你可到全国任何一个安置地点去走走,当你望到幼有所育、学有所教、劳有所得、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弱有所扶,住有所居的生动局面,望着老人们的脸上挂满幸福的笑容,你不觉得精准扶贫让人活的踏实吗?你可到全国任何一个安置小区去看看,当你看见天真活泼、勤学苦练、诚实劳动、互相尊重、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和睦友好的鲜活场景,听到小孩们的嘴里唱出欢乐的歌声,你不认为易地扶贫搬迁让人过得开心吗?

于是,惟有把酒都仁怀凤凰小区的故事奉献出来,一是勉励脱贫攻坚的战士面对易地扶贫搬迁的后续工作,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二是让全国人民乃至世界人民共同分享。

分享着精准扶贫、易地扶贫搬迁给老百姓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幸福!幸福着自己,也幸福着别人。耳畔仿佛又响了《祝酒歌》的歌声:

美酒飘香啊歌声飞

朋友啊请你干一杯,请你干一杯

精准的扶贫打硬仗

杯中洒满幸福泪

来来来……

 

作者简介:

焦泳潮,男,本名焦秀娟,焦泳潮是他的笔名,贵州省遵义市人,新锐知名作家,佛山市第五届青年作家班学员。在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上发表过一定数量的散文、小说、纪实文学作品。曾先后任广东佛山南方企业集团《南方之声》报主编、天津市妇女联合会主办《女士》杂志下半月刊编辑部主任、广东清远市文联主办《飞霞》文学杂志社《典藏》版总监、广西梧州市文联主办《西江月》文学杂志社编辑策划总监,山西省作家协会、山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山西省故事家协会主办《中外故事》(夜生活故事卷)编辑策划总监、广东肇庆市文联主办的《西江文艺》杂志任执行总编。现仍在广东发展,现有了自己的新事业,有感于伟大的新时代,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责任编辑:邓 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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